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意從他眼神里捕捉到一閃而過的落寞,但也覺到了他真的這樣想的,所以許嘉年一開始就覺得&—&—
是他怎麼都不到的星。
他明明知道可能這輩子都追不上,知道他跟聞意之間可能不會有什麼故事,但他還是努力地對表達喜歡。
聞意老是覺得很多和事,好像付出了看不到回報,那就不要去做。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也存在這樣的人,明知道前路沒有結果,他也往前走。
家里的酒不多,但也足夠把聞意喝得有些暈乎乎,兩瓶啤酒下去就有些微醺了,許嘉年靠在旁邊兒跟沒事人一樣。
凌晨五點的時候,天都還是漆黑的。
聞意忽然看向窗外,說:&“你想不想去看日出?&”
&“嗯?&”許嘉年應著,一邊在收拾桌子上的殘局,&“什麼時候?&”
聞意轉過去看他,看到他眼下已經有些泛著青,但不影響這小孩兒長得好看,甚至多了幾分頹。
想,自己應該也是黑眼圈高掛了。
有人一晚上發幾次瘋嗎?
有的。
看著他,認真道:&“今天。&”
&“現在?&”許嘉年跟確認。
&“是啊,現在出發去海邊,應該正好可以趕得上。&”聞意還掐著算了一下時間,覺得自己真是有夠想一出是一出的。
想一出是一出,說起風來就是雨。
這是小時候的自己經常被爸媽批評的時候他們的說辭,就喜歡說,小朋友就是想到什麼就是什麼,本不考慮后果和況。
但現在也想當一個這樣的&“小朋友&”。
許嘉年把最后一個酒瓶擺好,起:&“那走吧,出去打個車,早點說要去的話剛才就不喝酒了。&”
&“怪我請你喝酒了?&”
&“那不會。&”許嘉年笑笑,&“就是總覺得約會帶有三個人不太合適吧?&”
&“司機而已,有什麼不合適的?&”倒是沒有否認他說是約會的這個說法。
凌晨海邊風大,許嘉年穿得,聞意擔心他著涼,在自己柜里拿了一件黑的長款大丟給他,這件買了以后,基本沒有穿過,當時拿的就是男同款。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設計,聞意穿稍微大了一些,現在許嘉年穿這件,意外地合。
許嘉年本來不樂意加服,一聽是的,就很樂意地穿了。
他樂呵的理由也稚的,問:&“我穿你的服,是不是就可以跟你上的味道一樣了啊?&”
&“送你同款香水也一樣。&”聞意故意說。
許嘉年了聲音:&“這是什麼直發言?&”
&“我不是聽不懂啊。&”往前走了兩步,笑出聲,&“就,故意逗你玩兒呢。&”
&“喔,就喜歡欺負我。&”
&“欺負你就是很有趣呀。&”
許嘉年嗤了道,小聲說:&“行啊,現在可勁兒欺負我,這些債都得還的。&”
這個債是怎麼還。
聞意現在還只是覺得&—&—
按照許嘉年這純小狗的樣兒,應該就是多懟幾句不讓還吧。
早上這個點打車是困難的,兩個人站在路口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車,到海邊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等日出了。
聞意和許嘉年到得比較晚,這會兒天都已經在亮,紅日從海平面上冉冉而生。
他們從車上下來,迎面吹來的海風了頭發,聞意抬手捋了捋,從臺階上跑下去,跑到沙灘邊,許嘉年在后面追著,還念叨。
&“慢點兒啊,別摔了。&”這大冬天摔了,容易骨折的。
才像是個調皮的小孩兒,許嘉年比沉穩多了。
到得有些晚,最佳的時間過了,太從海面上抬頭,就會很快開始攀升,聞意深吸了一口氣,酒還沒有完全醒,但還好不是醉了,只是有些過于輕飄的開心。
回想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樣有些任的事,今天晚上做的每一件事單獨拎出來都夠別人罵一次瘋了,更別說把所有事放在一起,擱這兒疊Buff。
海風習習吹過來,跟許嘉年肩并肩站在一起,當海浪卷到腳邊的時候,就那麼一瞬間的覺,被抓住了。
&“我凌晨想吃西瓜的時候,你說什麼來著?&”聞意問了許嘉年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我說,現在想的不要留到明天,說不定明天就不想了,這樣錯過可惜。&”
&“是啊,會可惜的。&”一陣風鉆進領,攏了一下服,&“所以現在想的,就現在吧。&”
&“嗯?&”許嘉年垂眸看過去,沒明白的意思。
聞意看了好幾秒海平面,看到浪打過來。
或許不要再考慮,如果不抓著這一瞬間的覺,有可能這輩子都抓不住了。
轉過去,看著他。
&“我今天想跟你談個的,不想留到明天了,也怕明天就不想了。&”
&“那今天這個機會,你要不要?&”
作者有話說:
寫文寫得有點神狀態失常(x)
最近暫時不再作話跟大家叨叨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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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xiyy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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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出這一步遠遠沒有聞意預想的那麼難, 聞意原以為許嘉年會毫不猶豫直接答應,畢竟他努力了這麼久,現在好不容易有結果了, 自然不是什麼需要猶豫的事。
但是許嘉年愣住了, 是覺得輕松了,但也是真的把許嘉年給樂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