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晚趕翻記錄看了看。
晚:我是有些生理不調的, 老師您是男人您不懂, 當人真的好難。
李輔導員:你能去打比賽, 不能來上課?你知道你翹了多節課麼?還想不想畢業了?你是個孩子,跟其他那些人不一樣,如果哪天那什麼游戲倒了,那些男孩子還能去搬搬磚,你能嗎?
晚:我能的!
李輔導員:?
晚:我意思是我能去上課的,您放心。
聊天到這就結束了,打開課表,看了下最近的課,圈起明早的課程,再一次確認:&“明天我們是晚上七點的訓練賽對嗎?&”
虎哥用手肘制住小包的脖子:&“對啊,怎麼了?&”
&“沒,我明早去上兩節課。&”
&“上課??&”
不怪小包驚訝,近幾個月里,牧晚晚去上過的課一雙手就能數得出來,&“你是轉子了?&”
&“沒有,今天收到了輔導員的警告X1。&”牧晚晚噘,&“再不去,我會死在我媽手里的,還怎麼稱霸LPL&…&…&”
剛說完,一陣腳步聲傳來,牧晚晚抬眼一看,登時就閉了。
裴路換了一灰西裝。
他肩寬長,就像個架子,領帶也系得工整,手上還拿著一個長禮盒,是他們前幾天去挑的禮。
簡直可以左拐去旁邊街后頭的那家影視城了。
&“我,小路&…&…&”小包張大,半天才指著牧晚晚,不確定地問,&“你是要順便跟求個婚再去嗎?&”
牧晚晚:&“&…&…&”
&“不求婚,&”裴路說完,頓了頓,補充一句,&“現在還不求。&”
牧晚晚臉一紅,打斷他:&“你怎麼還有西裝?&”
&“一直都有,但是不穿,&”說是這麼說,但他整理袖扣的姿勢極其自然,&“我走了,你好好練習。&”
裴路走后,小包就像是開啟了話閘:&“只是去參加個生日會,怎麼穿得這麼帥?小晚你看,那天你們去約會的時候他都沒這麼穿!&”
牧晚晚聯想了一下,如果裴路真這麼穿,那往他邊一站&—&—
可能大家會以為哪家大老板帶保姆出門逛街了吧。
&“說到這個,小路的家不是就在上海嗎?&”虎哥問,&“可我怎麼覺得他不怎麼回家?&”
&“對呀!&”小包一拍手,&“我家要是在這邊,我肯定頓頓回家吃我媽做的鹵豬腳。&”
木頭抬頭,一言中的:&“可能他和他家里關系不是太好?&”
小包一聽覺得非常有道理:&“哇,都鬧到有家不能回的地步了嗎?那小路豈不是每個月都拿不到生活費?&”
虎哥在他頭上來了一記:&“除了你,誰現在還向家里要生活費啊?&”
小包委屈捂頭:&“靠!又不是我自己開口要的,我媽要給我打錢我有什麼辦法?&”
牧晚晚開始心疼那天裴路給買東西花的錢了,零零總總加起來一萬多,都等于他一個月的工資了。
&“問你們&…&…我前幾天買回來的東西,現在拿去退的話,還能退嗎?&”
&“行了,你們別鬧了。&”羊哥把他們的聊天盡收耳底,&“小路和家里關系好的。&”
&“那他為啥總不回家?&”小包尋思著,&“年的叛逆期也該過了吧&…&…&”
羊哥問:&“你怎麼這麼八卦?&”
&“我這不是關心隊友嗎!&”小包理直氣壯。
羊哥知道他們前陣子去商城的事,約猜到牧晚晚的想法,道:&“他家在這邊,但父母不常住這&…&…他家境不錯的,你們不用瞎心。&”
木頭抿半天,點頭,說出自己的推理:&“應該是很好吧?小康家庭也不至于參加生日會穿西裝。&”
大家越說越上癮,虎哥瘋狂點頭:&“有道理!沒準小路還是個超級富二代。你們看他的車&…&…我之前還以為他拿全家當買的呢。&”
小包抬手就在牧晚晚肩上拍了一下:&“可以啊小晚!你要富太太了!&”
小的軀被這麼一拍,整個人往前仰:&“&…&…&”
羊哥服了他們的推理能力,心道還打什麼職業啊,幫人破案去吧:&“行了,就你話多,抗練了沒有?明天想被打嗎?&”
小包嘖了聲,邊往電腦前走邊嘟囔:&“我他媽堂堂中單玩家,抗什麼&…&…&”
*
&“大忙人,你終于肯空過來了?&”
宴會廳里,人打扮致,就連舉杯的姿勢都十分優雅,正是裴路母親。
看著自己的小兒子,眼底滿是慈,&“最近在電視上看你,總覺得你瘦了。&”
&“我沒瘦,&”裴路笑笑,母子兩的虎牙算是對稱上了,&“反倒是你瘦了,在法國的畫展還順利嗎?&”
&“順利,你派人送來的花我也收到了&…&…難為你在訓練的時候還記著我。&”裴母問,&“你天天抓著鼠標,有沒有好好保護手?&”
&“有,都有定期做按。&”
&“那就好。&”裴母剛說完,就有一對母來跟他們打招呼。
母中的兒顯然心打扮過,上的禮□□間,淑又可,對上裴路的眼神,小姑娘的臉瞬間就紅了。
&“裴哥哥好&…&”
&“你好。&”裴路打完招呼,笑了笑,&“我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
裴母拽住他:&“急著去哪呢?&”
剛說完,裴路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他拿出來,寥寥看了眼微信提示,臉上笑容愈深。
&“去給朋友回一下消息。&”
姑娘方才紅的臉立刻褪了,笑容也消失了。
裴母完的面部表終于有了一裂,驚訝地看著自己兒子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