兒又跟著趙景烜去了北疆,兩人單獨相了這麼久&…&…和趙景烜的婚事肯定是不可能再有變了。
既然兒和趙景烜的婚事不可能有變,又何必再去問皇帝,他是為什麼想要去明舒,或者是開一些不怎麼好看的事呢?
嘆了口氣,道:&“陛下,上次臣就跟你說過,舒兒和北疆的婚約是不能隨意破壞的。現如今正是非常時期,婚事可以拖,但卻不宜變,否則燕王世子怒,就算北疆無反意,但事傳出去,總會有別有用心之人從中挑撥。陛下,我們大周經不起更多的變故了。&”
上一次小皇帝跟長公主提起明舒和趙景烜的時候,長公主便是跟他說婚事可拖不可。
就說是不舍得兒太早出嫁,想多留兩年,等拖兩年再說。
當時小皇帝也勉強同意了。
可沒想到他現在又變卦了。
皇帝看著長公主,道:&“姑母,朕知道這大周江山的每一點每一滴都浸著皇祖父的心,也知道皇祖父對姑母的意義,所以朕那怕是會懷疑任何人,也不會懷疑姑母對朕,對我們大周的心。&”
&“朕之前不愿表妹嫁給燕王世子,并非是因為朕不信姑母,而是因為朕不能完全信北疆,朕怕&…&…到那一日姑母的為難和痛苦比今日會更甚百倍。&”
&“但是朕今日跟姑母說朕想要立表妹為后,也不是那些原因,而是因為先前朕看到表妹,那種覺&…&…姑母,您知道這些日子,其實是從廢太子的那些罪名流出之后,朕就再沒有好好睡過一覺,心底好像一直都有一種難以抹去的張和惶恐,每次看到那些奏報,朕都會擔心,是不是又是哪里出事了&…&…&”
&“可是剛剛朕看到表妹,卻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鎮定和放松,看到,就好像有一種力量升起一樣,姑母,對不起&…&…&”
他說到后面垂下頭去,上流出平時都很流出來的頹喪和疲憊。
不得不說,小皇帝很懂長公主。
也懂得怎麼去說服人心。
長公主聽完他的話臉就白了。
雖然知道兒和趙景烜的婚事已經不可能再有變,但聽到小皇帝的這番話仍然十分揪心。
心里苦笑了下。
可能還是低估了兒的聰慧,或許早就預料到自己今天會遇到這樣的局面。
所以先出手斬斷了這個可能。
***
明舒可不知道小皇帝在蠱人心。
此時已經到了姚太后的慈恩宮,正在陪著姚太后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姚太后出一個地方上的小書香世家。
家里禮教甚嚴,自以&“戒則&”的嚴格標準教養長大的。
十五歲宮,之后就是在宮中度過了漫長又小心翼翼的歲月。
格有些古板,但在宮中一向嚴守規矩,對廢后恭恭敬敬,從不多言一句多行一步,謹言慎行,無事便是抄經念佛,因著這樣反而倒是順利生下了兒子,還順利養大了。
大約也是廢后覺得沒什麼威脅的緣故。
姚太后在為太后之前和外面的人接極,更和人談及外面的政事。
所以對外面的政事也好,局勢也罷,都并不怎麼清楚。
只是兒子登上帝位之后,這件事的前后聽兒子邊的人跟解釋過。
知道兒子的皇位是靠長公主得來的。
也知道所有事的□□就是明舒。
還有當初明舒回到京城就打了夏蘭珠,和英國公世子夫人反目,最后在宮中又毀了容后的侄容二姑娘清白一事都是聽說過的,最后那件事甚至當時就在場。
因此對明舒的覺就有些微妙。
因為明舒實在不是喜歡的標準的&“賢淑良德&”的類型。
還有明舒的未婚夫也是知道的。
趙景烜曾經在宮中住過幾年。
對那個脾氣暴躁,武力蠻橫,說揍就能把高他一大截的三皇子皺得鼻青臉腫的燕王世子更是印象深刻。
至于燕王世子現在在是個什麼況,兒子對燕王府有多忌憚就不知道了。
總之不管是明舒,還是明舒的未婚夫燕王世子,都不是姚太后喜歡的&“規矩&”人。
但今天一早皇帝兒子就過來好生叮囑了,要好好對待明舒。
所以就把眼里的不喜按下了,算是十分客氣和藹地和明舒寒暄著。
兩人也沒什麼話題。
姚太后就揀了最多人好奇的事來問,就明舒小時候的事,還有在齊州落難,再逃回江南的事。
明舒簡單地照著一向對外的說辭說了個大概。
姚太后聽完明舒小時候的事,就點頭道:&“你周氏母對你對舊主可以說是一個忠仆的典范了,朝廷應該好好嘉獎,讓人跟著學學的品德。不過說來的夫君并無作惡,當時夫君迫于孝道,對你不妥也是萬般無奈之舉,作為妻子和兒媳卻是不合格的。&”
說起明舒逃回江南一事,又道,&“你邊的那個莊嬤嬤倒是忠義,不過一個嬤嬤帶著你一人千里迢迢回江南也實在太過冒險,這要是路上發生了什麼意外,可是能擔當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