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真不想再跟他在房里膩歪著,不說累得慌,自己也很忙。
之前因為備嫁,了很多事,然后剛剛趙景烜又說要把京中燕王府的一部分產業鋪子莊子給管,那些產業的出息也是京城燕王府公中明面上的主要收來源。
這些年來這些產業都是外院管事管著的。
而明舒管不管事其實不是重點,而是因為是燕王妃,趙景烜把這些產業移給管,也是讓下人不敢輕視。
今天一早明舒就命人召了外面產業,主要是藥行藥莊的管事們,讓他們今天下午過來見。
剛剛回了院,就聽到留在府中的青蘭回報說他們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除了外面的管事們,青蘭還稟道:&“今天一早娘娘您出去之后,曹嬤嬤就讓人拿了賬簿鑰匙過來,說是等娘娘回來,想跟娘娘稟告一下王府后院的事。&”
親三日,明舒一直都沒有召見過燕王府院的管家曹嬤嬤和其他的下人,由著們和自己帶來的下人打著各種小心機仗。
想來曹嬤嬤是有點坐不住了。
不過明舒本來就是想先晾晾曹嬤嬤等人,聽言就道:&“這事又不是什麼急事,回頭再說吧,你讓人跟外面的管事說一聲,讓他們候著,我一會兒出去見他們。
這日明舒梳洗換了裳之后就去見了外面那些管事們,等談完事后天已晚,就直接回院休息了,提也沒提見曹嬤嬤等人。
***
當晚。
素婉端了一碗燕窩粥給曹嬤嬤,聲勸道:&“嬤嬤,您就用點東西吧,您就這樣一直熬著,不肯用東西,可也不是什麼辦法啊。&”
這幾日王妃晾著們這些王府舊人不肯見們。
王妃的陪嫁下人又十分全面,廚房從廚娘到采購,針線房從管事到繡娘,甚至園子里侍弄花草的師傅,無一不是齊全的。
這些人一到王府,儼然就是要將王府院的各個房的事都要接管的架勢&…&…而偏偏院舊人并沒有任何可以拿們的東西,因為銀錢也好,東西也好,人家什麼都有,本不需要找們。
若是明目張膽的為難們,例如不許們用灶房什麼的,說實話,就是借了十個膽子這些舊人也不敢啊。
所以最后整個院都弄得好像被新王妃的人接管了似的。
舊人們都眼地看著曹嬤嬤,想讓給們點章程。
可是曹嬤嬤自己心里都沒個章程。
也被新王妃的這一行事弄得七上八下。
第一天還端著自己是王爺邊的舊人,從小照顧他到大的老人份。
第二天新王妃還不見,還有些惱怒不悅。
但等過了三天,心里也忐忑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新王妃的容,還有看到這幾日王爺是如何被迷得神魂顛倒,廝守在房中連門都不肯出之后,這在王爺上,從小到大都是絕無僅有的事。
曹嬤嬤看了素婉一眼,嘆了口氣道:&“觀王妃娘娘的行事,怕是容不下我們這些舊人了。可惜王爺離京多年,對我怕也是沒有多分了,原本我還想著等王爺了親,就找機會讓他將你收房&…&…&”
素婉聽言臉上一熱。
低聲道:&“嬤嬤,這些事以后再說好了。王爺面上雖冷,但心里對您卻是好的,這些年來他雖不住在京中,但卻每年都會讓外院撥五百兩銀子院供院的花銷,您家中出了事,也都是王爺派人幫您解決的,王爺他是個長的。&”
曹嬤嬤點頭,道:&“是啊,不管外面怎麼傳,王爺他其實一直都是個好的。&”
說完這個轉頭慈祥地看了素婉一眼,苦笑了一下,道,&“因為和王妃的這樁親事,他這麼多年邊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想到這里,我的心里就跟刀割一樣。&”
素婉垂了頭,低聲道:&“好在以后有王妃娘娘了。&”
聽素婉這般說,曹嬤嬤眼中有冷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收斂住了。
道:&“素婉,王爺是藩王,以后又不可能只有一個王妃,而且王妃娘娘出高貴,子高傲,但王爺經常出征在外,邊也需要一個溫又知冷知熱的人,所以你不必太過擔心。原先是顧忌大長公主,所以王爺才一直不納側,現在他已經親,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素婉聽言面上有些猶疑,低聲道:&“嬤嬤,王爺他會回北疆嗎?若是他很快就帶了王妃娘娘回北疆&…&…&”
那還能有什麼機會?
曹嬤嬤手拍了拍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聽說了,王妃還在京城弄那個藥莊和藥學堂,看那架勢短時間是不會離開京城的。就算王爺要走,應該也是他自己走。&”
&“素婉,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真正的份,屆時只要我們把這事告訴王爺,再求帶你回北疆,那他必定會帶你一起回北疆的,就是王妃也不能攔,屆時這一路從京城到北疆,素婉,你到時可不要太過矜持了,該對王爺關心的時候就要關心,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