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顧松著自己妹妹,忽然想起那個荷包的事兒,便笑著問道:&“阿宴,你送我的這荷包,到底繡得是個什麼?&”
& & 阿宴低哼一聲:&“枉費我這麼細心地給哥哥做了荷包,你竟然看不出?那以后再也不給你做了。&”
& & 顧松見此,忙拉住妹妹:&“我知道我知道,這肯定是一只白白的小兔子吧?&”
& & 一聽這話,阿宴這才放了心:&“看來我的繡工也還可以,至你能看出這是一個兔子。&”
& & 顧松自然不敢說是九皇子猜出那是個兔子的,便只好在那里干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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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日,阿宴就趕派人去請了表哥過來,表哥見了那茶引,先是吃了一驚,后來聽說是從九皇子府中得的,倒也沒什麼奇怪的了。
& & 想來那到底是龍子龍孫的,人家有什麼門路,卻是他這等商賈之家所不能明白的了。
& & 于是阿宴就請表哥開始籌謀這個事兒,當下這表爺先列下了這開鋪子所需要籌備的逐項事宜,諸如去南方挑選并談攏上好茶莊貨源的事兒,他自然就去做了,至于燕京城的事兒,他就留了一個老管家,諸事幫著打理。
& & 阿宴見表哥事井井有條,把各項事宜都弄得妥妥帖帖,難免嘆息:&“若是沒有表哥,這開茶莊的事兒還不知道多艱難呢。&”
& & 表哥聽阿宴這麼一說,卻是笑著道:&“阿宴,若說起來,小時候我還當驢讓你騎過呢。都是親戚里道的,你又是我最疼的表妹,姑母更是父親一直惦念的妹子,你我之間何必說這般客套話?&”
& & 阿宴聞聽,點頭笑道:&“雖說是親戚,我也知道表哥買賣做得大,眼里未必看得上這些銀子。可是既然要做買賣,那就還是先說清楚。這做買賣的錢,從母親的嫁妝里出,表哥不必出錢。可是表哥占上三,你看如何?&”
& & 這阿芒表哥一聽,皺眉道:&“阿芒,你未免太過客氣了,難道我幫你做這些,還要你給我分嗎?&”
& & 阿宴卻道:&“表哥,我自然知道你不在意。可是若是不這樣,我怎能心安?&”
& & 這阿芒表哥低首向小表妹,卻見水潤的眸中帶著盈盈笑意,可是卻著堅定,當下便放了聲音道:&“阿宴,你既這麼說,那三我就先收著了。&”
& & 要說這表爺,確實是個能干的,也難怪他才十六七歲就已經跟著父親走南闖北,不知道干下多買賣了。他回去后,馬上,前往南方,親自去考察各地茶園景,并試圖為阿宴談出一個好價錢來。
& & 至于燕京這邊呢,他卻是只留了一個老管家,在這里可靠掌柜等,又開始挑選合適的位置和鋪子。
& & 如此忙了兩日,那老管家挑了幾,卻覺得都不是太合適,一時拿不定主意,只好將幾鋪子的景都向阿宴這邊稟報了,讓定奪。
& & 阿宴看了一番,都覺得不是太滿意,最后只好蹙眉道:&“趕明兒我設法出府,親自去看看吧。&”
& & 到了第二日,阿宴將自己裝扮起來,又戴上帷笠,在惜晴的陪伴下地出了府。老管家早已備好了馬車,當下阿宴上了馬車,過馬車觀看著街道兩旁。
& &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的,路邊有各商鋪,諸如往日買首飾的寶月齋,又諸如糕點極為好吃的桂香齋,也有一些阿宴都不知道的鋪子,諸如書鋪布店等,還有掛著酒旗的酒肆。
& & 恰在此時,阿宴看到前邊一個酒樓,正于兩條街道叉之,而最妙的是,這酒樓還是臨著一條河的,那條河原本是和護城河想通的,如今河邊楊柳依依,河上還有小舟泛過。
& & 阿宴一見之下,便忍不住道:&“這個極好,若是用來開茶莊,也算是鬧中取靜,好好裝點一番,一定是雅致宜人的好去。&”
& & 惜晴打量了一番,卻是道:&“這是岳酒樓,是咱們燕京城最近新開的,聽說生意還不錯呢。這種好鋪子,尋常人哪里能得了去呢。&”
& & 阿宴想想也是,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還是忍不住道:
& & &“惜晴,話雖如此,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順便過去歇息下,出來這麼久,我也覺得了呢。&”
& & 因為早間出來的匆忙,又是溜出來的,上也沒帶什麼吃食,惜晴也是怕把阿宴到的,于是便道:&“既如此,我們過去就是,我上帶足了銀子的。&”
& & 當下主仆二人下了車,來到這酒樓,一問之下,下面是散客,上面是雅座。
& & 惜晴自然是要了雅座,于是主仆二人上了樓。
& & 誰知道剛上樓,就聽到一個聲音:&“師父,來,今日弟子先敬你一杯!&”
& & 這聲音鏗鏘有力的,很是悉,不是哥哥顧松又能是誰!
& & 惜晴也聽出來了,正要看過去,誰知道那邊顧松恰好看到了惜晴,忙起過來:&“咦,惜晴,你跑出來做什麼?&”
& &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惜晴旁小的人兒,雖然頭上戴著一個帷笠,可是這毫不影響他認出來&—&—這就是他那妹子啊!
& & 顧松頓時皺起了眉頭:&“你怎麼來了?&”
& & 阿宴知道自己一定是被發現了,摘下帷笠,對著哥哥吐了吐舌頭:&“我出來玩玩,不曾想竟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