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有一種錯覺,現在這種覺更強烈了,其實長公主和縣主之間,那個需要,被,被忍讓和被保護的人一直都是公主,而縣主才是那個看得更通,更堅忍,也更強大的那個人。
給明舒行了一禮,道:&“縣主所言有理,那老奴就先帶青蘭姑娘回府看看老夫人,這幾日天氣漸寒,還請縣主多加保重。&”
說完又頓了頓,低聲道,&“縣主,請您相信,公主絕無傷害縣主之心,在心中,縣主肯定是第一位的,只不過總覺得,定能護得縣主的周全罷了。&”
明舒聽這般說卻是連說一句&“我知道&”這樣的話都不想了。
&“無傷害縣主的心&”,&“在心中你是第一位的&”,&“覺得定能護得你的周全&”,說來說去不過就是自以為能護得自己周全,可以利用的時候就隨便利用罷了。
且不說本從來都護不了自己的周全&…&…不管是前世也好,還是今生也罷,從出生開始,一直到前世的死,還是今世的現在,一路走來,其實從來都不能護周全。
以前從來沒有怪過,甚至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過。
可現在所有的事卻一下子涌了上來&…&…憑什麼,你就覺得,我活該被你利用?
就因為我倒霉頂,是你的兒嗎?
聲音冷淡道:&“嬤嬤,我有些累了,想來那邊也等得急,您就帶青蘭早點過去吧。&”
柳嬤嬤一向敏銳。
立即察覺到了明舒的態度不同,只得心中如針刺般難,但一向知道分寸,又行了一禮便默默轉退下了。
知道此次長公主怕是傷了縣主的心了。
***
翌日,中秋。
雖然因為戰事未完,天災未斷,國庫拮據,此次京城仍沒有大肆慶祝這個中秋,但鑒于南面戰事捷報頻傳,已經收復大部分的失地,朝廷總算是不再像之前那麼張,宮中還是舉辦了宴請員的中秋節宴。
姚太后和皇后在后宮宴請了朝中三品以上的命婦。
而小皇帝則是在泰安殿宴請了三品以上的員。
但因為最近小皇帝勾-結北鶻一事,泰安殿上的氣氛也熱烈不起來,好在一直有歌舞表演,倒也不顯得冷場。
此刻場上是一著了異族裝的子正在領跳著南邊的孔雀舞,子清涼,材裊娜,饒是殿上都是老持重的老臣,也不由得出一點興味來。
一舞畢,領悟的子上前給小皇帝行禮,道:&“月族公主惜鸞見過皇帝陛下,祝皇帝陛下萬歲,萬萬歲。&”
竟然是月族的公主。
月族是廣南的一個地方大族,此次南面和北疆聯軍能夠收復廣南失地,也多虧了月族的配合,所以月族還算得上是大周的功臣。
小皇帝聽到惜鸞說話很是高興。
他看著惜鸞就有些&“意&”,笑道:&“沒有想到竟然是月族公主,原還想著回頭就召見你們使者,卻沒想到你就先過來了。傳聞中月族子擅舞擅音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是中秋節宴,公主獻舞,朕必有重賞,不知公主可有何心愿,若在可為范圍之,朕都可以賞賜給你。&”
惜鸞磕頭謝道:&“謝陛下賞賜。臣今日獻舞,的確是有一事相求,臣懇請陛下能替臣賜婚,將臣賜予臣一直慕的人。&”
小皇帝一愣,笑道:&“這有何不妥,你且說說你慕何人,只要他尚未婚配,朕便可以替你賜婚。&”
惜鸞轉頭看向了左側第一位坐席上的燕王趙景烜,臉略紅,再看回小皇帝,道:&“臣慕之人正是燕王殿下。臣在幾個月前曾經有幸在戰場上見過燕王殿下一次,臣知道燕王殿下已有妻室,若陛下賜婚,臣愿居側室。&”
小皇帝的臉沉了下來,原先臉上的旖旎之和笑意盡失。
他淡道:&“竟然是燕王殿下嗎?此事朕卻作不得主意。&”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趙景烜,道,&“不若你上前去給燕王敬酒,自己去問燕王吧,若是他肯飲下你敬的酒,朕就給你賜婚,冊封為燕王側妃。&”
惜鸞聽言也不扭,應了聲&“是&”,從已經快速上前遞上了酒壺酒杯的宮人手中取了酒杯,斟了酒,就起走到了趙景烜的面前,跪在了他的坐席之前,手將酒杯遞給了趙景烜,紅著臉帶著些音道:&“殿下,我們族人多虧殿下的到來,才能從叛軍的野蠻殺戮和掠奪中解了出來,我父親,我們族人都對殿下心懷激,我父親臨死之前都一直念叨著,要讓我報答于您。&”
&“這杯酒,是臣替父親和族人敬殿下的,還請殿下接臣的父親,臣的族人,還有臣對殿下的這片心意。&”
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里。
都在看趙景烜要怎麼回答這位月族公主,又要不要喝那一杯酒。
因為,那月族公主說了,那是替父親和族人敬的這杯酒。月族可是南方大族,前不久才跟大周軍投誠,并在大周軍收復失地之時立了大功,若是趙景烜不飲這酒,也太不給月族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