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不愿意我大周所有的國土都被戰爭的鐵騎踏過,不愿意我大周的百姓都陷戰火之中,命皆不由己而已。&”
&“阿娘,大長公主殿下,你守護你的大周皇室正統,我不怪你,但也請你尊重我的選擇。你有你的堅持,我也有我的堅持,我做的所有事,從來都不是為了燕王殿下,而只是那些是我想做的而已。你看到我選擇他,只不過是因為正好,他和我堅持的方向是一致的而已。&”
第106章
大長公主聽著明舒一字一頓說著,角抿,后背直崩立,神倔傲。
如果面前這個說話的人不是明舒,不是的兒,怕是早就一掌扇過去,或者讓滾出去了。
的驕傲,的尊嚴不允許聽說,這外面百姓的熱鬧景象,這大周的天下不是他們大周的皇帝在守護著,想到的父皇,若是聽到這番話&…&…長公主只覺得心里又痛又難。
隔了很久,才道:&“他是我大周的燕王,食君祿,擔君憂,這些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
明舒一愣,隨即就嗤之以鼻。
想說,他可還真沒有用過大周的俸祿,他是藩王,其實他們燕王府的北疆封地,本來就是燕王府的先祖,圣-祖-皇帝的親弟弟帶兵打下來的&…&…可這話還真不能說,說了在母親眼里定是大逆不道,會引起很大的反彈的。
從母親的角度,這話并沒有錯。
這就是兩人沖突最本的源了,因為們的觀念和立場不同。
明舒有些心累。
靠回了馬車靠背上,沒有看大長公主,而是看在前面不知道哪個點上,想了好一會兒,才道:&“他是如何,是不用我為他解釋的,也沒必要。但是阿娘,大周的這個皇室,于我是沒有任何恩和蔭蔽的。&”
淺淡地笑了一下,道:&“世人常說,了家族的庇蔭和尊榮,在必要的時候,就得為家族犧牲。可是阿娘,這個大周皇室,在我心中,于我卻是沒有任何恩和蔭蔽,有的只有數也數不完的海深仇。從我一出世,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或者他的儲君,就一直在心積慮地算計我,無數次都差點要了我的命,更何況,我和他們還隔著殺父之仇。&”
前世,其實還有殺母之仇。
搖了搖頭,道,&“所以,阿娘,不要想著我會為了這個大周皇室所謂的正統,會作出任何犧牲和退讓,我不會。&”
長公主聽到這里只覺得心上像是被墜了千金巨石,堵得不過氣來。
想說,那些不過是廢后和廢太子的個人行為,還有,你并不是沒有過大周皇室的庇蔭和尊榮,你是我的兒,是這大周的縣主,你現在就在著這個大周縣主的尊榮。
否則,你現在有什麼資格那樣跟皇帝說話?
可這些話,就連自己都覺得蒼白。
而且說出來,以明舒的子,怕是母之間的分就會越發的單薄了。
當然,此時倒也沒有想過,就只是的兒,一個大周縣主,同樣是沒有資格和勇氣跟皇帝像先前那樣說話的。
不過沒說出口,明舒卻像是已經完全猜到了心中所想。
今日本來就是打算要說得清清楚楚的,不再有任何遮掩。
若是顧慮母分,維持表面的太平,繼續下去,將來兩人才可能會真的完全決裂。
正因為還在意,所以希將兩人的關系和立場都說的清清楚楚,維持住母之間最原始的那份意,而不是讓這層關系被有意無意的利用,讓彼此間的要求和期不對等去割裂那份。
道,&“阿娘,您是不是覺得我如何沒有這大周皇室的庇蔭和尊榮,我不是大周的縣主,食用著縣主的食祿嗎?而且,如果我不是蘭嘉縣主,不是您的兒,又如何能為燕王的未婚妻?&”
&“不,不是的。阿娘,我從來都沒有跟您說過,其實當年趙景烜在救了我,免于我被賣去青-樓的命運,送我來京城之時,曾經跟我說過,京城的局勢復雜,我回京,怕是會有很多人對我不利,不只是簡單的不喜和惡意,而是會要了我的命那種。&”
&“他說,我可以不必回京,他可以重新給我安排一個份,任何一位北疆將領的兒,我若真想來京城看看,等我長大了,他再帶我過來。可是那時候我還是選擇了回來&…&…&”
&“并不是因為你是長公主,而是因為你是我的生母,我聽說你不好,抑郁疾,而且我知道當年父親的死,我被追殺背后有蹊蹺,可以說,你是生活在群狼環伺之中也不為過,所以,我才決定回來的。&”
&“你總懷疑他跟我定親是別有用心,其實我也曾懷疑過,但后來才明白并不是。他并不是因為我是你的兒,上有著這麼一個縣主之位,才要不惜惹了陛下的眼也要跟我定親的,而是因為我就是我而已。&”
說得理直氣壯。
如果是以前,不信他對自己的,對他跟自己說的任何話都要打上一個折扣,可現在,卻知道,他就是那樣一個人,他如果對無意,本沒有必要也不會對自己說什麼虛與委蛇的話,沒有必要說好聽的話哄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