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你我又想拋棄我,想得。」
我哭得咬牙切齒,然后就覺他的子輕了許多,我們竟然真的能踉蹌站起,一起努力往上爬。
「加油!黎,還有兩層樓,我們就&…&…到了。」
眼前晃得厲害,腳下也是發虛,但我知道除了往前,我們別無退路。
可這兩層樓的臺階,怎麼這麼長?就在我覺得喪尸離我們近在咫尺的時候,鐘慧慧和胡嶺南執著消防斧從上面沖下來。這一刻,我看到了希。
終于,我們四個人在喪尸撲到之前關上了 17 樓的安全門。然后我一路爬進保險門里面,聽著外頭「咚咚」的捶門聲和凄厲嘶吼,重重癱在地。
我不想彈,一點都不想。可是黎&…&…
老媽撲過來抱著我大哭,可我心里只想著他。
「快救他,媽,你們快點救黎&…&…」我忍不住掉眼淚,就一直掉。
上天終究眷顧著我們。
幸好頭男子的沖鋒槍卡殼了,掏出的是一把威力不大的 77 式手槍。
子彈從黎背部肋骨隙斜著向上穿而過,沒卡在骨頭上,也沒有傷到重要臟。只是貫穿傷出厲害,加上過度張和力支才讓他陷半昏厥。
黎是 O 型,黎叔叔和胡嶺南都是 O 型。我備的醫療包和手包都很齊全,錢榮寶知道理槍傷的要點,鐘慧慧著頭皮給黎做了合,還輸了。
只要能熬過染這一關,他一定能好起來。
當時軍醫給錢榮寶留了一盒抗生素藥,以防萬一。給黎吃下后,染的幾率就小許多。
果然,第二天晚上他就扛過了發熱,清醒過來,大家都很高興。
見我握著他的手一直掉眼淚,他們都悄悄離開了房間。
黎我的手,笑得無力卻燦爛。
「小熊不哭了,我不是渣男。以后,絕不會再讓你哭。」
十八、新生
洗去門口的跡后,再關上保險門,外面喪尸的吼聲就漸漸小去。
其實樓道里多了一些喪尸守門,倒是無形中能趕走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我們就不再搭理。反正頂上的小吊機能用,黎叔叔就是讓鐘慧慧和胡嶺南坐小吊機上來,才救了我和黎。
家里一下子多了好多傷患,都得好好照顧,黎叔叔和孫嶺南了不,因此也得補。我和老媽使出渾解數,折騰各種營養品和好吃的。
枸杞紅棗當歸泡茶,每人天天喝一點。牛、羊補氣,每天燉一些。小兔子也忍痛殺了一只。各種補品、蛋白都補上,有利于傷口愈合。
錢榮寶笑著說,我們這日子過得就是末日中的天堂。
現在夜里很冷,我床上鋪著厚厚的被褥,還用了電熱毯和小太,可黎的子依舊有些涼涼的。
哎,人家都是生抱個發熱取暖,到我就了為他供暖。我心里吐槽著,卻乖乖著他,做他的暖寶寶。
有時候他微涼的會過來,真的就是鼻尖對鼻尖,對著。著彼此的呼吸,雖沒有親吻的激,卻是滿滿的心安。
不過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的子也一天天暖和起來,連帶著夜里相對著的呼吸也越來越熱。
可我記得慧慧說過的話,黎失過多,得養好一陣子。否則這虧空補不回來,以后質就恢復不好。
所以每回覺他要熱沸騰的時候,我就放《心經》。「即是空,空即是」,毫不客氣地鎮下他的邪念。
真是造孽啊!他眼神無比幽怨不說,幾天下來我都快會背了,不然誰來制我心中的邪念?
就這樣又過了個把月,龔勝海他們回來了。不過回來得很狼狽,只剩五個人,又多帶回來兩個人。他們的任務目標,就是找到并護送兩位病毒領域專家去帝都宛平基地。
錢榮寶傷養得不錯,他眼圈紅紅的,下去后和龔勝海幾人抱了一圈。
龔勝海他們幫我們把單元樓里的喪尸給引走,理了一下殘肢骸。幸好天氣一直冷,味道才沒那麼難以讓人接。另外重新為我們設置一套更完善的防,免了我們的后顧之憂。
臨走的時候,黎送了不資給他們,鐘慧慧和孫嶺南最終沒有選擇跟他們一起走,而是留下來。畢竟鐘慧慧能找到親人的概率基本為零。
「堅持好好活下去!相信政府和軍隊一定會還我們一個太平盛世。末日一定會過去,新的生活一定能重新開始。」
龔勝海、錢榮寶他們起膛,朝我們 17 樓敬了個禮,姿如鋼鐵般堅。
目送他們離開,我不由問黎:「你說,我們人類能打敗喪尸病毒嗎?還能回到以前的社會生活嗎?」
手上傳來他溫熱的氣息。
「有他們在,一定會的。」他笑道。
經過上回那一場生死之戰,鐘慧慧和孫嶺南已經融我們的家庭。他們既然不想走,我們就當多了兩個弟弟妹妹,倒是更熱鬧些。
反正現在黎已經搬進我屋里睡,原先的屋子就給他們兩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