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給您的親筆書信。&”
譚廷驚喜。
宜珍竟然給他寫信了?
還是主寫給他的?
譚廷想要立刻拆開,但覺得就這麼拆,實在辜負妻給他的第一封信。
于是他找了個空房間,專程凈了手,才打開了妻子的親筆書信。
只是他展信一眼看到底,整個人愣了一愣。
作者有話說:
來了來了~
晚安,明晚9點見~
◉ 第 81 章
譚廷展信一眼看到底, 整個人愣在了那里。
宜珍的親筆書信,他們已經將那位太太順利救出來的,但是萬萬沒想到, 那位太太竟是被人囚困了外室。
而囚困的人,不巧,是林大老爺林序。
譚廷眼睛被扎了一下。
姑母與那林大老爺林序,年婚,相敬如賓, 即便是姑母嫁過去多年未有孕, 林姑父也從來都沒有為難過姑母。
先不說旁人艷羨他們夫妻的,只說作為譚家人,也不免心生激。
譚廷自然以這位姑父為尊,只是后來他了朝, 漸漸與姑父政見不同,但也總是當做長輩敬著的。
可現在呢?
他姑母還以為自己的婚姻是門當戶對、最能長久, 事實恰恰相反。
林序有外宅近二十年,姑母本就被他蒙在鼓里!
譚廷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別說姑母, 只怕包括他自己在的大多數人,都看不清這位林大老爺到底是什麼人吧。
譚廷不由地想到了那封殘信。
儒雅尊長的皮囊之下, 林序到底是怎樣的人?
林閣老和昌明林氏呢?
... ...
譚廷是第一次收到了妻子的信。
明明知道, 自己和林家和姑母的敏關系, 但還是第一時間給他報了信。
譚廷在林序暗中作為的驚詫泛寒之外, 心里又因著這封第一時間到來的妻子的信, 有些暖意在慢慢聚集。
可惜這信不能留, 譚廷默了半晌, 終是嘆氣燒了。
這若只是給他的家書該多好... ...
下了衙門, 譚廷回了府, 不想路上恰好就遇到了那位林姑父。
街上人流不息,譚廷甚至一度下馬牽著慢慢走,免得撞到了人。
而那位林姑父竟然打馬往城外而去,在街上亦打馬奔馳,險些撞到沒來得躲避的小孩。
他這般匆促,自然是看不到譚廷了。
但譚廷卻看得到他,看得到他溫和儒雅的臉上,今次繃著,明明日頭還亮著,他臉上云布。
譚廷負手回了自家府邸。
只是想想那位姑父的手段和勢力,又怕在溫泉山莊的妻子出什麼馬腳來。
這層窗戶紙,他還沒準備立刻捅破,所以暫時并不便告訴自己姑母。
換句話說,其實姑母不知道,一直活在林序制造的假象中,反而安穩。
他翌日抱了病沒有上衙,悄悄去了一趟溫泉山莊。
還沒上山便察覺到了十足的戒備,不過這畢竟是林序的事,不能大張旗鼓。
譚廷喬裝打扮回了自家的山莊。
項宜正在門前同門房代事。
看著一個布衫的長須男人走了過來,眨了眨眼沒認出來,還甚是謹慎的讓人過來問,問他是何人,來做何事。
譚廷:&“... ...&”
他瞥了門房一眼,門房就反應了過來。
但他向走了過去,還訝然地睜大了眼睛。
譚廷只得低聲道了一句。
&“宜珍緣何連自己夫君都不認識了?&”
他不高興地瞧著。
項宜:&“?&”
實在沒想到,這位大爺還沒休沐就回來了。
&“額... ...是妾眼拙了。&”
項宜連忙將他拉進了家中,到了無人才問。
&“大爺怎麼過來了?&”
那位大爺還是不悅,長須下的角不高興地著。
項宜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大的氣,只好聲又問了一句。
&“元直擔心我,才專程過來的?&”
了&“元直&”,譚廷心里已經暗暗高興起來了,但他還是繃著角,心想會不會這時候他夫君。
但沒有了,只是看著他。
譚廷只得放棄,低聲回了。
&“自然是擔心你,我派人悄悄盯了盯那林姑父,這兩日他因著找不到人,煩躁了不,我只怕他手段輩出,對你們不利,所以抱病前來了。&”
他言語比從前稍多了些,項宜卻在他的話中,心安了不。
慢慢開始信任他,項宜甚至都不曉得從何時開始... ...
譚廷回去換了裳,才見了沈雁。
這幾日沈雁都是和寧寧在一起。
母倆親近又陌生,時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沈雁只要能看著兒在邊,哪怕一句話都不跟自己說,也沒關系。
這樣的日子,是這十幾年做夢都要擁有的。
不過這回見譚廷親自來了,還有些難為,畢竟是林序的外室,而譚廷的姑母林大夫人是正妻。
然而這位譚家宗子并沒在此多說一句話,反而問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沈雁知道自己這份再不能用了,&“若是可以,改名換姓去個人煙稀的地方過后半生,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事并不難辦,譚廷一口應了下來。
倒是項宜看了一眼妹妹,但見妹妹臉上有些迷茫,想問要如何的話也就沒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