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看輕了寧王妃和蘭喜郡主,把自家看得太高。
所以便也沒想過這其中可能會有什麼問題了。
而小皇帝看他母后的樣子,心里真的是無盡的憋惱和難。
他不想再跟多說,道,&“母后,朕累了,想歇息了。母后你回去就派人出宮跟外祖母和表兄說上一聲,讓他們明日過來乾元宮吧。&”
姚太后聽言忙板正地關心了小皇帝幾句,見他真的是十分疲憊的樣子,便帶著人離開了。
***
姚太后一走,小皇帝卻是轉頭就對雙全道,&“雙全,你讓人傳召寧王妃,讓明日帶上蘭喜郡主進宮。另外再派人去請姑母和宗室府宗正和郡王他們,跟他們都說一聲,讓他們都一起進宮吧。&”
上和郡王,是因為雙全說,和郡王是他父皇的心腹,絕對忠于他們大周皇室,忠于他父皇。
當年和郡王在江南求娶蘭嘉縣主,也是出于他父皇的授意。
和郡王是宗室府宗正,在宗室威信極高。
他想要贏得宗室的支持,就得贏得和郡王的支持。
所以,小皇帝雖然心中其實對誰都猜忌生疑,但他現在也已經別無他法,到了這個地步,只能聽了雙全的話去博一博了。
雙全說,他父皇的人,大部分忠的都不只是他父皇,忠的,其實是大周皇室。
他必須得先為一個他們認可的皇帝,他們才會完全忠于他。
呵,他們都認可的皇帝。
雙全聽了小皇帝的吩咐就是一怔,心里閃過一個念頭,但又有些不敢置信,就帶了些疑問喚了一聲,道:&“陛下?&”
小皇帝看雙全這樣,心里涼涼地笑了一下,道:&“雙全,蘭喜郡主份高貴,乃是我大周的嫡長郡主,父皇的嫡長孫,的婚事大長公主和宗室府肯定都看在眼里,朕既要賜婚,自然是要大長公主和宗室府宗正和郡王一起過來,得了他們的同意才好。&”
雙喜大喜,可以說簡直是激得熱淚盈眶,他沒想到之前自己如何勸小皇帝,小皇帝都犟得跟一頭驢子似的,橫沖直撞,把人都給得罪了,而現在卻不知為何,突然就醒悟過來了,他如何能不激?
他不知道他是怎麼醒悟的,但只要能醒悟,現在就還為時不晚。
他拭了拭淚,道:&“好,陛下,老奴這就著人去請。&”
***
這都已經是七月底,過上幾日就是明舒大喜的日子了。
太已經落山,大長公主還在拉著明舒跟說著各種嫁妝的事,正說著話,就有侍突然進來稟告說宮中有公公過來傳皇帝的口諭。
大長公主詫異,這不是早上才走嗎?又來什麼口諭?
召了人進來,傳旨的小太監就行禮道:&“奴才見過長公主殿下,是陛下傳召長公主殿下明日巳時初宮。&”
長公主皺眉。
道:&“陛下可是有何要事嗎?&”
小太監也不瞞,直接道:&“是太后娘娘尋了陛下,說是姚家想求陛下給姚二公子和蘭喜郡主賜婚。&”
&“陛下道是蘭喜郡主份高貴,乃是我大周的嫡長郡主,太上皇的嫡長孫,所以的婚事大長公主和宗室府應該也會關心。既然要賜婚,就得請了大長公主和和郡王一起在場,所以明日除了大長公主,姚家的老夫人,姚二公子,寧王妃,蘭喜郡主,還有和郡王也都會在。&”
長公主聽了前面是一臉的怒氣,聽到后面卻是愣住,然后面就好了許多。
對小太監笑道:&“好了,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復旨,就跟陛下說本宮明日會過去的。&”
這時候說話的聲音都放了許多。
心中是在道,好在之前跟皇帝提了一口。
這孩子倒也不是不可救藥,這事上,了寧王妃,蘭喜郡主,還有自己和和郡王,顯然是不會讓姚家如意了。
明舒看母親臉上出了滿意和如釋重負的神,知道為何會如此,不外乎是小皇帝此舉合了的心意唄。
明舒心中嗤笑,狗改不了吃屎,還不知道這小皇帝打著什麼主意呢。
反正可不是什麼菩薩包子,人家都喂毒藥了,還會原諒。
不孕是前世的一道傷疤,他敢讓喝不孕的果酒,就能在心底把他打進十級地獄,反正他是死在面前眼睛也不會多眨一下。
就是這樣冷心的人。
明舒道:&“陛下要賜婚啊,阿娘,表哥好不容易肯娶個姑娘,這事關那姑娘的婚事,明日我也跟你一起進宮吧。&”
大長公主怎麼不知道明舒對小皇帝的偏見?
笑看著掃了一眼,道:&“什麼這姑娘,那姑娘,正經的,還得你一聲姑姑呢。還有,過幾日就是你的婚事,你還到跑?&”
明舒聳了聳肩,對前面的話不置可否。
這輩分可沒法算,紀凌禎是表兄,蘭喜郡主算是侄,要深糾等親了還不得套。
不過皇家通婚可從來不在乎輩分這種東西,而且蘭喜跟紀家其實并沒有什麼直接的關系,所以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笑道:&“我就是想看個熱鬧,最近每天都呆在家中,已經快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