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父王,梁家的罪行,是我命人徹查的,雖然賣劣質藥材給北疆軍的事,倒是意料之外&…&…只能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我讓人查的是梁家礦山越權開采的事,還有梁家多年來私造兵,暗中賣給異族還有西越北鶻的事。&”
&“我告訴現在就告訴你,這些罪名基本屬實,很早之前我手中就有證據了,只不過按而不發而已,不過等周將軍搜了梁家,那些罪證遲早也會送到你手上的&…&…至于大哥中毒一事,我也會查清楚的。這些事,總會一筆一筆的算清楚的。&”
在老王爺滿目震驚之中,他再次轉向趙景爍,道:&“所以你說那麼多,說本王的王妃意拿梁家開刀,對北疆的世家手&…&…這些話是誰跟你說的?&”
他說著話人已經又站到了趙景爍前面兩步。
趙景爍對上自己二哥的眼神,他剛剛被踢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的劇痛,他想大概他的骨頭可能已經斷了。
他突然才想起來外面說的,自己這個二哥是個暴戾,嗜殺無常的惡魔的事。
很多時候他都不會記得這個,以后那不過是外面傳聞而已,畢竟他在戰場上殺的人太多了,樹敵也太多了,會傳出那個名聲并沒有什麼奇怪的。
趙景爍也不知是痛得還是嚇得渾發抖。
摟著他的梁老側妃哭道:&“二公子,二公子你別他了,有什麼事好好說,二公子求求你了&…&…&”
&“把拖到一邊去。&”
他冷冷道。
他的話音剛落,后面就閃出兩個黑影,架起梁老側妃就往外拖。
&“老王爺&…&…&”
梁老側妃嚇得尖道。
&“孽畜,你做什麼?那是你的庶母,是你的親弟弟!&”
老王爺怒吼道。
趙景烜轉頭看他,道:&“父王,我說過,所有的事我都會好好跟你一件一件說清楚的,不要總是從一件跳到另一件頭上。但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不能說的&…&…是我的庶母?就?我會拎人過來跟你說的,就所做的事,我就是讓死上十次也不為過。&”
&“不必拎人了,我來說吧。&”
一直站在一旁,面冷淡未發一言的南王妃突然道。
知道讓自己的兒子說出那些往事還真有些為難他&…&…他是不屑于說那些瑣事的。
而且自己的丈夫仗著是兒子的父親,只會惱怒,不停的對兒子怒斥&…&…看著實在是厭惡。
他到底有什麼資格對他擺著父親的架子?
看向被拖到了一邊扔在了地上的梁老側妃,道,&“梁氏,事到如今,我們就一件一件的算吧。&”
&“姐姐,姐姐你在說什麼?姐姐&…&…&”
梁老側妃被扔在地上,或許是預到什麼,滿臉驚恐,只希面前這個人再不要說下去。
可是南王妃卻不理會,繼續道:&“你可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王府的?建熙十三年,我剛到北疆,當時腹中已經懷有三個月的孕,就是因為你,我見了一次你母親和你,幾天之后,那個孩子就沒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孩子沒了,大夫說我傷了子,再難有孕,曾祖母就趁機讓你了王府,然后不久后你就有了趙景煬。&”
&“不,不關我的事,你弱,又長途跋涉&…&…&”
&“閉吧。&”
南王妃斥道,&“當年我就查出了真相,你放心,我不會冤枉你,回頭會將證人拎給你一個一個跟你對質,現在你給我閉,我沒有什麼閑工夫跟你閑扯。&”
說完看了一眼老王爺趙釔,看他面上一副驚疑不定的表,都懶得質問他,質問他當年是怎麼對的。
轉回頭來,繼續看著已經開始發抖的梁老側妃,道,&“建熙十五年,我再度有孕,你又想故技重拾,數次下毒,可是那時我已經早就對你有所防范,暗中又有祖父和祖母護著,才沒讓你得手,但我到底還是擔驚怕,很弱,最后生下烜兒也很弱,你便以此為由頭,數次蠱老王爺,想要讓趙景煬取代烜兒,送他去京城,也就是讓趙景煬取代烜兒做這燕王府的世子,呵。&”
說到這里再轉頭看向老王爺,這一回牽扯到他,也不得不和他說話了。
道,&“趙釔,當時你被說,跑過來勸我,說什麼都是為了我了好,我不從,你便打算直接越過我,送趙景煬去京城&…&…只不過你們的如意算盤也沒有打響,因為祖父直接斥責了你,然后越過你直接把烜兒送去了京城&…&…哦,那時你就對我起了不滿之心,你認為我枉費你的苦心,堅持要把烜兒送去京城,是為了這個世子之位嗎?呵。&”
再看向梁老側妃,道,&“不過是因為我知道,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烜兒若是留在北疆,這個毒婦必定不會放過他。可就算如此,烜兒的祖父送了他去京城,從作出了這個決定,烜兒尚未離開北疆開始,遭的大大小小的刺殺暗殺毒殺就有十數次&…&…你還想要否認嗎?不過你也用不著否認了,因為現在梁家的人俱已經在烜兒的手中,包括當年行刺暗殺的數個經手人,都已經在烜兒的手中,你認不認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