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爺只殺白天淳卻不殺,應該還是心里忌憚著蕭愈,想要拉出來背這個黑鍋。
派出的士兵很快返回來,說王府前前后后都已經被圍住,他們還好是因為著裝一致,裝陳一橋的人才沒有被殺。
李琬琰一聽便知道這場宮變早在回京前就已蓄謀已久,沉思片刻,忽而意識到什麼:&“明琴你換上軍的服,你們幾個便裝作陳一橋的人,保護裴統領撤離。&”
明琴和裴鐸聞言皆是不肯。
&“奴婢不走,奴婢是生是死都要陪著殿下。&”
李琬琰卻已經命人,將剛剛重傷亡的侍衛的鎧甲下來,命令明琴穿上。
&“你們不在本宮邊,本宮反而好與明王爺談籌碼。&”
李琬琰派了六個侍衛將裴鐸和明琴帶走,又命令其他侍衛,一會出門便投降,都是軍出,只要不站在這邊,便不會有危險。
派去皇宮傳信的人很快回來,說明王爺答應了李琬琰的條件。
陳一橋進來捉人時,卻發覺李琬琰邊幾個重要的人,連帶著裴鐸都不見了。
李琬琰看著在陳一橋不停打量尋找,淡淡開口:&“走吧。&”
來時的車輦還停在王府門外,李琬琰登上馬車,形單影只的返回皇宮。
***
夜關閉的城門被一支倉皇人馬強行闖開。
人馬逃出京城后便直奔南境方向。
疾馳的隊伍間夾著一輛馬車,德叔發髻凌地坐在車,不停地抹眼淚:&“軍師啊,這可怎麼好啊。我該怎麼和王爺代啊。&”
三兩奴仆圍在德叔邊,有一個是伺候在白天淳旁的,團在車廂,不停的哆嗦:&“我聽見了,是長公主,德叔,您一定要告訴王爺,給我家主人報仇啊!&”
作者有話說:
第57章&
盛夏午后的太毒辣, 蕭愈從校場練兵回來,遠遠便見云慎端著藥等候在帥帳門前。
蕭愈走上前:&“云先生怎麼不進去?&”
&“帳太熱,站外頭氣。&”云慎笑答, 跟在蕭愈后走近帳中。
蕭愈寬了裳, 云慎替傷口換了藥, 放心的點了點頭:&“就快大好了, 只是盛夏里,王爺還是要當心些。&”
蕭愈聞言點頭, 端起湯藥一飲而盡,他將空了藥碗遞給云慎:&“這陣子辛苦先生了。&”
云慎就要答話,便見霍刀猛地從帳外跑進來, 他滿頭的大汗, 臉通紅,一臉急切。
蕭愈很見霍刀有這種有失穩重的神態, 他下意識皺眉:&“京里出事了?可是長公主?&”
霍刀聽著蕭愈的問, 先是點頭接著搖頭, 他平緩好一會,終于勻上一口氣:&“回王爺&…是軍師、軍師出事了。&”
霍刀先大致將從德叔那聽來的只言片語轉告給蕭愈,隨后又道:&“德叔和幸存下來的將士已經到大營外了,正趕上吳將軍回來稟報公務, 屬下便將人托給吳將軍去安頓, 先來稟告王爺。&”
霍刀話落, 瞧著蕭愈面微沉, 不敢多言, 京中的事發生的太突然, 他知曉的也不詳盡, 何況里面還牽涉長公主。
只是一想到白天淳, 霍刀不忍傷起來。
云慎在旁聽著,心里也是震驚又傷,等看著吳陵扶著德叔從帳外走進來,他便先開口告退。
德叔從京南下這一路風塵仆仆,整個人消瘦不,一見到蕭愈,便忍不住眼眶一熱。
德叔拖著一條殘,直奔蕭愈前,哭著就要跪下去。
蕭愈連忙將人扶住,德叔便抱著蕭愈的手臂開始痛哭:&“王爺啊,老奴有罪,軍師走了,老奴沒有照顧好他,沒有照顧好家。老奴沒臉見您,恨不能一死了之啊。&”
吳陵和霍刀對視一眼,眼底悲痛之意明顯。
帥帳的氣氛一時低沉到極點,蕭愈先扶著德叔落座,等他平復幾分,開口問事的原委。
德叔便將那晚,長公主傳旨要駕臨攝政王府用膳,他們忙著備宴,當晚軍師在花廳陪著長公主宴飲,卻突然中毒亡。
其實他之前便覺出奇怪,長公主剛駕臨王府時,他派小廝出府采買東西,小廝久久不回,他派人去找,卻發現王府里里外外都讓軍給圍了,他派人去告訴軍師,那人趕到花廳時,卻發現軍師已經中毒倒地,長公主的人全圍在附近。
德叔了眼淚:&“后來軍就闖進來殺👤,老奴是被王府侍衛拼命護著,才逃出一條生路,有命來見殿下。&”
德叔此話說完,吳陵和霍刀的目全都落到蕭愈上,若按德叔此言,那便是長公主領著軍,設計毒殺軍師,圍攻王府,剿殺駐京幽州軍,等同完全與攝政王撕破臉。
若往常,吳陵或許會覺得,長公主這人心機深沉,好容易有機會回京,定然要不甘心的攪弄出些風浪出來。
但此番吳陵與李琬琰共同經歷過事后,難免會覺得有些蹊蹺。
&“德叔,這里面會不會另有?&”吳陵想了想遲疑開口:&“有沒有可能也是被旁人設計了呢?&”
&“吳將軍您不信老奴?&”德叔抬頭看吳陵:&“好,好,老奴畢竟未曾親眼所見,但有一人事發時就在邊上,是軍師邊的松文,把他來一問,你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