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夫人:&…&…
氣得差點眼睛一翻,真是想直接暈過去算了。
還是旁邊的宮人小聲提醒,道:&“老夫人您可得住啊,不然二公子肯定要吃大虧了。&”
姚老夫人這才一猶豫就又撐住了。
姚太后氣得直發抖,那癱在地上的可是老娘。
可是經了上次毒酒一事,現在對著明舒竟是想要斥責,卻一句話也不敢說出口&…&…生怕又回頂回來什麼,還可能會引出不可預料的禍事&…&…這簡直就是個巨大的禍星,誰能惹?
只能轉了頭,忍著憤怒喊了一聲&“陛下&”,想讓自己的皇帝兒子給自己做主。
小皇帝也已經快氣死了。
是,他請了一堆人過來是想要做做樣子,當著寧王妃,大長公主和和郡王的面,把姚家請求賜婚的事給駁回去,籠絡籠絡寧王妃和宗室那邊的心,也要讓大長公主和和郡王看看自己的態度。
可不代表他想見到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讓姚家難堪到這個地步!
可是他能怎麼辦。
他自己挖的坑,就是摔斷也得狠著心跳下去想辦法給埋了。
第105章
最主要是小皇帝他沒想到明舒會過來。
他已經覺到,明舒對他的惡意和敵意可不是一般的重。
他不明白明舒為何會對自己有這麼重的惡意和敵意,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是不是已經被燕王趙景烜迷了心志&…&…
他倒是完全忘了自己干的那一樁樁事,不說別的,就他強恵宮,給明舒酒里摻不孕的寒毒,難道他還能指明舒對他友好善良不?
但小皇帝可不會往自己上找原因。
他只知道別人都對不起他,都要背叛他&…&…
他看了一眼大長公主。
剛剛他一直都寄希于大長公主能將明舒呵斥下去。
其實他跟他母親姚太后一樣,現在心底對明舒已經生出了一種又恨又怕的緒,因為他不知道他說哪一句話,明舒又會出什麼難以收拾的話或反應出來,讓自己失了面或下不了臺。
而他偏偏拿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忌憚著大長公主,更忌憚后的燕王趙景烜。
他看向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收到了小皇帝的目。
其實也很郁悶&…&…一面不悅于兒的咄咄人,一面也希小皇帝能夠及時把控住這個局面,而不是要由來掌控。
可皇帝真的太鎮不住場了。
心里嘆了口氣,對明舒道:&“蘭嘉,既然陛下沒有直接賜婚,而是特地召了寧王妃,蘭喜郡主,還有我和和郡王宮,就是想要查明這件事,定不會委屈了蘭喜,你且先聽聽陛下怎麼說吧。&”
明舒看了一眼自己母親。
看到了臉上的沉重和忍耐&…&…忍耐著自己。
這一刻,不知為何突然就生出了些陌生和厭倦。
母親應該很清楚自己為何要這麼咄咄人,對姚家人發難。
但到底還是要維護小皇帝,維護心中所謂的皇室正統。
哪怕這個皇室早已經從子里腐爛,本早就已經搖搖墜,它不崩塌,崩塌的就是整個大周了。
可是明舒從來沒有對母親所眷的這個皇室有過任何歸屬。
大概,從被人追殺,流落鄉野之后,和這個皇室隔得距離,大概就有京城到北疆的距離了。
不過見好就收。
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
明天整個京城就會傳出姚家人以和親為要挾,嫁先皇元后嫡長孫蘭喜郡主嫁姚家,最后在長公主和和郡王的高下,小皇帝才不得已收回賜婚的傳聞。
所以,母親要如何維持表面太平,小皇帝又要如何惺惺作態,那就隨便他們吧。
沉默地給母親和小皇帝行了一禮后便退下了。
無意中看了蘭喜郡主一眼,就看到小姑娘對自己激得笑了笑。
小姑娘的笑容很漂亮,干凈又明亮。
明舒的心里也一下子亮堂了起來,剛剛的霾一掃而空&…&…這真的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其實紀凌禎從源山寺回城途中救了蘭喜郡主一事中有的手腳。
因為前世蘭喜郡主,不,那時的弟弟趙越為帝,已經是蘭喜公主,那時就是嫁給了紀家的表兄紀凌禎,兩人十分恩。
明舒聽說了姚文東糾纏蘭喜郡主之事后,不想因為這一世的改變而讓紀凌禎和蘭喜錯過,所以就不著痕跡地給了兩人在源山下一個&“偶遇&”的機會。
但也就是僅次而已。
沒有人喜歡被&“算計&”,哪怕是善意的也好。
所以只是制造了一個他們兩人相遇的機會,后面的事倒真的是和完全無關。
大概,這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吧。
***
明舒退下了,小皇帝終于是順了一口氣。
他看著地上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姚文東和姚老夫人,那滋味跟吞了什麼一樣的難。
他對宮人喝道:&“好了,先扶了老夫人起來吧,今日之事本來就錯在姚二公子,既是錯了,就認罪好好反省即可,在這大殿之上又哭又鬧,是威脅了郡主之后,還想威脅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