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陵瞬間一個頭兩個大,他將副將留守渝州后,只帶了十個輕騎,連夜趕路數日終回大營。

至深夜,帥帳依舊燈火通明,吳陵風塵仆仆的趕回來,在書房里看到了正議事的蕭愈和霍刀等人,他剛下解開披風坐下,忽然注意到蕭愈邊一同坐著的長公主李琬琰。

陵的臉瞬間暗下來,他悶聲坐下,奪過一旁霍刀的茶杯,一飲而盡。

&“你&…你怎麼回來了?&”霍刀滿臉詫異。

陵卻不理他,只看向蕭愈:&“王爺可是在商議公務?&”

蕭愈點頭:&“渝州的事都安排好了?&”

&“渝州我留了副將和重兵把守,王爺不必擔憂,&”吳陵語氣仍舊發沖:&“我只是不明白,什麼時候,一個外人也可以參與幽州軍的軍務大事。&”

作者有話說:

蕭愈:多管閑事。

陵:那我走??

第50章&

陵的話雖在問蕭愈, 針對的卻明顯是李琬琰。

書房中一時寂靜,低階將領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與吳陵相的將領, 看了眼蕭愈的臉, 朝他搖頭。

&“安明欒公然領兵反抗朝廷, 在劍南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其罪當誅,本宮既隨攝政王南下,自當與王爺同仇敵愾, 共同敵, 何談外之說?&”李琬琰率先開口打破沉默,著吳陵反問道。

&“同仇敵愾?&”吳陵聞言冷笑一聲, 正要說什麼, 忽而對上蕭愈投來的目, 他到邊的話一滯,低下頭整理一番袖,沉默起來。

霍刀在旁瞧著,適時話進來:&“安明欒想要渝州城換, 我們若不答應, 只怕賀蘭公子和月姑娘就會喪命。&”

陵聞言抬了抬腦袋, 似乎想說什麼, 半晌又低垂下去。

李琬琰雖不懂幽州軍的規矩, 卻也明白, 自古就沒有用一座城池換一人的道理。

但賀蘭辰和賀蘭月畢竟是賀蘭家的子嗣, 賀蘭盟主不僅對蕭愈有救命之恩, 他兄妹二人與幽州軍各將領又十分好,亦親亦友,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賀蘭兄妹喪命,也實在殘忍。

&“本宮以為,賀蘭公子與賀蘭姑娘應是被俘已久,安明欒若真想用他們作為人質要挾王爺,早該先發制人,何故要苦等這麼久,等到吳將軍攻下渝州城,才站出來討價還價,豈非被?&”

&“本宮總覺得安明欒真正的用意并非如此簡單。&”李琬琰說完,書房慢慢響起議論之語。

陵在一眾議論聲中開口反問:&“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要坐以待斃,等著安明欒將人質滅口了?&”

李琬琰發覺吳陵是有些找茬,心知與他和氣商議下去無果,便也反問:&“那吳將軍是決心用渝州城換人了?&”

這話問得吳陵一滯。

他雖不能眼看著賀蘭辰和賀蘭月就這樣喪命,但幽州軍自建立起那日,就沒有用人換城池的道理,更何況就算他私心一次,努力說服自己,用渝州換回賀蘭兄妹的命,可他如何跟那些拼死奪城的將士開口,更沒有臉面去對那些為戰渝州而犧牲的兵士。

陵被李琬琰問得沉默,帥帳的氣氛也漸漸變得抑。

最后是蕭愈開口:&“本王會去信一封,探一探安明欒究竟何意。&”

書房議事散后,李琬琰陪著蕭愈回帥帳,能明顯察覺自賀蘭辰賀蘭月被俘的消息傳回來后,蕭愈整個人的緒都低沉起來。

李琬琰知道,以份,這種時候不好開口與蕭愈探討得失利弊,畢竟賀蘭家對蕭愈有恩。

&“現下還不知安明欒究竟意何為,除了渝州城,若我們也能抓到對安明欒有威脅的人質,也是救回賀蘭兄妹的籌碼。&”李琬琰跟隨在蕭愈邊試探開口,話落,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他側,朝出掌心。

李琬琰見了,將手遞上去,十指相握,聽見蕭愈微微嘆息一聲:&“你傷剛好,此事不要心了。&”

自蕭愈寫信給安明欒后,安明欒很快回信,此次除了渝州城,果然又增添了籌碼,是一味專門產自北域的藥草。

云慎和何筎風看過后,一致認為這是治療熱癥疫病的藥草。

此藥草只生于苦寒之地,京城都極為見,南境更是片草不生,倒是北境雪山上,四季皆有,十分常見。

如此看來,安明欒的軍中多半是起了時疫,他將賀蘭兄妹在手中兩個月之久,真正的目的是想用他們向蕭愈換治療時疫的草藥,安明欒多半已經知曉他們的份,就算蕭愈不給,賀蘭盟主知道后,也一定會想盡辦法籌措草藥,換兒命。

蕭愈很快給安明欒回信,渝州城寸土不會相讓,治療時疫的藥草倒是可以商榷。

此后半個月,安明欒方面都沒有消息。

李琬琰到軍營中已有一月,傷口在何筎風的調理下愈合的很快,再加上蕭愈每日三次不厭其煩的替涂藥膏,如今手指輕上去,傷口已經不覺得疼。

陵為防安明欒派兵襲,已經領兵重回渝州城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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