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宜已經完全松懈下來,徹底著圓潤的大石躺下。
山間的風和至極,和一些輕緩的吻一起蹭在臉頰,而白絨絨的兔影從視線邊緣掠過,一如他似得一蹦一跳。
男人今日的耐心足有十二分,項宜卻漸漸耐不住了,眼里都起了蒙蒙水霧。
夕不知何時落了下去,飛在天邊的最后一抹云霞悄然消散,明亮的星空照耀著山間的一切,風吹起一陣又一陣的草浪。
星空之下,山頂之上,夜風之間,天與人、靈與在這一刻融合一。
... ...
作者有話說:
嘖~解鎖新場景(bushi),明天要有寶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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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明晚繼續~
97第 97 章 ◇
◎后記6 喜脈◎
許久方罷。
譚廷用外衫墊在草地上, 又用裳將妻子裹了起來,在漸涼的夜風里,擁在坐了一會。
項宜困乏地靠在他前, 男人替撥開因漉而粘在脖頸上的碎發。
他指尖輕,項宜上就有麻遍布傳開, 譚廷見狀, 低低笑了兩聲,得了妻子責怪的眼神。
兩人倒也都未言語,只有默契的眼波悄然流轉。
山頂靜靜的, 方才的兔兒也回了巢,遠的莊頭約有燈火, 若若現地看不清, 但天上繁星正明, 月懸高空。
靜謐安詳的一切令人沉醉,只是天漸晚, 風也涼了起來, 倒也顯現出些許與別一般的秋冬氣息。
&“洗洗吧。&”男人道。
項宜悄聲點了點頭,帶著些許赧地低頭攏了攏裳。
拜他所賜, 上早已得不行了... ...
但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里約莫沒有熱水吧。&”
整整一晚都沒有仆從出沒, 項宜懷疑這位大爺就沒有讓仆從上山。
可他卻給了個另外的答案。
&“何須熱水?&”他說著,笑看了一眼,&“這里有宜珍喜歡的溫泉。&”
啊?什麼時候喜歡溫泉了... ...
項宜睜大了眼睛, 眼神里著反駁,但男人卻笑著把一把抱了起來, 連人帶, 朝著另一邊走了過去。
果真沒走多遠, 項宜就覺熱之氣彌散, 一清澈見底的溫泉池現在了眼前。
難怪明明天氣都冷起來了,這小山間還如春夏一般和暖宜人,竟是藏著溫泉的泉脈。
可是進到了溫泉中,項宜便覺得自己又被騙了。
這哪里是什麼清洗呀... ...
清的月下,白浪泛起的溫泉中,夫妻二人又做了什麼,自不必提。
... ...
翌日,譚廷是被竹屋頂上,一陣嘰嘰喳喳的鳥聲吵醒的,醒來渾然不知時辰。
懷中的妻子還沉沉睡著,這里再沒有了旁人,但譚廷纏的瑣事總還是要料理的。
他見天尚早,項宜未醒,就下了趟山,正吉他們都在山下,他代了些事回來,恰見一旁的鎮子前有早市。
有個小攤子上正賣著幾籠剛出鍋的包子,好些人等在攤前,小孩子左右蹦跳著還手去拿滾燙的包子,被大人啪嗒一下打在手背上才手做了罷。
泛寒的清晨,包子的白熱之氣四散開來。
這屬于尋常百姓家的煙火氣,一下就及了譚廷的心。
譚廷親自過去,買了半籠包子,又在小攤前佐了小咸菜若干,才只回了山上。
可是他回了山頂竹屋,將包子放在堂前的竹桌上,進了室去尋妻子,可床榻早已沒了人影。
被褥已整齊疊放起來,窗下妝臺上的桃木梳過放到了一旁,譚廷見妻子這是起了,便轉去后院尋。
后門外的花圃里有人剛澆了水,還有氣混雜的泥土芬芳飄在空氣里,而墻角的竹藤上,晾曬了兩雙干干凈凈的子。
譚廷眸完全和下來,角止不住地勾了上去,從花圃間的小路繞到了一旁的灶房里,人還沒走近就聞到了濃濃的香氣。
只是當他快步到了灶房門前,里面竟也沒了人,只剩下還沒完全散去的滿屋香氣與熱氣。
而就在此時,竹屋的堂響起一聲輕喚。
&“元直回來了?&”
妻子溫輕緩的嗓音傳來,譚廷立刻抬腳快步又從前面竹林邊,直奔竹屋而去。
他到的時候,正看見子正將筷子和湯匙擺放在兩只碗上,碗中滿滿盛著清亮的米湯,而用水洗一凈的小竹筐將包子都倒了出來,驚喜地笑著同他道。
&“還是剛出籠的包子呢,真香,在哪兒買的?&”
譚廷一時間沒有回答妻子的問題,只是一雙眼睛看住了自己的妻。
他只見今日穿了一秋香的,衫不算華麗,紋飾也不繁復,而濃的長發只淺淺挽了起來,發間沒有一件首飾,卻簪了后院正盛開的兩朵淡的小花。
飯桌上的白氣襯得臉蛋紅潤,眸溫如水。
譚廷看著竹屋、妻子和這簡簡單單的包子清粥小菜,幾乎可以想到若是他們有了孩子,這一切又得是何等好模樣。
他只覺自己心跳都快了起來。
他的宜珍這般和的子,教養起孩子來,必然也是時時陪伴,聲引導。
可若是小孩子太皮鬧了,他這個做父親的,可是要板起臉來生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