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著急忙慌闖進宅院的時候,卻見那宅院里本就沒有人。
而闖進來的眾人也都傻了眼,不知那些朝廷員去了何。
但下一息,府的人馬直接從后面報抄了過來。
何冠福一愣,的人群里就有人高聲問了一句。
&“這是什麼意思?要把我們這些人全都抓走嗎?我們只是為了學舍的人討個公道!你們也要抓人嗎?&”
這話一出,就立刻有人跟著起哄。
從前都是何冠福帶領著眾人,如今他在旁看著,不在這些起哄聲里,有些發怔。
但這時,有人從兵之間走上了起來。
何冠福看過去,正是那位譚廷譚大人。
一看到他,何冠福心下便是一安,接著聽見他開了口。
&“府要抓的,是人群里的惡鬼,與諸位無關。&”
他突然沒前沒后地道了一句,沖進來的考生們皆是一怔,但下一息,徐遠明忽然一聲令下,府兵立馬進了人群,一下就將那些在人群里挑唆助威的人,抓了出來。
眾考生還沒明白,何冠福卻睜大了眼睛。
原來譚徐兩位大人,真的發現了藏在人群里的惡鬼,就比如此刻就被他們抓住的李木友!
但李木友本不肯就范,裝模作樣地冷笑了起來。
&“什麼惡鬼?!我們都是進京趕考的讀書人,要為天下讀書人討個公道,你們卻這般行徑!到底是何用意!&”
他說著,聯合眾人便要起來,甚至一眼看到了何冠福。
&“冠福兄!你也都看到了,他們竟然說我是惡鬼!&”
李木友沒想到譚徐二人竟然有準備,但他亦不害怕,見何冠福就在一旁,立刻了此人。
此人在考生里相當有威。
當下眾人都朝著何冠福看了過來。
然而何冠福一開口,李木友愣住了。
&“別裝了,你就是惡鬼!你散步錢財挑唆生事,我昨晚看的一清二楚!&”
他說著,大聲了眾人。
&“他們不是好人,甚至本就不是科舉的考生,他們是別有用心的人派來挑唆的!大家都不要聽他們的!&”
這話一出,李木友徹底愣住了。
而站在府兵馬前的譚廷,淡笑了一聲。
&“還狡辯嗎?&”
明晃晃的火把照亮他的臉,他下了最后的令。
&“給我拿下,留活口!&”
若說李木友方才還有僥幸心理,這下變故突生,他已知道自己被識破了。
&“逃!&”
他高呼一聲之后,人群陡然發出一陣。
何冠福只見著從前貧困文弱的李兄,突然從袖里抖出短刀,招式凌厲地打殺了起來,和他一起被抓的人亦如此。
可他們在眾多兵之間,不過是做困之斗罷了。
李木友等人本無從逃天羅地網,他目眥盡裂,在繩索向上套來之事,喊了一聲。
&“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說完,忽然一刀在了自己口。
何冠福震驚,不過一瞬的工夫,李木友和其手下,全都倒在了院子里。
他們真的是惡鬼啊... ...
經了這番變故,在場的書生全都僵住了。
徐遠明上前看了一番,回來同譚廷皺了眉。
&“真的都死了。&”
譚廷默然。
他也料到了,當下讓人把李木友等人都拉到了院子中間,堆疊起來,朝著驚詫僵住的寒門書生看了過去。
&“看到了嗎?你們之中,還有這麼多來歷不明的死士。&”
這些日子一來吵鬧不停的考生,這下全都閉了,不能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譚廷沒有多言,事實就是最好的言語,他只是最后又看了何冠福一眼。
&“何舉人,明日咱們再議一議此事吧。&”
這次他提出這話,何冠福簡直沒有多想一息,立刻點著頭。
&“好,好... ...&”
人群在驚愕之中散了開來。
徐遠明可惜道,&“沒能留下活口,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
既然是別有用心之人,怎麼會隨便出份,能今次被他們抓住明確的把柄已經是不易了。
&“無妨,那些人恐怕還有后手,屆時再留意不遲。先安了考生再說吧。&”
徐遠明這才松了口氣。
&“也是,這下考生們應該老實了。&”
... ...
果然如他所言,沒有惡鬼作祟,翌日臨近幾個州縣都安靜了不,原本吵鬧的人群似乎都消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了前些人鬧騰的。
譚廷和徐遠明順勢上了何冠福五人。
他們雖然還是要給寒門爭取,但也全都和了態度,幫襯著譚徐二人,在幾個州縣間一起安考生。
&“其實我們也可以相信朝廷,相信太子殿下,和譚大人這樣的世族!&”
譚廷緩緩點頭。
&“正是。&”
遲遲推進不下去的安之事,終于在這場喧鬧之后,推進了下去。
譚廷算算日子,自己興許能在初五之前就回家了。
只是他來到當日就送回家的家書,不知為何還沒有回音。
他正想著,從京里回來的人便到了。
來人將家書遞到了他手上來。
譚廷立刻拆開看了一遍,是不中用的弟弟的筆記,如常說了幾件家中事,讓他不必擔心。
弟弟雖然不中用,但也有些長進。
他看完了信,又看了送信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