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話一說出,容王是良久沒答復的,半響后,他忽然抬起胳膊,將半摟在懷里,然后抬手撥開發鬢上垂下的珠墜兒。
& & 那珠墜兒都是上等寶珠串的,瑩潤澤,就那麼垂在鬢發間在后頸上。
& & 那后頸,是他曾經見過的,纖細的頸子,真仿佛初春亭亭玉立的小苗兒,你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折斷。
& & 容王低首,用輕輕地吻上那頸子。
& & 阿宴是半伏在容王懷里的,他膛很厚實,靠在那里倒是舒服得很。
& & 只是如今怎麼也舒服不起來,他灼燙的吻和息就落在自己后頸上,挨著敏的耳邊,忍不住輕輕打了一個兒。
& & 而更可怕的是,他好像息開始重起來。
& & 阿宴還敏地覺到他下面的變化。
& & 阿宴抿了,渾繃起來。
& & 就在這時,聽到容王用他暗啞的聲音,低聲喃道:&“阿宴,我只是親一下,不你。以后你若是喊疼,我就不你了。&”
& & 說完這個,他頓了下,輕輕啃了下的后頸那細白的,終于又開口道:&“昨夜,我確實有些過了。&”
& & 這話一出,阿宴只覺得渾說不出的舒坦,就連昨晚殘留的那酸楚那疼痛仿佛都緩解了許多。
& & 抿笑著,笑得心里甜的,不過是誰呢,是顧宴,那個得理不饒人的顧宴。
& & 于是笑著,低聲道:&“那今早呢?&”
& & 今早,難道不是更過分嘛!
& & 昨晚都三次了,今早還不放過。
& & 今日這事兒,若是傳出去,那必然是新晉的容王妃貪圖床笫之歡,然后又睡懶覺,以至于到了未時才進宮向皇后請安!
& & 容王聽到這話,吻著脖頸的微頓了下,當下也忍不住挽笑起來。
& & 他放開了的頸子,用臂膀攬著,溫聲道:&“今早我確實也有些過分。&”
& & 阿宴只覺得那他那溫的語調,真跟春風一般,吹得心都化開了。
& & 怎麼以前只覺得他這個人不可琢磨的清冷和遙遠,就不知道他還可以這麼溫地說話,哄得你心里說不出的熨帖。
& & 于是笑得眉眼彎彎,再也沒有比現在更開心的時候了。
☆、65|進宮
容王府的馬車實在是太舒服了,當然也可能是靠著的這個容王墊實在太,一路上沒怎麼覺得顛簸,馬車已經到了宮門前。
& & 這馬車自然是不好直接進宮中的,于是容王牽著的手下來,又換了輦車,一起往殿走去。如此走了一炷香功夫,來到了正門前,容王挽著阿宴的手道:&“我要去攝政殿去拜見皇兄,你自己去拜見皇嫂吧。&”
& & 阿宴點頭:&“嗯,我明白的。&”
& & 容王當即下了車,一旁已經有侍衛牽了馬來,是皇宮的馬,通沒有一雜,皮锃亮,一看就不是凡種。
& & 容王站在輦車旁,卻并沒有立即上馬,而是沉默了一會兒,卻又俯首過來,對阿宴道:&“你過去了,就坐一坐,說會兒話就出來。到了那里,不要吃東西。&”
& & 阿宴眨眨黑白分明的眼睛,認真地道:&“我不會吃東西的。&”
& & 容王定定地著阿宴,他忽然想起初初見面時,那個六歲的小姑娘,那雙清澈的眸子。
& & 他抬手,了的臉頰,低聲道:&“我以為你會饞。&”
& & 阿宴頓時覺得有點冤屈,再次認真地道:&“真的不會。&”
& & 容王忽然笑了下:&“好,我知道了,你不會饞。&”
& & 說著這話時,他陡然出臂膀,大手似有若無地過了阿宴的腰肢。
& & 阿宴的腰肢,那真是婀娜小蠻腰,若說起來,容王的兩只修長大手那麼輕輕一握,就可以將那細腰握在手里的。
& & 可是讓阿宴慚的時候,盡管那腰肢依然纖細,可是卻已經是用手能出小來了!
& & 明白了容王的意有所指,阿宴臉頰上泛出紅暈,咬,頗為慚地道:&“我趕去拜見皇后娘娘了!&”
& & 容王明白的尷尬,當下也就不再逗,起,環視后,后的侍衛太監等,每一個人都在低著頭。
& & 他們努力地低著頭,恨不得把頭低到土里去。
& & 也許他們還恨不得捂上耳朵,裝作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
& & 容王倒是不在意的,當下翻上馬,和阿宴告別,徑自前往勤政殿了。
& & *********************
& & 卻說阿宴目送著容王騎馬離開,自己一個人趕往皇后所住的翊坤宮。其實這皇后是堂姐,往年也是見過的。皇后這個人不若大一般見誰都親,也不若大太太一般總是刻薄尖銳。
& & 這皇后,即使當年是寧王妃的時節,也總是一副雍容華貴,高高在上的樣子。
& & 等閑之人,自然不必計較。
& & 這樣的皇后,對阿宴一向是視若無,偶爾眼睛掃過,也只是矜持清淡的一笑。
& & 阿宴是萬萬不曾想到,有一天,自己和這個高傲的堂姐了妯娌,還要以弟妹的份前去拜見,向請安。
& & 一這翊坤宮,便見這里嚴陣以待,顯然是早已知道阿宴要過來了。
& & 待到了殿上,卻見皇后姿容華貴,端坐在正中,高高在上地著前來拜見的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