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穿著新晚飯還沒來得及吃,程云獻突然送了消息過來。
譚廷立時打起了神,把新換下,換了一不起眼的黑,讓人通知了顧衍盛,悄然無聲地出了門去。
程云獻給的地點在京外的一片小湖附近。
譚廷并不曉得,程家還有這麼一片院落,將半個湖都囊括在。
倒是顧衍盛不是很奇怪,他對程氏的暗中留意更多一些,&“那程大老爺程駱,甚是喜歡這片地方,時常過來。&”
兩人都穿著尋常裳,但程云獻又讓他們換上了一程家小廝的裳,從不起眼的偏門進了那湖上宅院。
程云獻也在,并且提前幾日就到了此,早早為兩人今日的潛準備好了一切。
譚廷話,但顧衍盛道了一句。
&“程大小姐如何料到令尊這幾日會來呢?&”
程云獻沒見過他,還以為是譚廷邊的要人,便回了一句。
&“父親常來這里,尤其是五月。&”道,&“每年這幾日前后,父親必來此湖,甚至整日整日地泡在水中。我只不過依著他往年的習慣猜測罷了。&”
這麼說了,譚廷微頓。
&“每年五月這幾日都來?&”
程云獻點頭。
譚廷想到了什麼,回頭看了顧衍盛一眼,看見顧衍盛收起了角慣來的笑意,臉冷了幾分。
這畢竟是程駱的地盤,程云獻能做的十分有限,沒再讓兩人更多停留,便送了兩人往湖邊去了。
不便過去,派了人手給他們指路。
兩人很快到了湖邊的竹林中。
風從湖面吹過來,在竹林里幽幽轉,風陣陣。
他們都是程氏小廝打扮,悄悄地收拾著竹林里的碎草落葉。
只是兩人都往湖面上看過去,除了一陣陣波浪,卻并沒有見到程駱的影子。
然而湖邊還離著兩個暗衛模樣的侍從,盯著湖面。
譚廷和顧衍盛都覺有種怪異之,難道程駱潛在湖中?
正想著,湖面波瀾突然而起,有人從湖面下游了上來,兩人皆定睛看去,正是那位程大老爺程駱。
遠遠地,他半背著子,看不清面目,但形定是他無疑,岸邊站著的人都立刻行了禮。
這時,顧衍盛低聲同譚廷道了一句。
&“程駱常年戴著面紗,今日沒戴... ...&”
話音未落,那程駱恰好轉了一下,兩人目俱落在他臉上。
只見程駱相貌堂堂的上半臉之下,下半張臉扭曲詭異,皮沒有一正常,定睛細看,竟是燒傷!
這般景象極其駭人,若是尋常人必要被這景象驚得出馬腳。
好在譚廷和顧衍盛都非常人,但譚廷心中波瀾四起。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顧衍盛的伯父、大太監顧先英,就是當年的五月,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里,葬火場。
而程駱臉上有嚴重燒傷,又在五月會頻繁來此湖中沉于水下,是不是意味著當年的影未退,而顧先英之事,正是他所為呢?
譚廷一時沒有言語。
如果真是程駱弄死了顧先英,那麼是為了什麼。
這恐怕也隨著顧先英的死,埋葬在了行宮的火場里,不曉得能不能挖出緣由。
譚廷看向顧衍盛,見顧衍盛默默攥了雙手,指骨在竹林風聲中噼啪響了一聲。
他剛要道一聲&“節哀&”,畢竟人死不能復生。
而程駱卻在此時,從湖中上了岸。
不想他上了岸第一句話,便道。
&“五日之后,把那閹人給我帶至此,今歲我也要親自手... ...&”
言語未落,他已裹了裳走遠了。
閹人?!
譚廷愣在當場,一旁的顧衍盛亦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程駱離開的背影。
程駱方才冷詭異的聲音似乎還在水面上反復回。
... ...
離開程家的時候,譚廷特特給程云獻留了話。
&“程大小姐放心,譚某言出必行。&”
程云獻大松了一口氣。
終于、終于要離這片苦海了。
沒有人知道,從那年父親燒爛了下半臉之后,大變到何種程度。
母親不了他,病重驚怕而死,繼母從嫁進來起便深居簡出甚面,哥哥更是孝期一過就主外放離開了,只剩下要給母親守孝的,要日日面對這個父親... ...
給譚廷鄭重道了謝,嗓音啞了一時。
譚廷緩緩點頭,同顧衍盛離開了。
這邊出了程家,顧衍盛便提出了另行離去。
譚廷曉得顧衍盛另有打算了,正經道了一句。
&“道長有用得到譚某的地方,盡管開口。&”
顧衍盛目在他臉上微落,跟他行了一禮。
程家、林家還不曉得有多事潛在水下讓人無法看清。
譚廷回了京里,亦找了人吩咐了一番。
第二日照舊上衙,再之后便是兩日休沐了。
而譚廷在當天下衙之后,就離了京城,快馬去了京郊的溫泉山莊。
作者有話說:
譚大人:終于休假了。
明天有你們要的溫泉游戲(bushi)...
*
推薦朋友的古言《換了夫君后》觀櫻/文,有興趣的收藏一下~
文案:
鎮上的富商老爺為了給獨找個好夫婿,資助多位貧困書生。
如月一眼就看中了長的最俊俏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