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牧晚晚說話,裴路就一口拒絕:&“不行。&”
&“Why??只要愿意,我們甚至可以讓做宣傳片的收尾。&”電話那邊的人表示不解。
&“不需要,按正常的拍就行,要穿隊服。&”
最后不歡而散,裴路直接掛了電話。
&“你也是,不愿意就不愿意,好好說嘛,掛電話做什麼?&”羊哥頭疼道,&“那畢竟是賽方。&”
&“以宣傳片收尾做條件來要求隊員穿短,竟然還有這種賽方。&”裴路語氣淡淡,聽得出來,是真不高興了。
&“不是,什麼意思啊?&”小包道,&“他剛剛話里,是不打算給我們片頭或者片尾?&”
木頭嗯了聲:&“明顯是的。&”
&“憑什麼?我們是LPL冠軍欸,不給片頭片尾?那給誰?MA?&”虎哥也不滿意了。
&“后天看看怎麼分配的。&”羊哥道,&“怪不得他們一直沒給我宣傳片的時間安排。&”
&“應該不會給MA,MA這次畢竟連決賽都沒,GGX就更不可能了。&”裴路道,&“可能是想THK片頭,YSP片尾。&”
前天,GGX在預選賽里功拿到了第三種子的位置。
羊哥嘖了聲:&“如果真是這樣,那干脆我們回去,他們韓國自己打戰吧。&”
*
拍宣傳片當天,他們終于見到了韓國隊伍的隊員們,以及其他國家,金發碧眼的電競選手。
宣傳片時間不長,很多人可能只能看看一面,但幾個大隊伍集結在一起看起來還算是聲勢浩大的。
除了GGX,聽說是有隊員水土不服,今天暫時沒辦法過來。
那幾個外國選手對牧晚晚很興趣,一見到他們來了,立刻有兩個人迎上去跟打招呼。
牧晚晚剛想說話,裴路先笑了,語氣溫和:&“She cannot speak English,if u like I can translate for u。&”
兩位外國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明白點頭,轉走了。
牧晚晚:&“誰說我不會說英語?我好歹也是過了英語四級的好嗎!&”
裴路故作驚訝:&“是嗎,這麼厲害?&”
&“&…&…&”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們來了。&”工作人員走上前來,&“來吧,補下妝。&”
他走著走著,一臉為難道,&“你們確定Wan不能穿子嗎?其實也沒什麼,那子不短,到膝蓋呢,我聽負責人說是可以放到片尾,很帥的&…&…&”
這個工作人員是中國人,當然想自己國家賽區的隊伍拿下宣傳片片尾&—&—那該有多帥啊!
&“不啦,我太丑了,不穿。&”牧晚晚擺擺手,居然跟他嘮起嗑來,&“在外國工作辛苦嗎?&”
工作人員愣了愣,然后道:&“其實還好,在哪工作不辛苦呢?Wan神比賽一定要加油啊,我很喜歡你的!&”
裴路微微側目。
工作人員立刻改口:&“很喜歡TS!我還買了現場的票呢!這邊很多中國電競迷,到時候我們都會去給你們加油的!&”
裴路頷首:&“謝謝,我們會好好打的。&”
羊哥問:&“那我們現在是有幾個鏡頭?&”
&“四個。&”
&“四個?&”羊哥怒了,&“我們五個隊員,兩個替補,只給四個鏡頭??&”
&“嗯&…&…替補因為沒怎麼上場所以沒安排鏡頭,還有就是虎哥和木頭&…&…合在一個鏡頭里了。&”工作人員道,&“片頭和片尾是THK和YSP。&”
裴路一語讖。
&“欺人太甚是吧?&”虎哥和木頭還沒反應過來,小包先炸了,&“他們是不是搞錯了?還是故意的?&”
他太生氣了,聲音也不自覺放大,引得旁邊的人頻頻側目。
裴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冷靜點包子。&”
&“冷靜不了,小路,你不生氣嗎?&”
&“氣。&”裴路道,&“□□沒用,我想想辦法。&”
&“怎麼了?&”MA的隊員也剛到沒多久,他們住同一個酒店,車子就跟在他們前面過來的,Xiao走過來,問,&“是不是鏡頭很?&”
&“是啊,我們七個人,就四個鏡頭!&”小包道,&“替補沒怎麼上場,不給就算了,虎子和木頭的鏡頭合在一起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們也才四個?&”Xiao張大。
&“也?什麼意思?你們也四個?&”
&“是啊,而且宰俊一個鏡頭都沒有,特別過分。剛剛誠哥還在發脾氣呢,是浩哥說沒關系,無所謂,才算了的&…&…&”Xiao道,&“你們也知道,浩哥不太在意這些。&”
虎哥和木頭一直沒說話,因為心底清楚那邊為什麼不給他們鏡頭&—&—因為他們在夏季賽的彩作了,如果不是包子最后那一波劫,恐怕他們只能拿三個鏡頭也說不定。
雖然知道這是不公平的鏡頭分配,但他們心底煩悶,什麼話也沒說出口。
看到隊員們這樣,牧晚晚火也上來了:&“在不在意是一回事,公不公平是另一回事。&”
誠哥也走了過來,他徑直走到羊哥邊:&“我聽說,這次負責這方面的是個韓國人,特別喜歡THK。我合理懷疑他把我們的鏡頭分給THK了。&”
徐浩就在他后,淡淡道:&“無所謂&…&…早拍完早結束。幾個鏡頭而已,有什麼關系。&”
&“這不是鏡頭的問題。&”羊哥拿出手機,&“我不希到時候國的觀眾在看廣告的時候,一眼過去都是其他國家選手的鏡頭。&”
兩個戰隊經理協商著離開了片場,各自聯系自家戰隊的管理層去了。
而裴路則是牽著牧晚晚的手,去了北戰隊那邊的隊員面前。
小包和Xiao都好奇的,抬跟著過去了,剛好聽到裴路那一口流利的英語。
兩人聽了五分鐘,啥也沒聽懂,就看著北隊員的表從和善到驚訝到義憤填膺,接著,北那邊的戰隊經理也急匆匆拿著電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