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第298章

甚至懶腰打著哈欠的年看癡了, 立在船艙口堵住了艙門, 直到被艙的人推搡了一把,才回過神來。

&“又犯癡癥了,看來不到京城傅六爺這癡癥是治不好嘍。&”

穿著柳黃的姑娘嘖嘖嘆了一句, 邊與容貌肖似的另一個姑娘就道。

&“姐姐說的不對,不是不到京城治不好, 恐是到了京城, 六哥的癡癥就要讓他病膏肓了。&”

兩姐妹咯咯笑了起來。

而被調侃的傅六爺卻更在意船尾作畫的, 急急忙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給后的兩位姑娘, &“小姑們,小聲點!&”

兩個姑娘還是笑,&“你都犯了這麼久的癡癥了,讓沈姑娘知道不好麼?不然藏著掖著,沈姑娘如何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是白白癡了一場?&”

一個說著,另一個還附和,&“對,白癡一場!&”

說完,更是大笑了起來,笑得年又氣又,可又不能怎樣,最后只能紅著臉認命地嘆了一聲。

&“攏共認識了才五日,我哪里好意思說,懇求兩位小姑別鬧了,這一路還長著呢,沒得讓寧姑娘不自在了。&”

&“瞧瞧,不沈姑娘,只寧姑娘... ...&”

兩位小姑娘又笑,卻也不再大聲了,這會也順著年的目向船尾作畫的姑娘看去,異口同聲地贊嘆了一聲。

&“有才的姑娘最是人... ...&”

說起來,們姐妹也想跟著沈寧一起學畫,畢竟沈寧的母親可是有名的畫家,十幾年前就有了名聲,喚作泉山舍人,世人只曉得此名甚盛,卻無人見過此人,直到三年前這位畫家到了江南,才漸漸出了真名。

可巧的是,方氏姐妹的長姐,就嫁給了沈家人,偏沈家的這一枝,是泉山舍人在江南唯一的親了,雖則親緣關系不算近,卻走得幾近,毗鄰而居。

而沈寧便是泉山舍人沈雁唯一的兒。

小姑娘自然是得了母親的真傳,與畫上頗有造詣,尤其近兩年漸漸有畫作問世,博得江南書畫界諸多目

此番上京,本是沈家年輕一輩的讀書人沈黎之,提前進京備明歲的春闈。

方氏姐妹是沈黎之的妻妹,們父親年初調至京城為們姐妹便借此機會跟著沈黎之一并上京。

沈寧也是順路上京的,原是因為今歲末京城有書畫大賞,母親讓去京城見識一番,增長見識,就住到京里的遠房表親家中。

同行的還有一人,那便是沈黎之的姨表弟,傅六爺傅源。

這位今歲秋考舉落榜,家中怕他想不開,便讓沈黎之帶著他四轉轉,開闊心

不過方氏姐妹覺得這純屬多余。

們觀傅源,可真是沒有一點落榜的郁悶,反倒是無所謂的很,不過這游山玩水之事,他是不會錯過的,早兩年就借著游學的名頭,轉過不知多山水勝地,學是必然沒有的,游卻只多多益善。

這般,進京趕考的沈黎之,便帶著一行四個閑人行船北上了。

說話的工夫,早起做了一篇文章的沈黎之,便招呼了仆從了眾人一道用早飯。

他吩咐了姨弟傅源,讓他招呼眾人,他轉頭就招呼了方氏姐妹,只是要去船尾沈寧的時候,又張了起來。

先讓小廝幫他正了襟,又捋了捋束起來的發,最后還不放心,又讓人看看他臉上有無異

苗氏姐妹笑得不行,&“哎呀,傅六爺早起是不是沒有洗臉啊?&”

這麼一問,問得傅源一愣,轉頭就問小廝,&“我洗臉了嗎?&”

小廝也有點懵了,&“爺... ...洗了... ...嗎?&”

&“那到底洗沒洗?!&”傅源跺腳。

他不記得了,而小廝只記得自己打了水,卻不知道自家小爺到底用沒用那水。

傅源急的不行,正要讓小廝快快去拿手巾來,再一下臉,卻見船尾的姑娘已經收起了畫筆、畫布,轉走過來了。

不想沈寧剛走過來,就見那位傅六爺突然捂起了臉來,轉就往艙里跑。

兩位方家姑娘笑得花枝,沈寧不明就里,迷地看著兩人。

&“傅六爺這是怎麼了?&”

兩位方姑娘慣會捉弄人。

姐姐道,&“恐是一覺醒來長了痦子了,不敢見人了!&”

妹妹卻道未必,&“好似方才有鷺鳥從頭頂飛過,在傅六爺臉上留了東西了!&”

急急避到艙的傅源快要被這兩位小姑氣死了,卻在這時,聽見了兩聲極輕的如清波拍岸的清靈笑聲。

姑娘的笑聲令傅源當即失了神,待回過神來,臉已經熱得不行了。

他回了房,只聽嘩啦一聲,年直接將一張臉埋進了水盆里。

&“方氏姐妹誤我!&”

... ...

待半刻鐘后,眾人吃早飯的時候,船主人沈黎之發現姨弟姍姍來遲。

&“你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沈黎之一問,傅源就見三位姑娘里兩位笑出了聲,還有一位安靜地坐在一旁,亦勾起了角。

說不清了... ...

傅源郁悶,沒有回答自己的表哥,徑直轉移了話題。

&“前面是不是要到沛源縣了?&”

沈黎之說是,&“約莫下晌就到了,你之前道有位朋友恰在那,你邀了人家一同北上,可都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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