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啾紅著眼眶,但眼淚終究還是忍住沒掉下來,走到離家不遠的一個公園。
現在的時間和天氣,公園里一個人也沒有,周圍靜的可怕只能聽到不知是從那傳來的陣陣貓。
忽然遠車燈,被耀到眼言啾瞇著眼看到一輛黑車在路邊停了下來,那輛車悉的很,是明澤嶼的。
車燈熄滅,明澤嶼從車上下來,神有些著急,走到言啾跟前才松下一口氣。
明澤嶼輕輕問:&“怎麼到這來啦?&”
&“大概和你沒什麼關系。&”言啾站起,掃到明澤嶼的視線瞬間移開:&“明總就這麼閑嗎?可以每天圍著我一個小職員打轉?&”
剛走過明澤嶼旁邊兩步,手腕就被他僵冰冷的手掌握住,好像怕抓痛他刻意的控制住力道:&“言啾,我有些話想跟你說,關于過去。&”
公園里昏暗的燈無法把地面全部照亮,言啾沒有轉頭甩開了他的手:&“既然都是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沒有人會永遠活在過去。&”
言啾走的很堅決,但不是逃。
看著離開的背影,明澤嶼心里滿是后悔,如果當初他可以主一點,說不定就不會變這樣,現在大概是真對自己沒有半分喜歡了。
那一夜,明澤嶼并沒有,言啾自己一個人在寒風中走了回家,只是沒注意到,后一直有輛車守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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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鐘,言啾被電話鈴聲吵醒,是趙曉燕打來的。
大抵是昨晚上沒休息好,睡到現在言啾腦袋還有些發懵,瞇著眼接通電話打開了免提。
&“怎麼了?&”言啾嘟囔著。
那頭的趙曉燕似乎有些驚訝,咋咋呼呼說話聲有些躁耳:&“啾啾,你不會到現在還沒起床吧,這都已經中午了!&”
&“我八點就起來準備了,八百年不打掃的房間因為你來,我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搬家的時候我都沒這麼勤快...&”
言啾猛地一下坐起,才想起了今天說好要去趙曉燕家玩:&“起了起了,我馬上就過去。&”
手指已經放在了掛斷鍵上,言啾剛打算掛斷就聽見趙曉燕說。
&“別掛電話,我要監督著你洗漱,進了家門再掛。&”
言啾眼神空的看著手機,現在立馬理解了,趙曉燕收下藝人被支配的恐懼,應了聲好就趕換了服去衛生間洗漱。
直到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言啾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十五分鐘前自己還在床上睡,而現在就已經坐在出租車上了。
趙曉燕聽著言啾那邊還是懵懵的聲音,忍不住笑:&“你這個速度還是差了點,幸好你不是干我這行的,真的忙起來連覺都沒得睡。&”
言啾答應著,肚子終于反應過來&“咕嚕&”一聲:&“你家有飯嗎?&”
趙曉燕未付先知的語氣:&“點外賣呀,我早就點好了,等你到了就能吃。&”
今天就好像開掛了一樣,言啾到趙曉燕家的時候,距離被醒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和外賣小哥同時到了家門口。
言啾提著外賣一出電梯,就看到了在門口等的趙曉燕:&“你看看咱這個時間計算的,是不是恰到好。&”
剛才言啾看了外賣半天,里面綠油油的,忍不住可憐的問:&“你是點外賣喂兔子嗎?我不是你的藝人沒必要這麼素吧?&”
&“哎呀忘了,你是要多吃些碳水的,給他們點外賣都形習慣了,等我再點一份。&”
趙曉燕里里外外忙的跑來跑去,言啾攤在家的懶人沙發上放空。
忽然懷里被塞了兩瓶果酒,言啾才回過了神:&“怎麼?&”
&“喝酒呀!&”趙曉燕把冰箱里的鴨貨拿出來,擺在桌上,利落的酒瓶起開給言啾遞過去:&“別一個喪氣樣,給我喝,忘掉所有不開心,喝醉了就在我家睡。&”
長這麼大,言啾只喝過一次酒,嘗了一口言棟的白酒,五十多度的烈酒被言啾喝了一口,那種帶著強烈辣度的酒味讓記憶深刻,幾乎是當時就想把酒吐出來,怕被發現言啾生生咽了下去,那一次喝酒整個口腔和咽都像被灼燒過,就連胃里也有強烈的不適。
那一次言啾醉了,昏天黑地睡了一下午不醒人事,從那一天言啾再沒過酒。
31啾啾啾31 ◇
◎辭職◎
趙曉燕把言啾面前的酒杯倒滿, 淡淡的果香特別好聞,也許是之前烈酒灼的影還沒完全散去,言啾輕抿了一口, 酒味很淡淡到幾乎嘗不出來。
看言啾樣子就知道喜歡, 趙曉燕有些驕傲的說:&“好喝吧, 我帶的藝人在節目里做的。&”
甜味里滿是果香, 也嘗不出酒的刺激,口確實好喝, 言啾點點頭:&“很不錯。&”
電視開著放著不知道看了多遍的節目,只是開著像是給有些寂靜的屋子添一些人氣。
忽然想到什麼, 趙曉燕起去電視柜里翻找了半天, 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放著兩只麥克風。
遞給了言啾一只:&“要不是剛才想到我新裝的音響,都忘記了我家里還可以唱K,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快唱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