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原本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兒呢,如今一聽這話,阿宴真是喜出外,含淚笑道:&“可是真的?&”
& & 孫大夫點頭笑道:&“應該沒錯的,待過些時日,王妃可以命侍于腹上側耳傾聽,若是能聽到兩個心跳,那便是確認無疑了。&”
& & 蘇老夫人知道這個,也是喜極而泣,一時又喜又悲:&“孫大夫,阿宴如今高熱已褪去大半,這病,可對腹中胎兒有損?&”
& & 孫大夫搖頭:&“其實懷孕胎兒,最怕的是高熱持續不退,如今既然已經退去大半,那便再行捂汗,多多進水即可。王妃高熱不過半日,應是無損于腹中胎兒的。&”
& & 這話一出,頓時蘇老夫人和阿宴都喜出外,阿宴忙道:&“快取些水來,我要多喝一些!&”
& & 惜晴見了,忙捧了水給阿宴喝。
& & 一時孫大夫退下,自有人將這個消息傳宮中。
& & 此時雖然已經是三更時分,那邊仁德帝還沒歇下呢,之前伺候的妃子已經被退回去了。
& & 他干脆就在案前隨手翻著一本史書來看。
& & 等了大約一個時辰,總算外面傳來消息,過來稟報,卻是翊坤宮傳來的消息,說是凝昭容那邊已經好轉,要皇上不必擔心。
& & 仁德帝當下點頭,又命人給凝昭容送去各珍稀藥,吩咐道;&“讓不必多想,只安心養胎便是。&”
& & 待到這個回稟的太監下去了,那邊容王府也派人送信來了。
& & 這一次得到的消息,仁德帝聽了都微怔了下:&“什麼,你是說容王妃腹中乃是雙生兒?&”
& & 那太監回稟道:&“是的,傳話過來的侍是這麼說的。&”
& & 仁德帝頓時眉眼帶了喜,點頭道:&“極好,極好!&”
& & 說著,他抬手吩咐道:&“傳朕旨意,容王妃懷六甲,從今日開始,特恩準不必進宮朝賀拜見,只每日安心在家養胎便是!&”
& & 這太監得了吩咐,也趕下去傳話去了。
& & 此時有那平日服侍在仁德帝邊的大太監王敬德看出皇上這是龍心大悅,知道他是高興皇室之中看起來要多多地開枝散葉了,當下笑著上前:&“那容王妃一看便是個旺夫旺子的,這果然是沒錯的。這可是要給容王殿下道喜了呢!&”
& & 此時雖然已經近四更時分了,仁德帝神也還倒好,想起容王,不由得喃喃道:&“永湛這小子,這幾日也不曾來過戰報了,如今看來是已經帶著兵馬出了塞外,不知道勢如何了。&”
& & 王敬德見此景,知道皇上這是擔心,便笑著安道:&“皇上安心便是,容王殿下用兵如神且久經沙場,又是皇上一手教出來的。這次出征,必然是能夠凱旋而歸的,皇上不必為此憂慮。說不得明日個容王殿下的捷報就到了呢!&”
& & 仁德帝點頭:&“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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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宴經歷了整整一夜的煎熬,這燒總算是褪下去了,不過整個人都虛無力地躺在那里,疲憊得眼睛都睜不開。
& & 蘇老夫人端著一碗心細熬的黍米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著阿宴,阿宴其實沒什麼胃口,不過為了肚子里的孩子,還是勉強吃著。
& & 正說著時,卻聽說外面傳來圣旨,說是容王妃在家安心養胎,免去日常的請安朝拜等,又賜了一些珍稀藥材等。
& & 蘇老夫人聽了自然是高興:&“要說這皇上,實在是仁慈的明君。昨日個若不是皇上下令請來了這孫大夫,怕是還不知道怎麼著呢。&”
& & 阿宴半合著眸子躺在那里,經歷了昨晚的病重,以及得知腹中胎兒乃是雙生子后,只覺得昨日經歷的一切,仿佛隔世的夢一般。
& & 恍惚中,那被別人揪扯著的永福郡主,就那麼慢慢煙消云散了。
& & 抿了下,忽然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 & 其實不用去問,也知道結局。
& & 只是終究也幫不上什麼,而且以那永福郡主心中強烈的不甘,便是活下來,又能如何呢。
& & 阿宴苦笑了下,了自己那圓潤的肚皮。
& & 如今最該做的,就是把和永湛的孩兒養好,平平安安地生下來,等著永湛回來。
& &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阿宴按時吃藥,心調養子,這子就一天比一天地好起來了。
& & 好起來后,漸漸地開始疑,掐指一算,容王也有十幾日不曾來過信兒,這是怎麼了?
& & 心里好奇,可是又沒什麼可問的人,這一天便隨意和惜晴提起來。
& & 惜晴聽了,微蹙了下眉頭,道:&“我聽蕭大人說,怕是如今北邊正經歷一場惡戰呢。&”
& & 阿宴一聽這個,越發的不安了:&“這刀劍無眼的,還不知道容王現在怎麼樣呢?也怪不得他十幾天不曾來信兒。&”
& & 惜晴見如此,心里一慌,忙搖頭道:&“不是,只是這十幾日邊關未曾有消息,怕是那邊正打著呢。王妃你也別擔心,或許明日個就有消息了呢,這都說不好的!再說了,之前容王也是大約十日來一封家書,如今不過十幾日,興許那信使在路上耽擱了幾日呢。&”
& & 阿宴了肚子,輕輕點頭:&“你說的也是,那就再等幾日吧。&”
& & 誰知道真等了幾日后,依然沒消息,這下子阿宴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