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過四皇子最大的優勢就是有軍功,手底下他能號令的兵馬并不,即使如今有些兵馬被奪走了,可是他若發話,怕還是有人誓死追隨的,這都是他的籌碼。
& & 阿宴著哥哥沉重的樣子,知道他也是怕萬一賭輸了,他們這一家從此都得遭殃了。有那麼一刻,忽然很想告訴哥哥,其實四皇子會贏,九皇子也會贏。
& & 他們才是笑到最后的人,你真得沒有必要擔心。
& & 從你搭上九皇子那線的時候開始,咱們一家之后的風榮寵就已經注定了的。
& & 不過到底是沒說。
& & *******************
& & 一切和上一世的沒有太多差別,這一年,皇帝駕崩了,連一個囑都不曾留下,就這麼去了。據說他臨終前,對著幾個老臣了幾,試圖說點什麼,不過最后到底沒說出來。
& & 于是三皇子和四皇子開始了爭奪帝位的征戰。
& & 他們的戰場,突發于一個夜里,所有的人都未曾預料到,甚至連為九皇子心腹的顧松,因為在皇宮之外,都未曾參與其中。
& & 他們的廝殺,從皇宮中開始,然后迅速蔓延到了整個燕京城。
& & 一時之間,燕京城里兵荒馬。
& & 許多世家貴族都開始匆忙趕著馬車逃出城去,敬國公府也不例外。
& & 大太太哭著喊著說要去找來寧王妃,自己的大姑娘,可是卻被大拉著手道:&“這個時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眼看著外面城門都封鎖了!再說了,咱家大姑娘在寧王府里,那是多雙眼睛看著呢,出不來的!&”
& & 于是大太太哭哭啼啼上了馬車。
& & 如今匆忙之中,敬國公府一共準備了四輛馬車,前前后后浩浩的。
& & 阿宴的母親三太太當時是陪在老祖宗邊的,所以也跟著上了第一輛馬車。
& & 第二輛馬車是府里的爺們,第二輛則是姑娘們,第三輛是姨娘等人。
& & 阿宴從旁,靜靜地著這一片慌。
& & 上一世,本來上的是第三輛馬車,不過當時那個堂妹四姑娘說,三太太剛才好像下了馬車,去房里去點什麼東西。阿宴眼看著第一輛馬車已經駛出去了,半信半疑,不過到底是怕母親被落下的。
& & 四姑娘又說:&“你快去找三太太,我們這輛馬車等著你。&”
& & 于是阿宴真得傻傻地去找自己母親了,可是等跑到三房,發現家里本沒什麼人。
& & 跑得兩發,嗓子里都是火,等重新跑回到大門口時,只見府門前已經是干干凈凈,只有門口立著的兩個破舊大石獅子默默地矗立。
& & 深冬的寒風吹過,吹起地上一些雜的事,不知道府里的馬車去了哪里。
& & 作為一個從小生慣養的姑娘,當時驚惶得不行了,只能重新溜回府中躲起來。
& & 那時候府里的仆婦能跑得都跑了,偌大的國公府靜悄悄的,地上有匆忙逃跑時落下的金釵銀釵首飾還有一些帕子。
& & 那些東西,也許曾被它們的主人當做好東西收在妝匣里,不過此時卻靜靜地躺在那里,沒有人再回去在意它們了。
& & 當時的阿宴挪步小心地回到了三房,蜷在自己房間里,靜靜地等在那里。
& & 后來實在得不行了,便只能自己起來,去了灶房,翻找了一番,找出一些冷掉的糯米百合粥,還有一些昨日的芙蓉餅,狼狽地大啃大嚼起來。
& & 接下來的幾天,一個人在冷沉沉的黑暗中度過,有時候在夜半時分會聽到外面有兵馬殺伐的聲音,嚇得躲在角落里輕輕抖。
& & 半夜總是睡不好,只要一睡著就會做噩夢,夢到自己被抓住,要被殺死,有時候也夢到有人拿著刀去砍🪓自己的母親和哥哥。
& & 就這麼煎熬了好幾天后,阿宴在一個傍晚時分攥著一塊僵了的芙蓉餅迷迷糊糊地睡著,等醒來的時候,仿佛聽到了噪雜的聲音。和往日不同的是,這聲音非常近,聽著就是在府中,而不是在外面大街上。
& & 倏然一驚,嚇得連忙爬到了床底下。
& & 那些人到走,仿佛在搜查什麼,阿宴嚇得肚子筋,不過咬牙關,一個字都不敢發出。
& & 向列祖列宗祈禱,求他們保佑,讓這群人趕跑掉吧。
& & 可是偏偏一切不從人愿,有紛的腳步聲來到了三房這里,然后那些人在搜查什麼,最后一個人仿佛站在了床前。
& & 可以看到那個人的腳,穿著云龍紋的皮靴子,以及玄黑繡金邊的袍子。
& & 那個人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后,忽然沉聲道:&“床底下的人,出來吧。&”
& & 阿宴頓時嚇得兩發,不過這時候躲也沒用,哆嗦著,從床底下爬出來。
& & 地趴在地上的,使勁全力抬起頭來,向那個站在自己面前的拔影。
& & 看著有點眼。
& & 阿宴仔細地辨認了一番,頓時差點哭出來了:&“九,九皇子?&”
& & 到底是小時候見過的,他生得這麼俊,想認不出都難。
& & 伏跪在九皇子面前,淚流滿面,聲音抖,委屈萬分:&“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