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帝見到他們還高興,笑道:&“都起吧,今日怎麼都過來了?&”
又看向大長公主,道,&“福安,這些時日雙全給朕整理了一些父皇注釋過的典籍和手記,每日里都讀些給朕聽,其中竟然有一本是寫著我們幾個的&…&…很多記著你時的事,還有我們幾個讀書的事。福安,回頭你也拿回去看看,朕沒有想到,父皇會記著那麼多事。&”
他時一直覺得他父皇并不他,關心他,讀了那些手記才知道自己錯了。
大長公主聽了他的這個話也有些震驚,當然說要看,甚至是恨不得立時能看到才好。
文和帝寬和的看了一眼,笑道:&“好,好,我們現在就回去,讓人拿過來給你看看。&”
馮太后冷眼看著他們兄妹互。
就是一旁的蘭喜公主和年的趙越看著他們,眼神里好像都滿是冷淡和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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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殿中,文和帝果然就讓人去尋那本建熙帝的手記。
待吩咐了下去,他這才看向馮太后,道:&“馮氏,你今日和皇妹還有阿越他們一起過來,可是有何話要和朕說?&”
雖說資質不算上佳,但他畢竟為帝幾十年,看人的眼還是有的。
馮氏那副模樣,顯然就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馮太后跪下,道:&“是的父皇。今日兒媳帶阿越過來,是有一事想要稟明父皇。&”
文和帝看著鄭重的樣子就笑道:&“不必再行此大禮,有什麼事就說吧。&”
其實他在位的時候,也一向寬和,對子孫和大臣們都有疾言厲之時。
馮太后道:&“父皇,先時大長公主行經花園,見到阿越正在園中種植蔬果,覺得多有不妥,勸兒媳道&‘陛下貴為天子,當以學業為重&’,其實此言不單止是大長公主勸過,就是阿越的幾位老師,還有曾首輔等大臣亦曾勸過,道是阿越之行為實不合一國天子之為。&”
文和帝皺了皺眉,道:&“阿越年紀尚,貪玩些也實屬再正常不過,只要好好教導&…&…&”
&“不,父皇,&”
馮太后打斷他,道,&“父皇,阿越時在母胎曾經毒,出生弱,幾近夭亡,是何老太醫和一位大師說了,要讓阿越習稼桑,親土地,養生慢調才能保其平安長大,所以他是不可能改變的。&”
&“父皇,兒媳今日帶阿越過來,的確是有事要向父皇稟告。不過,兒媳以為,此事還是由阿越來和父皇說較為妥當。&”
說完就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小皇帝趙越。
趙越收到的目,就也上前跪在了馮太后旁,有板有眼的給文和帝行了一個大禮,這才道:&“皇祖父,皇孫不才,和才能都不配帝位,只是當時況特殊,廢帝犯下大錯,再加上之前廢后和廢太子之事,大周將士和百姓已對我大周皇室極度失和寒心。&”
&“彼時萬事皆以穩為妥,皇孫不得已,才以皇祖父和先祖母之嫡孫的份暫時坐了這帝位。但我大周風雨飄搖,全靠攝政王叔穩定軍心,力挽狂瀾,平戰,百姓,定天下。現如今天下已初定,原本陷于戰和因為災荒而流離失所的百姓也漸次回歸家園,皇孫覺得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所以此次便想稟了父皇,讓天下歸本,禪位于攝政王叔&…&…&”
&“你說什麼?!&”
趙越此言一出,場上一片呆滯。
文和帝猛地站了起來,沖大吼了一聲。
他自兩年前病倒,已經久未站立,這一刺激之下雖然站起,但也立即就又&“砰&”一聲摔了回去,嚇得雙全也是一下子跪了下去,扶著文和帝一邊&“陛下&”&“陛下&”的喚著,一邊幫他順著氣。
而大長公主也是震驚的看向了趙越。
就算先時聽馮太后說話時已有預,可此時直接聽到趙越說出,還是被驚住了&…&…心中一直擔心趙景烜會謀朝篡位,但也沒想過會是趙越會親口提出&“禪位&”&…&…禪位?!
趙越才是個孩子,他懂得什麼?!
他能說出禪位,還不都是他邊的人教的!
大長公主眼睛噴火的看向馮太后,道:&“馮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教陛下禪位?!你,你有什麼資格教他這個?!這是我們大周皇室的帝位,我們趙家的江山,豈是你說讓就讓,想讓給誰就讓給誰的?!&”
馮太后轉頭看向大長公主,一改原先的莊重嚴肅,對著大長公主略帶了些嘲諷的冷笑道:&“公主殿下,哀家是沒有資格,但長公主殿下難道就有資格嗎?&”
慢慢站起了,同時拉了兒子小皇帝趙越也站起了。
然后看著大長公主再冷冷道,&“長公主殿下,您也說了,這是大周皇室的帝位,趙家的江山,剛剛說想要禪位的是我們大周的皇帝。陛下想要把他的位置讓給更能治理好這個國家的賢能,只要是趙家的子孫,跟您又有何關系?&”
&“長公主殿下,您不會以為您將太上皇推下來帝位,廢了繼后容氏,廢了廢太子,再將趙存晞推了上去又廢了,來來回回的,這大周皇室的江山就由你說了算了吧?&”
&“你!&”
大長公主氣得簡直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