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提起往事, 德叔也不免傷,他正想著要如何打圓場, 卻聽見蕭愈開口。

&“賀蘭盟主于本王有恩, 在本王心里你們如同親人, 本王自然不會因為一句實話而生氣。&”

聽到親人二字,賀蘭月愣了愣,接著垂下腦袋,雙眼通紅:&“愈哥哥, 你既知道月兒說的是實話, 為什麼還要與那個長公主親近?明明是, 是的父親, 害得你家破人亡。&”

&“賀蘭月!&”賀蘭辰聞言立即出言呵斥:&“你給住!你再無法無天, 我就給你送回幽州。&”

花廳里陷寂靜, 蕭愈在賀蘭月的問話中久久沉默, 德叔在一旁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賀蘭辰在訓斥過賀蘭月之后,更是一時尷尬的不知該如何面對蕭愈。

長久的寂靜下,襯得賀蘭月的哭聲愈發明顯。

德叔明顯能看見,蕭愈的臉越加難看,他心里嘆息月姑娘今日太不懂事,縷縷王爺傷疤,他走上前,哄孩子一樣的勸道:&“月姑娘,我今日讓廚房做了花糕,馬上就要出鍋了,我陪你一起去瞧瞧吧。&”

一旁的賀蘭辰率先接話:&“好,好,我帶去。&”他說著一把抓住賀蘭月的胳膊,用力拽著向外走。

賀蘭月腳下蹉跎幾步,被賀蘭辰抬手拍了一掌,更用力的將拉出門外,德叔也在后面,跟著把賀蘭月送出了房門,他看著賀蘭兄妹越走越遠的影嘆了口氣,接著轉,看到花廳蕭愈一的背影。

德叔有些心疼,想上前安,可他也了解蕭愈最是好強的子,猶豫半晌,還是嘆氣轉默默離開。

霍刀從外面找過來,他站在蕭愈背后:&“王爺,監牢那邊已經布設好,只等魚兒上鉤。&”

&“對了&…還有長公主,剛剛宮里來消息說,長公主想見您。&”

蕭愈聞言轉,霍刀瞧見他鐵青的臉,不由心頭一跳,連忙謹慎起來,將近兩米的個子,跟在蕭愈后,反而顯得有些乖巧。

蕭愈進宮,不巧到未央宮時,遇上李琬琰去極殿看李承仁。

李琬琰得到消息立即回宮,但一宮門,便覺到氣氛不對,下人們各個低聲屏息,小心翼翼。

李琬琰走進寢殿,看到茶案旁的蕭愈,他垂著頭,把玩著手中的茶盞,雖瞧不見他眸底的緒,但他眉眼之間的疏離十分明顯。

李琬琰有些不著頭腦,一下午的功夫,不知蕭愈因什麼心不悅,明明晌午走得時候還好好的。

&“勞王爺久等了。&”李琬琰先開口,一步步走到茶案前,在蕭愈面前坐下,近距離打量他的神,更加確定他緒不對。

&“剛剛丞相進宮了,他和我說王爺打算十日后就死唐德?&”李琬琰試探著開口:&“王爺可想過唐德背后,也許還有什麼人,十日里若從唐德口中審不出什麼,太早殺了他有些可惜。&”

&“這是永州窯燒的盞子。&”他不接話,沒頭沒尾的自顧自說了句。

李琬琰聞言,目落在蕭愈的盞子上一瞧:&“王爺好眼力,這是去年永州刺史上貢的。&”

&“永州瓷聞名全國,這樣通雪白無暇的珍品,想必價格不菲。&”

李琬琰不知蕭愈好端端為何說起一個盞子,聞言便道:&“王爺喜歡?永州刺史上貢了一對,還有一只新的沒用,本宮等下命人送去王府。&”

蕭愈聞言卻是冷笑,他放下盞子,終于抬頭看向李琬琰:&“本王見這盞子,便在想,你這些年,一定活得十分滋潤。&”

蕭愈話落,李琬琰愣了一愣,意識到他的不悅是沖著自己來的。

&“不僅你活得滋潤,你弟弟也活得滋潤,你們李氏皇族,著天下的供養,死后著不盡的香火,就連你的父皇,殘暴昏庸之輩,死后還能躺在金銀寶的陵墓里。&”

李琬琰一句一句聽著,脊背漸漸發僵,不知道蕭愈這一下午可是遇到了什麼人,或是聽到了什麼話,明明上午的時候,他還愿意抱著親吻廝.磨。

雖然也想過,現下的安寧,是用.一時換來的,蕭愈總有一日會膩煩,只是沒料到,蕭愈的緒會變得這麼快。

&“阿愈?&”李琬琰怔怔開口:&“你&…&…可是我做了什麼事,惹你生氣了?&”

蕭愈瞧著李琬琰面上一時生出的懵懂無辜,不由瞇眸:&“你做過什麼,難道自己不記得。&”

李琬琰聞言也算了然,但同樣不解,思緒飛快轉忽然想起昨晚哭著跑走的賀蘭月,是賀蘭盟主的兒,是蕭愈恩人的兒,想昨晚了委屈跑走,今日見到回府的蕭愈,未必不會宣泄,一言一語之間,提起往事恩怨也是難免。

只是可笑這樣的份,太過敏與蕭愈之間,當真經不得一點風浪。

李琬琰愣了一陣,回過神來,連忙起走到蕭愈邊坐下,抬手輕拉住他的袖:&“阿愈,可是我什麼都依你啊。&”

他又不是第一日才知道背叛了他,是他自己說,殺了太輕易,要留著的命好好折磨

這些日子,在他手上也了不罪,只要是他想做的,不論愿不愿意,都迎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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