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之后,趙景烜轉頭就命人送了百年的人參還有頂級的藥材去了國公府。
總不能抬回去就死了&…&…
但幾日后,宮中新帝的邊總管太監多祿就和衛軍副統領帶著衛軍和刑部兵一起進了國公府,多祿宣讀了剝奪國公府國公爵位,查抄國公府,夏氏一族除了尚關在刑部大牢的夏倧和崔氏之外,舉族流放的圣旨,衛軍則是執行圣旨查抄國公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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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趙景烜送走了夏老太爺和夏老夫人之后也轉就跟著明舒回了院。
原本他還擔心明舒會心不好,打算要好好哄哄的。
可是他進了房間之后卻發現明舒正坐在窗前長榻上很安靜的翻著一本書看,神平靜安寧,他進房間,甚至還抬頭對他笑了一下,然后,然后繼續看書。
趙景烜:&…&…
他本來跟著過來是想好好安一下的。
可是這副樣子好像本不需要他的安&…&…好像從來都不需要他的安。
他上前走了手中的書,看了一眼,是一本教育閑談,大周開國時創立了大周最富盛名的白檀書院的一位大儒寫的。
興趣好還真是雜。
無論何時,都能把自己的日子過得好好的。
他道:&“夏家的事我會理,以后夏家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了。&”
明舒從他走了的書就在看他,聞言莞爾一笑,道:&“嗯,我知道。今天就是我最后一次見他們&…&…本來可以不見的,不過我就是想告訴他們沒人是傻子,雖然說不說好像也都沒什麼分別,但說了現在我開心了,他們不開心了,我覺得很好&…&…他們做下的那些惡事,憑什麼要讓我不開心?&”
趙景烜:&…&…
他被笑得心里又是歡喜又莫名堵得慌。
他再看了一眼手中的書,總算是深刻認識到了大概的確不太需要自己的安。
還有夏老太爺所說的那些話,他的部將,北疆的世家,他們很可能都對不滿,可能會有很多人都盯著他的后院,好像是對這些也沒有那麼擔心&…&…就是昨天晚上跟自己說過的,如果他有了別的人,他們就分道揚鑣&…&…
他不由得想到剛剛接到的他父親給他的加急信件。
信中說他已經應下梁家讓梁家嫡長梁彩怡嫁予他為側妃,讓他安排一下,不日就會送梁彩怡京。
原本他還想跟說一說這件事的。
他不希是從別人口中先聽到這件事,然后因為誤會而心不好。
可現在&…&…真的會心不好嗎?
他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道:&“昨日你跟我說恵雅的親事,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他總算是還沒忘記啊!
明舒一直在看著他的作,看他有些不怎麼愉悅的神只以為是因為剛剛夏老太爺和夏老夫人的事。
哪里知道現在趙景烜的心思有多彎彎繞,見日日高興還能生出不高興來&…&…
而的確想跟他說恵雅郡主的事。
&“嗯&”了一聲,道:&“王爺,你之前說過,短時間應該不會有回北疆的打算,既然如此,我就在想,要不要把母妃,還有恵雅,淑雅兩個妹妹都接到京城來。&”
&“我覺得恵雅妹妹和梁家的這門親事并不妥當。梁家是北疆最大的世家,梁側妃又育有兩子,恵雅妹妹嫁梁家,那梁大公子若是好也就罷了,但若是那梁大公子不妥,你又不在北疆,父王又一向看重梁側妃,我怕恵雅妹妹怕是被梁家欺負死也沒人替撐腰,還有原側妃也可能會因為恵雅妹妹而制于梁家,這樣也對母妃不利。&”
趙景烜起先還沒什麼表,但聽到后面面卻有些沉了下來。
恵雅也好,淑雅也好,他對這兩個妹妹并沒有多。所以對兩人的婚事他本也沒太放在心上,他從沒覺得他父王是個糊涂之人,會在婚事上耽誤恵雅和淑雅。
但明舒從不是多管閑事之人,甚至提出要把恵雅和淑雅接到京中來,那這婚事必然是有什麼問題。
明舒年初才從北疆過來,喜歡八卦,又和恵雅淑雅們玩得好,說不定是聽說了什麼也不足為奇。
若是那梁衡真有不妥,那這婚事的確如明舒所說,絕不可行。
就算他對們再沒什麼,但那也是他妹妹。
他斷斷不能容旁人欺負了們去。
再加上他剛剛才收到的信,他父王未經他同意,就擅自做主許下了梁家側妃之位,還要直接送到京城來。
這讓他對梁家的觀也很不好。
梁家的吃相也未免太過難看了些。
他看向道:&“你可是聽說了什麼事?&”
明舒眨了眨眼。
其實沒有聽說到什麼,梁衡婚前裝得很好,他的事是后來才出來的。
但還是&“嗯&”了一聲,道:&“我聽說梁衡喜歡的是寄居在梁家的一個遠房表妹,只是梁家一直都想讓他娶恵雅妹妹,所以這件事摁得很嚴實,但聽說梁老夫人已經應下,待梁衡娶了恵雅妹妹之后,就將梁衡的那個表妹抬做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