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后皺了皺眉,道:&“蘭嘉,空不來風,這種事怎麼會是謠傳?不過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你都要記住了,為王妃就要有王妃的氣度,皇家子嗣才是最重要的,燕王年紀已經不小,也該早點開枝散葉了,否則他整日征戰沙場,萬一有個什麼意外,豈不是要斷了脈?&”
第96章
明舒的臉一黑。
這是什麼話,在咒趙景烜戰死沙場,斷子絕孫嗎?
真當是包子,任人咬嗎?
若不罵回去,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幺蛾子。
還真當我怕你是太后嗎?
明舒冷冷回了手,道:&“太后娘娘還請慎言,燕王殿下戰無不克,攻無不勝,怎麼會有什麼意外?太后娘娘您隔得這麼遠,心燕王殿下的子嗣,還不如好好心一下陛下的子嗣,這才是關系朝堂和大周基業的大事呢。&”
手得也未免太長了些。
就在太后的老臉一下子漲紅,開口想說&“陛下比燕王還小了八-九歲,但陛下已經大婚,不僅立了皇后還有好幾個妃嬪&”之時,明舒像是猜到想說什麼,看了一眼,道,&“太后娘娘,臣知道您想要將您的娘家侄塞到燕王府上為側妃,以前廢后也想這麼做,想要把明明跟廢太子早有私的娘家侄塞給燕王做側妃,太后娘娘您是我大周太后,還是不要事事都學廢后為好。&”
姚太后:&…&…
別說做了太后之后被人日日奉承,就是在宮中是個小明的嬪的時候也不曾被個小輩這麼嚴詞懟過啊?
一下子給氣得目瞪口呆,手腳發,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簡直像是要暈厥過去。
一旁的姚玉蓮更是手腳冰涼,憤死。
真沒想到這個蘭嘉縣主竟然是這樣一個人,天哪!
這是姚太后的壽宴,小皇帝和夏明珠也都在場。
夏明珠也不知是幸災樂禍還是膽戰心驚地看了一眼小皇帝。
這夏明舒,也太過狂妄囂張了些。
竟敢當著陛下和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跟太后說話。
當然,越狂妄,死得也只會越快。
陛下定然會越發的厭惡和大長公主的。
但姿態總是要做的。
這時候可不想去呵斥明舒,萬一火燒到自己頭上,丟臉的可是自己了。
看了一眼臉上一臉風暴的小皇帝,再轉頭看了一眼大長公主,&“急急&”的喚了一聲&“母親&”。
大長公主掃了夏明珠一眼,也不知為何,這次卻沒急著維護姚太后,呵斥明舒。
大概是因為紀大夫人和柳嬤嬤的那番話到底是刻在了心里。
而明舒又說起廢后廢太子。
此此景和七年前宮中的那次賞花宴景太過相像的緣故吧。
但大長公主不出聲,總有急著奉承太后娘娘的人出聲。
原先說話的老郡王妃沉了臉,對明舒道:&“蘭嘉縣主,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戒德,三綱五常呢?你竟敢這般囂張狂妄,對太后娘娘出言不遜&…&…&”
明舒轉頭看,冷冷打斷道,&“戒德,三綱五常?老郡王妃,這里最沒用資格跟我這樣說話的人就是您了,您自己抬舉自己娘家侄,將塞給郡王為側妃,你這個侄不知自己有孕,吃藥,以致好好的胎兒胎死腹中,結果不自己反省,卻要誣陷到郡王妃頭上,殺郡王妃,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說戒德?&”
&“太后娘娘秉仁厚善良,怎麼無端端會想什麼損的法子想要將娘家侄塞到燕王府?想必就是有您這樣惡習累累的人在旁進言,想把你們郡王府那一套烏煙瘴氣的東西搬到燕王府吧?臣聽燕王說京中有叛軍同伙,原還不信,現如今倒是信了,老郡王妃一心要挑唆太后,禍燕王府,到底是何居心?&”
&“你,你,&”
老郡王妃手指著明舒一陣發抖,然后終于&“你&”出了句&“口噴人&”之后就暈厥了過去。
這回場上真是一片寂靜無聲了。
連小皇帝和姚太后的臉也不敢看,只默默看著宮人們上前忙地把老郡王妃扶著下去了。
沒人再敢說什麼,一句&“叛國通敵&”的罪名誰敢?
這蘭嘉縣主,殺傷力也太大了些。
而且,原來郡王妃竟是被人冤枉,被人殺的嗎?
這郡王府竟然這麼狠毒啊!
聽說最近那郡王還上了折子,想要扶他那個側妃,也就是老郡王的娘家侄為正妃呢!
眾人心里簡直是過了一場深宅大案!
大長公主看了一眼面奇差的小皇帝。
心道,這就是我兒,你還一門心思想要立為后嗎?
小皇帝看到了大長公主向自己看過來。
他收了一下自己復雜難看的表,吞了吞口水,大約是為了調整自己嗓子,順便調整一下自己心吧。
他對著明舒道:&“表妹驚了,母后并沒有這個意思,怎麼會知道老郡王妃竟是有這樣的心思?表妹,今日是母后的壽宴,又是為了災民和前線將士的募捐宴,不要為了些雜事擾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