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章

&”

這一回明舒沒有再聽到趙景烜說什麼話。

尚還在等他說些什麼,不曾想自己的手就已經落了一只**辣的大手之中,然后被地攥住。

這才聽到他道:&“走吧。&”

***

前廳中,大長公主坐在左側,右面還坐了英國公夏老太爺和英國公夫人夏老夫人,他們是明舒的祖父母,因此也坐在了主位上。

趙景烜領著明舒上前給大長公主行了一個跪拜禮。

但先國禮,后家禮,親王的品級是高于長公主的,所以即使是此時,趙景烜也不用對大長公主行跪拜禮,更不要說是夏老太爺和夏老夫人了。

大長公主看著跪拜在自己面前,遮了蓋頭的兒,縱使再不愿在眾人面前落淚,此時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正如兒所言,此一去,從此以后便是燕王妃了。

有很多的話想要說,但張了張口,最后也只話了一句,道,&“舒兒,以后你要好好的,你的子一向是好的,以后有什麼,凡事也都不必忍。&”

眾人:&…&…

夏老太爺咳了一聲,待明舒應了大長公主,就忙接過了話頭,訓誡了明舒幾句,不外乎以后要&“克己守禮,賢淑良德&”之類的話,接著便是夏老夫人也都訓誡了幾句。

他們倒是都沒敢訓誡趙景烜,讓他以后要好好待明舒什麼的。

依著習俗,新娘跟長輩告別之后,就由兄弟背著上花轎,但明舒卻不樂意英國公府的堂兄弟來背,燕王更是不會允許哪個表哥去背,所以這邊訓誡完,大長公主就自己走下了堂來,手扶了明舒起,然后牽了的手,親自送了上花轎。

走到轎前,趙景烜上了馬,震耳聾地鞭炮聲中,喜娘剛想要上前接過明舒,長公主卻是用手勢制止了

兩人站定,長公主才從自己的脖中取出了一枚暖玉玉佩,親手給明舒戴上了。

理著明舒的領,低聲道:&“舒兒,這枚暖玉是阿娘十歲那年落水之后,你皇外祖父送與阿娘的。&”

&“當時阿娘寒,醫說寒氣侵,不僅以后可能有礙子嗣,還很可能會損及壽命,你皇外祖父便拿了這塊暖玉給阿娘調養之用。這麼些年來,阿娘一直佩戴著這塊暖玉,從未離。從今以后,阿娘再不能在你邊了,以后就讓它陪著你吧。&”

暖玉脖,明舒便覺到了一陣溫溫熱熱的,雖然此時是大夏天,但這暖玉的溫潤卻又極舒適,不會讓人有半點的燥熱

明舒道:&“阿娘,既然這是你調養&…&…&”

&“我的早就已經好了。當初我戴了這暖玉兩三年,便已經大好了。&”

打斷了明舒的話,頓了頓,像是有些艱難道,&“舒兒,阿娘之所以送這塊暖玉給你,其實還有另一層原因。這塊暖玉,原本是圣-祖皇后從小佩戴的。舒兒,你既然跟阿娘說,以后你就是燕王妃了,燕王府之中,還有將來,阿娘可能以后也再護不著你什麼了,那麼,你就戴著這塊玉佩,讓圣-祖皇后護佑著你吧。&”

明舒大震。

一手按住前的暖玉,抬頭不敢置信地向母親看去,可是看到的也仍只是紅蓋頭而已。

此時喜娘已經掀起了轎簾,趙景烜也在回頭默默看著說話的兩人。

大長公主手抱了抱明舒,就撤開了,由著喜娘扶著明舒上了花轎,看著車簾落下,轎門落鎖,眼淚再一次落了下來。

***

隨著轎夫的一聲&“起轎&”,明舒覺到轎子凌空了。

雖然轎夫很穩當,但還是一手抓住了旁側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則還是握在那塊暖玉上。

眼睛發酸,先時一直未有落淚,此時眼淚也忍不住滴了下來,就滴在了握在那塊暖玉的手上。

原本,雖說從未有過苛求,希母親能跟的立場一樣,但心底對一直維護屢次算計和暗害自己還有恵的小皇帝到底還是厭倦和有些責怪的,但此刻握著這塊暖玉,突然就有些明白過來。

或許母親心底也早已經知道這所謂的大周皇室正統怕是已經走到末路。

只是不愿去接這個現實,一直在強撐著維持著最后的姿態,維持著大周長公主的驕傲罷了。

***

大長公主府和京城的燕王府都是在城南區,相隔并不遠,走路其實不過就是幾盞茶的路程,明舒的嫁妝多,迎親的人也多,若是迎親的頭到了燕王府,說不定尾還在大長公主府。

但若是這樣直接去燕王府也就了很多的熱鬧,因此迎親的隊伍便兜了兜,幾乎是繞了大半個京城,足足行了一個多近兩個時辰才到的燕王府。

花轎很大,布置得很舒適。

雖然是大暑天,但花轎中置了冰桶,而且明舒的嫁也不同于普通的嫁,是由價值千金的冰蠶繡制而,所以并沒有覺得熱,或者覺多燥意。

路程無聊,明舒便拿了食盒慢慢一邊吃著小點心,一邊想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