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將軍，你說，長公主，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
很明顯，要想讓兒不宮，最有能力做得到這件事的應該就是長公主。
章夫人想過讓人找長公主幫忙，可是，長公主肯嗎？
章蘭一沉著臉不出聲。
他知道，他心里都墜得很厲害，長公主怕是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年，是太上皇，廢帝和廢太子把長公主的兒到跟燕王世子定親的，現如今，只要燕王府堅持要娶，長公主和皇家本就沒得選，怕是皇帝和長公主都在著煎熬。
***
章蘭一和章夫人在說著章依佳。
而大長公主府，明舒卻正在打量著面前一素的姑娘。
濃眉大眼，十分英氣。
這些時日南面軍屢傳捷報，朝廷松了口氣的同時，原先暫時擱置的選后一事又被提上了日程。
原先京中私下議論的后位熱門人選是閣首輔曾玨的孫曾婉華和英國公府長公主過繼的那個兒蘭珠縣主夏蘭珠，但夏蘭珠到底不是長公主的親生兒，所以曾婉華的勝算應該是更大一些的。
誰知道這個時候竟然傳出曾首輔勸皇帝立南面軍統帥章蘭一的兒章依佳的消息出來。
大家這才想起，這位章姑娘的世也十分顯赫。
若是章將軍收復了失地，除了北疆燕王府和燕王世子以外，就是手握大周近半軍權了。
朝中之人，當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這時候，權衡利弊，怕是的確這位章姑娘更適合為后一些。
這些日子明舒雖然很出長公主府。
但外面的事卻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些自然都知道。
這一日是長公主讓恵以的名義，在府中設宴，請了幾位待選姑娘到府中來賞花。
章依佳便有意無意的落了單，尋了明舒說話。
章依佳對明舒笑了一下，道：&“縣主不喜與京中貴來往？&”
大概是為了避免這句話引起什麼歧義，說得很溫。
明舒搖頭，笑道：&“不是，其實是因為我時在北疆，后來又是在江南長大，在京中待的時間攏共也就那麼幾個月，所以并不認識什麼人。而現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也沒有什麼心思去赴什麼宴，參加什麼聚會。&”
章依佳點頭，道：&“我聽說縣主有一個藥行，將過往幾年的利潤全部買了藥都捐去了南面軍，縣主不僅聰慧能干，還有一顆仁心，做了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章依佳所說的藥行是明舒去了江南之后開的一個鋪子，就是邊大丫鬟香草的哥哥梁榮在管。
那鋪子跟別的藥行不太一樣，主要是賣一些北疆較為普遍，但南方卻見的藥材或食療方子，因為那背后有紀家撐腰，鋪子辦的很順利，后來更是發展到了許多家分鋪的大藥行。
不僅如此，明舒在江南還弄了好幾個藥莊藥園，一直嘗試著種植不同地方的藥材，種之后再讓人試藥效。
長公主一開始并不怎麼看好做這些，但錢多，明舒喜歡，便由著明舒鬧著玩。
但卻不想，這藥行后來會發展得異乎尋常的好，每年的利潤現在已經能有好幾千兩銀子，這還是在明舒不停的燒錢試著做些新事之后的利潤。
這次回京，明舒就又在京城開了分鋪，這段時間不怎麼和京中貴來往，很參加外面的宴飲，也很接宮中的傳召去宮中。但其實也沒閑著，一直讓人在尋著合適的地方，已經在京城的北郊源山腳下買了一大片地，準備用來做藥園。
明舒笑道：&“章姑娘謬贊了，其實不過是杯水車薪，只是想著盡些心力而已。&”
章依佳苦笑了一下，道：&“縣主自謙是杯水車薪，可能還有人會覺得縣主是為了博取好名聲，但我才從南邊過來，知道每一份藥草對那些傷的將士來說意味著什麼，很可能就是一只胳膊，一條，更甚至是一條命。縣主的那些藥草，可能能救上千將士的命。&”
一開始說話還很自持，但說到后面眼中卻已經有淚意，聲音也已經哽咽了。
明舒聽得心中也有些難。
大概知道章依佳是為了什麼過來尋自己。
但看著的眼睛，也知道跟自己說的話全是真流，并沒有毫作偽。
前世的時候章依佳也了宮，不過不是趙存晞的皇后，也不是他的妃嬪，而是了廢太子趙存緒的貴妃。
趙存緒后來被從帝位上趕下來之后章依佳就進了皇家寺廟，遁了空門，青燈古佛一輩子。
在沒有見過章依佳，不認識的時候，那麼一個故事其實不了太多。
因為這個天災**不斷，戰事連連的年代，世凄涼，孤苦無依，一世流離的子很多，相較而言，章依佳也并不算是最不幸的。
明舒是想，也在努力做一些事，但也沒有特別關注哪一個。
而且想要阻止這件事，并不是一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