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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后娘娘得到了這確切的消息后,回到宮里,一個人獨坐在殿中整整一個時辰,終于來了邊心腹宮,命傳消息給敬國公府,就說容王要娶的是顧宴。
& & 而那邊,顧松也終于進了宮,見到了容王殿下,忙上前問道:&“容王殿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圣旨,竟然誤寫了我妹子的名字啊!&”
& & 到底是陪在容王邊很多年的,顧松往日說話也是個沒大沒小的,是以如今倒是依然有膽子直接問過去了。
& & 彼時容王正坐在書案前拿著筆畫著什麼,聽到這話,卻命顧松道:&“鎮南侯,過來,且看本王畫得這幅畫,如何?&”
& & 顧松聽了,忙探過去看,結果一看之下,大吃了一驚:&“咦,這不是我妹子阿宴嗎?看著倒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啊!&”
& & 阿宴小時候真是調皮又可,頭上梳著兩個小抓髻,佩戴者碧綠犀牛角雕刻的配飾,綠瑩瑩的犀牛角,黑烏烏的頭發,雪白的,還有那忽閃閃的清澈大眼睛,要多喜人有多喜人呢!
& & 容王挑眉,淡掃過顧松:&“難道本王為本王未過門的王妃畫一幅畫像,需要那麼大驚小怪嗎?&”
& & &…&…
& & 顧松無言以對,目瞪口呆。
& & 是的,若是容王殿下要畫一下他未來的王妃小時候的樣子,確實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 & 不過這畫上的人竟然是他妹子,也就是他妹子真得是未來的容王妃,他就不能不大驚小怪了!
& & 顧松一時都不知道作何反應了,盯著容王好久好久,最后終于蹦出三個字:&“太好了!&”
& & 這太媽的好了,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 & 顧松在極度的興之后,咧笑著,興高采烈地離開了皇宮,直奔向敬國公府,他要把這個喜訊帶給他的母親和妹妹!
& & 而那邊,皇后的心腹也是匆匆忙忙謹慎小心地出了宮,前去給敬國公府的大房報信兒了。
& & 于是敬國公府的老祖宗和大房諸人,以及三房的三太太和阿宴,幾乎是同時得到了這個消息。
& & 老祖宗瞪大了眼睛,問了那送信的宮人三遍后,最后兩眼一閉,厥倒在那里了。
& & 四姑娘面上沒有任何,抖著手,半響后,忽然捂臉大哭:&“我不活了!我沒臉活著了!&”
& & 其他人僵著臉,有的上前哄四姑娘,有的扶著老祖宗躺下嚷著請醫,當下真是作一團。
& & 而三房里,三太太聽說原本容王訂下的就是阿宴,本不是四姑娘顧凝,自然是驚喜得幾乎不敢相信,再三確認過是真得后,眼淚都流出來了。
& & 倒是阿宴,聽到這個震天響的好消息,半響站在那里沒吭聲。
& & 三太太還以為高興傻了,嚇得趕摟過來。阿宴這才反應過來,忙也笑著,陪著母親一起高興。
& & 一家三口好生高興了一番后,阿宴這才得空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 & 回到房間后,命其余人等下去,唯獨留下了惜晴。
& & 拉住惜晴的手,看左右確實沒人了,這才擰眉問道:&“惜晴,前幾日讓你扔了的那玉佩,還能撿回來嗎?&”
& & 惜晴面有難,想了半響,終于道:&“咱府里的池塘倒是有個園丁會定時去打撈清理,若是請他來撈,倒是應該能撈起來的。&”
& & 阿宴這才松了口氣,不過想到那已經摔兩半的樣子,隨即那口氣又提了起來:&“這,這玉佩摔壞了,還能修補嗎?&”
& & 惜晴越發臉難看了:&“怕,怕是不能了。這若是鑲起來,怕是總也能看出來的吧&…&…&”
& & 阿宴癟癟,沮喪地坐在床上,無可奈何地道:&“罷了,既如此,那就走一步是一步吧。&”
& & 想著他三年前離開的話,自己還沒忘記。
& & 現在可好,他兌現了當日要娶自己的諾言,可是自己卻把他叮囑著要好生保存的玉佩摔了兩瓣。
& & 阿宴嘆了口氣,擰著眉頭,坐在那里一句話都不說了。
☆、62|親
如今顧松是鎮南侯了,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侯府,于是這幾天就趕張羅著搬出去。說白了,他也是希妹妹出嫁的時候是以鎮南侯的親妹子份出嫁,而不是敬國公府庶房兒的份出嫁。
& & 這邊鑼鼓地忙了幾天,總算是在賜的鎮南侯府里安頓好了。
& & 說起來這鎮南侯府還是以前三皇子的王府呢,后來荒廢了幾年,如今修繕一番,就賞給了顧松。只這麼一個作,朝中群臣也都看出皇上對這個新晉的鎮南侯的重視了。
& & 這邊三太太阿宴等才搬到了新的侯府,頓時覺得渾說不出的自在和舒服。在敬國公府里仰人鼻息這麼多年,從來做事都是謹小慎微的,如今因了顧松封了鎮南侯,三房一下子從敬國公府搬出來,這三太太是怎麼都覺得暢快,只覺得走路都比往日帶勁,吃飯也比以前香了。
& & 阿宴呢,也是高興,不過高興之后,又對自己再過十幾日就要出嫁的事兒到幾分忐忑和不舍。熬了這麼些年,哥哥總算是熬出頭了,不曾想這令人暢快的侯府才住了幾日,就又要嫁出去,而且還是嫁給這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