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幾年,外面的茶莊的買賣做得好,且有越做越大的樣子,阿宴始和表哥商量,在南方購置田地,自己開茶莊,這樣就能更好的控制貨源。如今這茶莊已經種下去三四年了,眼看著就要有收獲了。
& & 因為有這茶莊買賣在,阿宴難免有時候需要往外跑,可作為一個公府里的姑娘,外面又有四姑娘盯著呢,也是輕易不敢出門,于是凡事兒,就都代給惜晴,惜晴也一直把這些事辦得妥妥當當的。
& & 阿宴一方面是希惜晴能嫁個好人家的,一方面卻又是不想讓委屈,如今拖沓著,就這麼拖到了現在。
& & 如今阿宴的婚事已經在談著了,還和上輩子一樣,是正六品親衛大夫之子沈從嘉。
& & 其實要說起這門親事來,若是外人看起來,倒是低就了呢,只因阿宴這一房便是庶房,也是國公府的姑娘,一個無功名的正六品親衛大夫之子,確實是低就了呢。
& & 阿宴也看得出,這是老太太可以埋汰人呢,怎麼二姑娘就定了一個戶部侍郎的兒子,自己卻只能訂一個六品員的兒子?這說出去,也是讓人笑話。
& & 可是阿宴卻倒是不在意這個,以后沈從嘉的路那是一路暢通,總有一天是不會將這國公府看在眼里的。而最關鍵的是,知道憑著這一世自己的后宅修為,以對沈從嘉的了解,自然是能將沈從嘉拿在手心里。
& & 至于后宅之事,這些年心保養,照理說怎麼也能生出個一男半來的。若是能生,那也就罷了,自然是借用沈從嘉,好生養自己的兒,從此后做一個富貴后宅嫡妻。
& & 若是不能生呢,到時候從沈從嘉的妾室中抱一個過來,好生養,相信將來也不會差的。
& & 阿宴之所以有這個自信,也是有了一層悟。
& & 上一輩子的自己,也是太在意沈從嘉了,就執拗地不去接納他的妾室,執拗地認為他滿心眼里只應該有自己一個。
& & 現在的自己,卻想得是悠閑自在地過一世,放下那些往日的執念,憑著兩世的經驗,自己自然在沈從嘉的后院翻云覆雨。
& & 想到了這一點,對未來竟然有的期盼。
& & 外面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自己的哥哥如今跟著九皇子幾次前往邊疆,已經立下了戰功,聽說不日即將封賞,想來將來前途是不會差的。
& & 這樣的自己,仿佛是再也沒有什麼要心的。
& & 阿宴邊泛著愜意的笑,只覺得這輩子仿佛也沒太手,一切就那麼順理章地功德圓滿了。
& & 就在在這里對未來滿心期待的時候,忽然,顧松從外面急匆匆地跑過來了。
& & &“妹子,不好了,沈從嘉他從馬上摔下來了,聽說摔得不輕,以后怕是要個瘸子了!&”
& & 啊?
& & 阿宴一驚,邊的笑意然無存。
☆、第38章 九皇子攔路
惜晴見顧松急匆匆跑過來,頗覺得不妥當。如今顧松已經弱冠之年了,阿宴姑娘也十六歲了,都是大人了,哪里還能像小時候那樣輒就闖妹妹房間呢。
& & 待上前去說點什麼呢,誰知道阿宴卻本不顧這個,跑過去抓住哥哥的胳膊:&“怎麼可能,是不是你聽錯了?&”
& & 顧松搖頭:&“哪里能聽錯呢,千真萬確錯不了!聽說他和認識的好友出去騎馬踏青,誰知道他騎的那匹馬就突然地發了瘋,他一個文弱書生,哪里能抓得住呢,一旁的仆人趕去追,可是本沒追上,他就這麼活生生地從馬上摔了下來。&”
& & 阿宴聽了,臉都白了。這倒不是說心疼上一世的男人就這麼瘸了,只是想著這沈從嘉若是瘸了,再去哪里找一個能夠拿住的世家子弟呢?
& & 顧松見阿宴呆呆地坐在那里愣神,也是心疼妹妹,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阿宴啊,咱應該著樂去,這不是還沒定下親事嗎,咱兩外再找一個就是了。你想啊,如果真定下了,沈家爺又出了事兒,那咱們這不是真得嫁個瘸子了嗎?&”
& & 阿宴呆了那麼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 & &“哥哥說得有理。&”
& & 顧松見妹妹依然是魂不守舍的,頗有些心疼:&“你放心,這一次跟著九皇子從邊疆回來,哥哥頗認識一些年有為的將軍或者將軍之子,一個個都是好的。我多多給你,怎麼也比一個六品員之子要強的。其實這門親事,我原本就不喜歡的,如今既然黃了,那是正合我意。&”
& & 阿宴沒辦法,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 & 顧松看那樣,嘆了口氣:&“雖說那沈從嘉長得倒是雋秀,可到底是個文弱書生,也沒什麼好的。誰知道你竟然看中了他!&”
& & 阿宴不好給哥哥解釋什麼,只好推說自己不適,匆忙趕走了哥哥。
& & 惜晴見此,端起一旁的燕窩粥:&“姑娘,先把這個喝了吧,一會子就涼了,不好喝了。&”
& & 阿宴點頭,接過那燕窩來,胡地喝著:&“這沈從嘉怎麼會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