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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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到甜頭的男人繼續佯裝可憐,&“我的房間特別冷,可以留在你這里跟你一起睡嗎?&”

梁晚鶯的房間里只有個單人床,兩個人的話很難

&“那你在這里睡,我去你那里。&”

&“別別別。&”他立刻神了,利落起說,&“我怎麼舍得凍到你呢?&”

梁晚鶯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

元旦節要到了,這里有個習俗,每年一月一都要舉辦一場節慶。

地理位置影響,也沒有特別大的場面,就是把全村人召集在一起,用他們傳統的樂擊鼓敲捶,意寓著趕走霉運,好好迎接第二年。

這里難得的還能放放煙花和鞭炮。

梁晚鶯和謝譯橋也被邀請來一起參加。

村民拿出只有他們這里數民族特有的樂,梁晚鶯也不知道那些樂什麼,只覺得新奇。

他們拍出有節奏的鼓點,嚨間唱著不知名也聽不懂的調子,在人群中間升起一團熾熱明亮的篝火,然后將準備好的特和酒水擺上來,大家一起開懷暢飲,在喝到全發熱時跳舞。

梁晚鶯對這種音樂方面的東西實在沒有天賦,只能含笑看著他們玩,中間被人拉了好多次,都笑著擺了擺手。

這里有一種當地特制的米酒,口綿一連喝了好幾碗。

都漸漸地暖融融了起來。

謝譯橋在不遠,被村民們拉著一起跳舞。

他也并不推辭,隨著鼓點有節奏地幅度不大地晃,帶著一種慵懶的

他今天也喝多了酒,有點微醺的覺。

所以,這樣的輕醉讓他更加迷人了。

無論何地,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就永遠會是人群視線的中心。

被風吹得有點,他抬手向后一捋,然后朝來。

風雪落于他的眉眼間,他隨意撥弄了一下,肆意又落拓。

梁晚鶯覺差不多了準備回去,站起時沒想到后勁上來了。

搖晃了一下,被人從后扶住。

&“謝&…&…謝謝。&”

&“梁小姐實在客氣。&”

這樣狎昵的語氣,直接將的回憶拉到了當初在度假村的景。

那個時候兩人都還不悉,他已經開始明里暗里地暗示自己了。

想到這里,氣哼哼地一把甩開他的手,搖搖晃晃地往住的地方走。

&“怎麼突然生氣了?&”

男人追上來,攙扶住走不直線的人。

梁晚鶯站定,大著舌頭指控道:&“之前的時候在度假村的海邊,那些巧合是不是都是你故意的?&”

謝譯橋想了兩秒鐘才想起說的那些事,然后勾了勾角,低聲道:&“說起這個,MZ的員工都要謝你呢。&”

&“嗯?&”歪頭看向他,&“什麼意思?&”

&“要不是為了見你,我都不會安排這次活。&”

&“&…&…&”梁晚鶯嘟囔一句,&“詭計多端。&”

男人糾正道:&“是足智多謀。&”

&“你還干了什麼我不知道的?趁今天辭舊迎新,我們不要把舊賬拖到明年,老實代。&”

&“那次鐘朗的車壞掉,然后載你們回家&…&…也是我做了手腳。&”

&“哈,我就知道,你才不是那麼好心的人。&”

雪地好幾次差點摔倒,還好男人形很穩,每次都能及時攙住

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終于來到了住,梁晚鶯拿著鑰匙怎麼也捅不開那把鎖。

男人溫熱的掌心包裹住的手,施加了一點力,帶著的手找到了鑰匙孔。

走進屋去找電燈的拉繩開關,可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一連拉了好多次,都沒有亮起來。

&“唔&…&…怎麼回事啊。&”梁晚鶯郁悶地又拉了兩遍,始終沒有看到燈泡亮起。

&“可能是燈泡壞了吧。&”

&“那就算了,明天再修吧,你也回去吧。&”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后既不說話,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在這樣黑暗的環境中,滋生了一種奇怪的緒。

擺布料的聲都被放大了無數倍,讓人有一種難言的心慌。

攙扶的那只手,順著手腕慢慢向上攀爬,像是一棵茁壯生長的藤蔓,試圖從擺侵

慌忙按住了正向上攀登的苗,阻斷了它的生長。

滾燙的鼻息從的頭頂落下。

炙熱的呼吸在后頸和耳廓徘徊,卻并沒有上來。

可是這若有似無的氣息,更加折磨人。

茫茫雪和月混合,從窗戶里爬起來,勉強帶來一點點模糊不清的明。

視線依然阻,但是卻約可以看到一點廓。

&“鶯鶯&…&…&”

&“嗯?&”下意識地轉頭想要去看他,可是就在剛剛轉過去的那一秒,帶著滾燙熱意的瓣就狠狠地了上來。

時隔數月,兩人終于又一次齒相

他的嚨中滾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然后用力含住了

他在吃痛張開時向侵。

剛剛因為看不清楚路,梁晚鶯黑找到床的邊沿,正雙手扶著。

的臉扭向側邊,后背被男人彎下,整個人都像是被一種強大的雄力量所掌控。

有些經不住這樣強勢的吻,出一只手向后試圖推開他。

可是不曾想指尖直接接到男人結實有力的腰腹,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外套,只留下了一件簡單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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