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罵此人,一邊將他綁起來,扔出了京城。
此事一出,便有不庶族的人呼喊起來,凡是這般時刻還要維護世族的人,庶族亦不容。
如此一來,世族也不敢再收留寒門的人,不人家,連教書的寒門西席都辭退了回去,寒門的書生亦不再認世族先生為師。
兩族之間的那道線越畫越清晰。
沈雁和寧寧都聽說了此事,寫信來問項宜有沒有遭遇什麼為難,但不知怎麼,譚家一片寂靜。
項宜卻在這日,見到了親自前來的李程允的妻子,秋縣主。
秋縣主角都起了燎泡,項宜見到這般,下意識就想起了長嫂苗氏。
&“是不是苗姐姐出什麼事了?&”
秋縣主一步上前握了的手,連忙問是不是見了苗氏,知不知到苗氏的下落。
&“嫂子不告而別,大哥尋都快尋瘋了!&”
可惜項宜見苗氏,已經是好幾天之前的事了,當時苗氏只說自己病了,怕過病氣給孩子們,所以出京暫避。
這件事,秋縣主也是知道的。
但秋縣主連聲嘆起氣來,&“那幾日大哥不在家,嫂子要走我便也沒多想,我實在沒想到,嫂子是怕的出連累了我們... ...&”
說這都是槐川李氏暗中使壞。
苗氏一直自稱是西南一個小世族的族人,李程允是槐寧李氏的宗子,若非是苗氏好歹也算世族,只救命之恩這一條,族里也不肯同意宗子娶。
但現在,槐川李氏的人,竟然請來了來中原做生意的那西南苗氏的族人,說要來京里與苗氏團聚。
苗氏本來就膽子小,更糟的是,確實不是什麼世族的子,本就是個無無基的孤,別說是世族了,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
槐川李氏的人一下子破了苗氏的份,弄得槐寧李氏族人全都怒了起來,都要求李程許立刻休妻!
項宜聽了,愕然不知該說什麼。
秋縣主告訴,&“大哥自然不愿意休妻,其實大哥早就知道大嫂不是苗氏的人了,可大嫂確實是他的救命恩人,兩人恩相伴多年,和是不是世族出有什麼關系?&”
說李程許不肯休妻,李氏族人便要鬧著換宗子。
而四大家族之一的槐川李氏,早就想把槐寧李氏并到自己的族里來,只要槐寧李氏并過去,那麼槐川李氏幾乎能越過林閣老的林氏,為當今最龐大的世族。
他們用心險惡,在其中攪弄起來。
苗氏得了消息,知道是自己瞞的世釀了這等局面,直接從京外別院不告而別了,只留了一句口信,讓李程許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他們的兒。
&“到兵荒馬的,大哥都快急瘋了,今日一早還咳了... ...&”
項宜想起從前聽譚廷說的,李程許在西南山間出了意外,落下山崖的事,并不是什麼意外,十有八九就是槐川李氏所為。
槐川李氏欺李程許、李程允兄弟年紀輕、輩分小,早就想要將他們一族并進自己家族,李程許不答應,接著就出了意外。
苗氏定也是知道李氏兄弟的困境,又不想連累自己唯一的兒,這才一走了之。
項宜想到那日見到苗氏時,苗氏害怕又恍惚的樣子。
本是好好的家,就因那些人的險惡用心,只能四散零落開來。
以林、陳、程、李四大家族為首的大世家們,眼中再沒有旁的東西,只剩下自的利益了... ...
項宜不知道苗氏的下落,只能把當時的形原本給秋縣主細述了一遍,秋縣主還得繼續找人,但走之前,拍了拍項宜的手。
&“姐姐萬千保重。&”
項宜的境比苗氏又能好到哪里去?
但譚家并沒有什麼靜。
鐵腕鎮造反軍的事定了下來,兵部征調的恰是距離造反地最近的兩個千戶所的兵力。
不巧這兩個千戶所的兵,都是楊蓁娘家忠慶伯府帶出來的楊家軍。
可林閣老用心極細,另外點了與林氏好的鎮國公府領兵,反而將悉兵將的忠慶伯府防在了外面。
忠慶伯府一向中立,這次更是認為朝廷不該立刻大肆出兵,應該徐徐圖之,林閣老自然不會讓這般態度的人領兵。
可他是閣臣首輔,誰又能將他告發,道他用心險惡?反而那臨時監國的王爺,事事拿不定主意,只能請閣做主。
林閣老和林陳程李四大家族的人,不過半月的工夫,都握穩了權利。
但太子也好,譚廷也罷,都沒有消息。
項宜焦急起來,可現今能做的只有等,可沒能等來譚廷,卻在這日一早,就見到不悉的面孔上了門。
項宜看到那對夫妻帶著人上門的時候,懸了許多日的心,忽然有種落下來的覺。
該來的,終是避不開的。
... ...
這是項宜第一次見到譚朝寬。
這位譚氏闔族目前位最高的人,今日竟然將京城及京畿的所有譚氏族人都請了過來,還不知從哪里請來了兩位族老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