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派人進宮去探聽一下消息。
& & 如此等了半日,那邊皇上竟然親自命人傳話,說是讓稍安勿躁,如今容王一切都安好,只是太過忙碌,這才無瑕顧及其他。
& & 阿宴等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一個話,按說應該安心了,可心里總覺得有些忐忑。
& & 變得寢食難安,平日飲食也漸漸消減下去了,這看在蘇老夫人等人眼里,可是急得不行,只能各種勸解安。
& & 阿宴知自己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撐著,只能勉強自己多吃一些,可是吃歸吃,肚子也越來越大,人卻是越發清瘦了。
& & 這一日,只帶了惜晴和素雪兩個丫鬟,就這麼來到園子里,登上了那昔日的觀天苑。
& & 此時正是盛夏,碧波湖上水波漾,湖邊柳樹低垂,有風拂過,翠玉一般的柳葉和湖水一起出人的波紋。
& & 阿宴站在那里,閉眸著高吹拂過的涼風,腦中卻是不斷地浮現容王離開前的那一天,兩個人在閣樓上飲茶說話的景。
& & 那時候心里是牽掛和不舍,只盼著他早日打仗歸來,兩個人重新和和過日子。
& & 那個時候,小腹還是平的,肚子里的娃兒還不會像現在如此踢騰呢。
& & 如今肚子老大一個了,孩子也由以為的一個變兩個了,
& & 他卻還沒回來。
& & 阿宴站在那里,心里難念泛起一憂傷和凄涼。
& & 就在這時候,卻聽得潤葉急匆匆從那邊跑過來,看上去倒很是歡喜,見了阿宴,忙招呼著道:&“王妃娘娘,剛才宮里傳來消息,說是殿下大勝,擒拿北羌眾王,降服了北羌各部!&”
☆、111|110.8.18
阿宴聽得這個消息,頓時喜不自,這一下子,連著幾日的忐忑不安以及憂傷,都仿佛一揮而散了。
& & 當下忙將那前來報喜訊的信使過來,細細地盤問了,對方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說打了大勝仗,擒獲了羌國王子并公主十幾人。
& & 如今已經派先頭部隊著人將這些俘虜押解回燕京城,只等天子置。至于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 & 阿宴細細品味著那擒獲了王子公主,又是欣喜容王果然是不負眾地打了打勝仗,一時又開始琢磨著,那擒獲的公主怕是并非別人,而就是上一世容王的結發妻子&—&—曼陀公主。
& & 重賞了那信使后,一時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就這麼在那紅木椅上坐著。
& & 惜晴從旁見了,知道原本就懷著子,據說這懷了子的人難免容易多想,輒就是風悲月,又是恰好驚大病一場的,這自從病了啊,那子骨明顯得消瘦了,看著都讓人心疼。
& & 當下惜晴從旁勸道:&“王妃,我聽說這軍中的消息,都是一波波來的。只因咱們這里距離邊塞遠,怕是剛派出一波信使,那邊又來了好消息,于是又派出一波信使。如今咱們這消息是從宮里送出來的,怕都不是什麼最新的了。倒是不如派人進宮里打探打探,或許還能知道的更多一些呢。&”
& & 阿宴聽了,倒是覺得頗有道理,一時有些贊賞地著惜晴:&“難為你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 & 雖說惜晴如今在外面也幫著搭理茶莊的生意,同時又在府里管家,可說到底不過是個子罷了,哪里知道那軍中的事兒呢。
& & 惜晴聞聽,臉上微紅,輕聲道:&“這都是我聽人說的罷了。&”
& & 阿宴一聽這話,又看惜晴臉上緋紅,忽有所察覺:&“惜晴,你這是聽那位蕭大人說的吧?&”
& & 惜晴越發不自在,不過還是點頭道:&“是啊,這個人笨雖然是笨,不過關鍵時刻倒還是能靠得住,也到底是跟著殿下在外面見識過的,知道的事兒也多。&”
& & 阿宴見此,倒是心稍好,笑著惜晴:&“這倒也是一樁好事兒。待殿下回來,我和他說說吧。&”
& & 阿宴這話說得意味不明,可是惜晴卻聽出了這意思,頓時臉更紅了,忙搖頭道:&“王妃啊,還是算了,先別去說。&”
& & 阿宴挑眉:&“為何?&”
& & 惜晴低著頭,有些扭,不過到底和阿宴是稔的,那都是親姐妹一般的了。
& & &“我看這個人就是個愣頭青,這種事兒,他既然不說什麼,那我也不說,就等著。左右我原本不愿意嫁人的,我也不怕耽擱時間。若是此時殿下和王妃做主,誰知道他心里怎麼想呢!&”
& & 沒得還以為這個姑娘家上桿子要嫁他,于是才特特地去求了王妃和殿下呢。
& & 阿宴倒是沒想到這茬兒,想了想,還是點頭笑道:&“你說得也是。你原本和我同姐妹,又是我邊第一得用的。說實話,那麼一個愣頭青要了你去,我還舍不得呢。若是不他一層皮,就這麼讓他得了你,沒得不當回事呢!先晾一晾吧,非得他求著跪在本王妃面前,本王妃才考慮著將你許了他。&”
& & 惜晴抿笑,卻是不言語。
& & 阿宴一見,自然是明白的意思了。
& & 當下也就不再提及此時,卻暗暗地吩咐了素雪,拿來庫房中的冊子,隨手挑看了一番,想著到時候若是惜晴出嫁,定是要備一份厚嫁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