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南陳家,乃是南大家,書香門第,祖上出過六位狀元八位探花,十三個丞相六個史,這樣的人家,也足以匹配你的哥哥了。&”
& & 阿宴點頭,其實這哪里是足以匹配啊,分明是自己哥哥高攀了的。
& & 便是你如今權傾朝野,那又如何,也抵不過人家百年詩書之家的底蘊和傲氣,這樣的人家,若能是和自己哥哥了姻親,那可是喜出外的好事兒啊!
& & 容王沉一下,又笑道:&“皇兄還說,這位三姑娘聰穎善良,順,容貌也是出眾的。&”
& & 阿宴又連連點頭。
& & 這還用他說啊。
& & 其實這位容王上一輩子的側妃,阿宴也是見過的。
& & 印象中,容王的正妃曼陀公主,那是囂張跋扈到了目無下塵,驕傲的仿佛看你一眼都玷污了的眼睛般。滿燕京城里,哪個高門貴婦不躲著走啊,奈何人家夫婿實在是權傾朝野,后來又是登基為帝的,實在是看不慣也只能怕著。
& & 至于當日的阿凝,那就不用說了,是個險歹毒,偏偏又笑如花的。
& & 唯獨這位陳側妃,那可真是一個順的好子。當容王將皇后的位置給了曼陀公主,將貴妃的位子給了阿凝的時候,好像這位陳側妃,后來也只是一個尋常妃子罷了,無寵無,子平和。
& & 別人提起容王的人,會說曼陀公主,會說那凝貴妃,可是卻不曾有人提起這陳側妃。
& & 阿宴有一次偶爾間在府里遇到過陳側妃,也只是淡淡地對自己笑了下,點首示意,然后就這麼走開了。
& & 后來阿宴總是被那阿凝召到宮里去,出間也到過,那時候的陳側妃越發的被人冷落,據說是常年見不到君王的樣子,不過好像也不怎麼在意,依然在一個角落活得平和自在。
& & 阿宴想起這麼一位子,難免有些嘆,想著那子也是極好的,怎奈上一世那個冷心的帝王,也是不寵不,就這麼讓蹉跎了一輩子。
& & 要說起來自己哥哥顧松,雖說如今心里為了這曼陀公主起了漣漪,可是到底淺,他既也同意了皇上賜婚一事,以后真娶了那位陳三姑娘,只盼著他能好好待人家,夫妻和和過日子才是正經。
& & 提起這個,阿宴默想了一會兒,卻是忽然想起另一樁事兒:&“近日惜晴總是為了茶莊的事兒外出,一個姑娘家的,多有不便,你選一個侍衛來陪著吧,免得出了什麼岔子。&”
& & 容王原本是看著神,想著不知道如何看待陳三姑娘嫁給哥哥的事兒了呢,誰知道忽然這麼話題一轉,當即也沒多想:&“這個容易,我隨便選一位侍衛就是了。&”
& & 其實堂堂燕京城,太平盛世的,那又是他容王府的大丫鬟,哪個敢啊,只不過既然他的王妃提出來了,便斷斷沒有不應允的道理。
& & 誰知道阿宴卻笑道:&“也不必別人,就那個蕭羽飛吧,我看著他是極好的。&”
& & 阿宴眼睛笑瞇瞇,一時倒是有幾分丈母娘看婿的味道了:&“要說這蕭羽飛,也實在是不錯,長得高挑俊朗的,年紀也不大吧,二十多歲,雖說這子是有點魯鈍,不過這樣的男子也好,倒是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
& & 這話一出,容王蹙眉凝視著:&“你覺得蕭羽飛這麼好?&”
& & 阿宴點頭:&“是啊,惜晴偶爾提起,總是沒個好氣兒,說這樣的人怎麼就當了侍衛長,不過我看,他到底是否當個侍衛長我不知道,可是若是當個夫君,卻是最好不過了。&”
& & 容王臉頓時有些難看,挑眉道:&“原來王妃這麼關注我邊的侍衛啊。&”
& & 阿宴認真地點頭:&“那是自然,這事兒我都特特地看了好久了。&”
& & 容王眸中泛起冷來,低哼一聲:&“看來我還真得跟這位蕭大人找點事兒做了。&”
& & 于是第二日,蕭大人便被命令從此后出門保護在惜晴姑娘邊,至于以后王妃出行的儀仗隊,是再也不用這位蕭大人,活生生的換做了其他。
& & 蕭大人為此納悶了好一陣,怎地平白無故有種被貶了的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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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次大勝,燕京城里又封了三位侯,兩位將軍,一時之間幾家歡笑幾家憂。
& & 秋意來臨,這天是一日比一日涼了起來,外面雀聲啼鳴,宮外的葉子由墨綠逐漸變為深黃,便隨著那秋風打著旋兒落下。
& & 皇后寢宮翊坤宮里,帳幔垂起,窗欞微開,桌上的米分彩塑錦花卉瓶里著一枝宮娥們新換上的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 & 皇后低著頭,正親自手為凝昭容即將出世的小皇子繡著肚兜兒,倒是一旁的凝昭容,面前擺著眾多糕點瓜果,正一口一口吃著。
& & 皇后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凝昭容:&“雖說你該好好補下子,可這萬一吃多了,到了生的時候也艱難。&”
& & 凝昭容冷眉冷眼地道:&“我這肚子比起阿宴的小多了,原本應該好好補補。&”
& & 皇后一時有些無語:&“是雙胎,你自然比不過的。&”
& & 凝昭容抬抬眉眼,看向姐姐:&“正因為是雙胎,我是單胎,我便更要把肚子里的皇嗣養得白白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