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北疆那邊，那是你的地盤，我就想試著像江州還有京城這邊一樣，開一個藥學堂，從你們育嬰堂那邊挑選一些孩子過去學習藥理，天賦好壞不重要，只要能吃苦肯學就行了，反正打理藥莊和藥行什麼樣的人手都需要。不過我京中這邊藥行也剛開沒多久，能過去的人手有限，我想從你的武英堂里面挑些人手。&”
說完有些煩惱道，&“青蘭是你們武英堂出來的，對武英堂和育嬰堂最了解，也對我的藥行和藥學堂的運作最清楚，其實派過去北疆是最好的，但我用慣了，不在我邊我還真不習慣。&”
趙景烜本來還在聽說話，可此時看皺了鼻子的樣子，心神又被牽了牽。
他道：&“那就留青蘭在你邊，我讓十三去北疆幫你。&”
十三是他邊的影衛，曾經留在江南幫過明舒一段時間。
明舒笑道：&“那我還不如直接找你幫我把藥行和藥學堂都給管了呢。十三是你的人，北疆那些世家和軍中的人誰不知道，我自己想做的事，當然是派自己人過去。就青蘭吧，我邊也不缺人，也不能一直困住。&”
趙景烜聽這般說也沒堅持，不過他默了默，轉而道：&“其實你的藥行和藥莊都是幌子，真正想辦的是藥學堂吧？或者說，不僅是藥學堂，你還希能辦像武英堂那樣的學。&”
只不過想辦學，若只是讓世家和家小姐讀兩年閨訓禮儀好嫁人，這個都沒問題。
但想要辦的卻是培養技能的學，針對的也不是什麼世家家小姐，這就會有很大問題了。
所以很聰明的用藥行和藥莊做了一個幌子，從一個行業先著手，并且就是這一步，也是花了數年時間才慢慢完善。
明舒聽了他的話也沒否認。
笑道：&“業有專攻，現如今各行各業都是學徒制，其實并不利于技藝的傳承，很多老師傅的技藝都失傳了，這樣專門的學堂我覺得很有用啊，傳承技藝很有效，像是我的藥行和藥莊，那些請來的老大夫們還能經常互相切磋，學生們都是懂事的孤兒，能有這樣的機會都很珍惜，他們都學得很好。&”
雖然趙景烜知道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目的，但卻也覺得說的的確有一番道理。
但就這些都已經不是容易的事。
開個藥行藥莊自己這麼做也就罷了，但如果想要將藥學堂普及開，就會挑戰到傳統的師徒制，肯定會有很多人反對的。
更遑論學？
不過他還是手拍了拍，以示鼓勵。
并不是急進之人，會拿住分寸一步一步來的。
明舒見他如此就笑道：&“你也不用太欣賞我，這事其實我還是從你的武英堂那里琢磨出來的。&”
趙景烜：&…&…
***
因為說著外面的事，明舒又想到了恵。
上次在恵跟說過華家向提親一事之后，就一直想著問一問華家的事，但因為親之前不能見面，這幾天&…&…這幾天也沒合適的時間問。
所以此時才想起來，問他道：&“王爺，華家的華二公子向恵提親，到底是出于什麼原因？是聯姻的考慮，還是他真的慕恵？&”
趙景烜聽問起這個，也沒跟兜圈子，道：&“華家原本沒想到要和紀家聯姻，是那日華文波帶他妹妹去大長公主府給你母親和你賠禮道歉之后，就開始費盡心機接近紀姑娘，想來應該是他在你母親園子里見到過紀姑娘，你應該問問。&”
不過說完了他又覺得有些古怪，為什麼他連表姐的親事他都要過問了？
而偏偏他還答了。
他若有所思道，&“為什麼這麼問我？紀家基遠在江南，華家雖然小心思多，但卻也沒有問鼎天下的心，他們沒有必要和紀家聯姻&…&…與其和紀家聯姻，華文波娶西北其他世家子為妻，對穩固華家的地位來說還要更重要些。&”
明舒這才想起來自己又忽略了一件事。
本來是不應該知道華家和他的&“關系&”的。
之所以知道，都是因為有前世的記憶。
咳了一聲，道，&“我做的那個夢中，夢到華文濤是你的人&…&…所以我怕是華家看恵和我關系親，就想讓華文波娶恵，我不想因為我而影響了恵的婚事。&”
不過，華文波看上恵，然后是紀凌禎幫著華文波在促這門親事，所以紀凌禎也想和華家結親，所以他是不是暗中和紀家也有什麼關系了？
明舒嘆了口氣，算了，這是他私下的事，不該過問的。
而且如果紀家早就和他拉上了關系，對紀家來說也是好事。
而此刻趙景烜聽到明舒說的那個&“夢&”，面卻是微不可見的沉了沉，眼底也有一片影劃過。
他想起了那個現在還關在水牢中的姚玉蓮，還有那些瘋瘋癲癲的話。
他手握住的手，淡道：&“一會兒我們去大長公主府坐一會兒之后就直接宮，不去英國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