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被人摁著腰,他的呼吸紊兩分,卻也裝作鎮定:&“姐姐,你親我一下。&”
聞意微,低頭湊過去親。
雖然這個吻是落下去的,但被咬著的也是,兩人的剛到一起,許嘉年就咬住了的,隨即就很練地用舌尖抵著的齒關,撬開以后就吮吸的舌。
又是一個令人無法呼吸的親吻,親到聞意意識迷糊,閉著眼的時候總覺不太清晰到底做到了哪里。
只能到那雙落在自己腰上手的溫度,他的掌心在溫暖的房間里都是燙的,開始覺得有些渙散的時候,聞意忽然覺自己的背脊一陣涼意。
而這種涼意,并不是因為有涼風,準確地說,是一種從尾椎升起來的戰栗。
因為&—&—
覺到許嘉年的手指鉆進來,雖然現在他只是試探地放了一只。
聞意也是下意識地了一下,許嘉年直接把的腰摁下來,就這樣都起了,在耳邊輕聲詢問如何,聞意沒有怎麼回答,只是說還是有點不適。
&“姐姐,你得多適應一下。&”他開手,翻為主。
是應該他掌握主場的時候。
房間里的空調溫度分明一直沒有變過,現在卻像是變高了一些,能覺到許嘉年的溫比高很多,沒蓋被子本來是有些涼意的,現在卻被他的溫帶著覺得還是溫暖的。
聞意被翻過來以后,覺得更無法去做什麼了,覺到越來越發脹,覺到愈發的不適合疼痛,就算是慢慢進行著,也只是一直在蜷。
有一個時刻,下意識地往上面挪了點子,下一秒被人抓著往下一拉,直接就抵著他了,許嘉年這個時候就一點都不乖,他攻擊太強了。
在這兒沒有那麼溫,甚至有要把全部吞噬的意思,有好幾回弄得生疼,聞意小聲說疼的時候,他的眸子斂著,一言不發地抿著,不回答,只顧著與合。
那是一匹了很久,生怕食從自己邊溜走的狼。
聞意在混沌之中看到他的眼神,掠奪著所有的氣息,他眼里的此刻應該有點狼狽,但許嘉年依舊心狠,摁著用力。
連稱呼都沒有,沒有的名字,也沒有甜膩地一聲姐姐,只道那一句&—&—
&“全部咬著。&”
作者有話說: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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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C3L1z7扔了1個地雷寶寶投喂的地雷=3=!!
◉ 36.
36.
這一晚, 聞意實在無法記憶不深刻,好幾次,任憑怎麼讓他溫一些, 許嘉年都跟聽不見似的。
他要完全、徹底地把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自私又貪婪。
聞意使勁兒掐他, 只能覺到自己的指甲深深陷,想要分一些疼痛給他, 讓他知道疼,但許嘉年在這個時候連這好像都察覺不到。
聞意本以為&—&—
許嘉年會乖乖的, 至不會像現在這樣。
許嘉年一直一聲不吭, 像是只顧得了他自己,在意不了對方的, 聞意覺得有些惱, 抬頭時看到他的眼神里緒紊,清醒和混沌各占一部分, 但更多的是在侵蝕的占有。
現在許嘉年給一種很奇怪的覺,他不僅僅像是沉浸于這件事的本, 而是在借此把所有的一切都發泄,在現在這樣最為親的行為之中。
好像要這樣才會讓他自己覺得,這是他們之間最深刻的、最無法分割的締結, 是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法將他們分離之時。
&“許、嘉、年!&”出聲制止。
許嘉年悶哼了一聲, 額間有一些細小的汗珠, 垂眸看著, 應了一聲:&“嗯。&”
&“到底聽到沒?&”聞意下意識皺了下眉, &“就不能稍微溫一點嗎?&”
許嘉年看著的時候, 了, 隨后從嗓間溢出一聲很悶的笑, 又在聞意覺得他聽懂了會聽話的時候。
許嘉年這會兒卻也只是俯下來, 著的耳畔,語氣難辨,說的話是的,但意義好像不是。
他說&—&—
&“姐姐,我想要這樣的、我覺得你好像逃離不開我的時刻。&”
&“這樣,我就可以很放心地你。&”
&“像這樣,黏著你。&”
分不開地這樣完全黏在一起,只有在這樣的時刻,他的覺最為清晰,別的時候好像都沒有這樣的安全。
&…
許嘉年等到徹底結束后才清醒,他們都去洗了個澡,回來躺著準備睡覺。
剛才沒開始的時候,本來是聞意手抱著,這會兒就是許嘉年主抱著了。
他在高這方面其實還是制的,聞意覺得自己個子不算小,但是在許嘉年面前,就像個被他任意拿和折騰的小姑娘。
在絕對的高制和力量面前,年齡放在這里簡直就是狗屁&—&—
這就是被這小屁孩兒欺負的命!
許嘉年把摟在懷里,聲音悶悶的,安靜沉默了許久,這會兒終于覺到自己錯了,接連著給道歉,說話小心翼翼的。
就連他自己回憶起來都覺得有點過分,更別說是了。
&“對不起。&”
&“剛才&…我有點失控了。&”
聞意本來今天就累的,剛才還被許嘉年折騰得有點迷糊,洗完澡出來更困了,靠在他懷里,大概聽到一些,但實在太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