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惜晴見容王那神,頓時有些頭發發麻:&“那個蟹黃豆腐,因想著蟹黃到底是寒的,并沒敢備。&”
& & 容王想想也是,只好不再說什麼,重新坐回榻邊看著阿宴。
& & 一時又有嬤嬤過來回稟:&“殿下,圣上就在花廳,那邊太監過來傳話,說是請殿下抱著兩位小王子過去一看。&”
& & 惜晴從旁聽著,越發覺得無可奈何,其實一早也聽說皇上過來的事兒了。按說容王府添丁,皇上親自過來坐鎮,這是天大的面,好不容易生下來了,那就該是第一時間抱到皇上面前去,哪里有讓皇上在那里干等著的道理。
& & 可是這容王此時才想起那皇兄來,只好道:&“好。&”
& & 當下容王只好依依不舍地離開了他的王妃,命嬤嬤將兩位小王子用斗篷包得嚴實了,這才帶領兩位嬤嬤來到了前面花廳。
& & 仁德帝確實有些等得不耐了,此時正挑眉在那里翹首以待,此時見過來了,便忙讓人抱過來。
& & 揭開那蓋著的斗篷,仁德帝看了看后,滿意地點頭:&“倒是和你小時候長得極像。&”
& & 容王原本對這兩個兒子并沒有什麼覺,一想到就是這兩個小魔頭令得阿宴歷經了那般痛苦,他便覺得還是不要的好。
& & 此時聽著皇兄竟然說自己小時候和這兩個皺的團很像,頓時擰起了眉:&“我怎麼不覺得?&”
& & 仁德帝還能不知道容王的心思,當下呵呵笑著,將其中一個娃接過來抱在懷里,低頭細看了,卻恰好此時,那娃兒迷糊著睜開了一雙細眸,那細眸清澈得仿佛一縷清泉一般,眸中能倒映出藍天似的。
& & 仁德帝頓時覺得仿佛心都化開了,他抱著那娃兒不松手:&“我就說像你小時候,果然是一樣的!&”
& & 說著,他瞪了容王一眼:&“你不要覺得這孩兒生得皺,你剛生下來的時候,未必比他好看。&”
& & 容王頓時不說話了,畢竟他剛生下來的時候什麼樣子,自己還真不知道的。
& & 此時仁德帝抱著那娃兒,越看越喜歡,容王從旁,卻是心不在焉。
& & 仁德帝看了那娃兒半響,終于嗤笑一聲,對容王道:&“好了,你去看看你王妃吧。&”
& & 容王得了這令,忙又去了后院。
& & 回去后,卻見阿宴已經醒了,正躺在那里在惜晴的服侍下喝著羹湯,見了容王,忙問道:&“我的孩兒呢?&”
& & 容王擰眉道:&“皇兄在花廳,他正抱著呢,你若著急,我便命人接過來?&”
& & 阿宴有些失,不過還是搖頭道:&“罷了,等下吧。&”
& & 卻說這邊,仁德帝正抱著這一個,卻忽聽得那一個哭了起來,哭得可是震天響,他忙也抱起另一個,一手一個。
& & 頓時那個也不哭了,兩個娃兒都睜開了眼睛,迷茫而好奇地看著四。
& & 仁德帝著這兩個娃兒,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好一番比較,卻見這兩個竟然是生得一模一樣的。正看著的時候,忽然他到上一兒熱,不由擰眉:&“這是怎麼了?&”
& & 一旁嬤嬤嚇得不行了,忙跪在那里道:&“小王子這是沖撞了皇上。&”
& & 仁德帝搖頭:&“不妨事兒。&”
& & 說著這話,還是把兩個娃兒遞還給嬤嬤了,口中吩咐道:&“如今已是深秋,天涼,速去幫他們換了,以免著涼。&”
& & 嬤嬤實在是沒想到這位天子是如此的仁慈細致,聽那口氣,竟然仿佛是對這照顧嬰兒一事頗為通曉,不過此時也不敢多說,只一味地點頭稱是。
& & 而阿宴喝完湯羹后,在容王的扶持下繼續躺下,就在此時,卻見外面抱進來一對嬰兒,忙命人抱到榻邊來看。
& & 一看,竟然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小臉紅通通的,知道這是自己歷經千辛萬苦生下的孩兒,當下就是不釋手。
& & 容王從旁看著,一時卻想著,這兩個孩兒在阿宴肚子里時,那可是曾經用那小胳膊小兒賣力地踢過自己。如今他見這兩個小東西躺在那里,倒是裝作一副乖巧的樣子。
& & 俯首過去,他凝視著阿宴懷中這兩個娃兒,淡道:&“看你們被裹這副模樣,還怎麼踢我。&”
& & 阿宴忽有些哭笑不得,斜眼瞅著容王:&“你難為你會記著這個!&”
& & 此時阿宴抱在懷里,對著那眉眼細細地看,越看越覺得甜:&“這眉眼,和你倒是極像呢。&”
& & 容王聽到這話,也低頭過去看,可是他卻并不覺得像自己。
& & 阿宴此時卻想起來了:&“因著之前不知道男,也不曾備下名字,如今卻是要好生想想了。&”
& & 容王道:&“適才皇兄已經見過兩個娃兒,我看他心里是極高興的,抱著都不松手。過后我自會去請他賜名。&”
& & 阿宴聽著,便笑點頭道:&“若是皇兄賜名,那自然是極好的。&”
& & 一時正說著時,那邊傳來消息,卻是仁德帝賜了各樣事給兩位小王子,有狀元及第的黃金元寶、筆錠如意的紫金元寶以及吉祥有魚的銀元寶各十六個,還有香串兒、筆墨紙硯等。除此之外,還特命人去打造一對足金的長命如意鎖給這兩位小王子。
& & 又因容王妃生子有功,賜容王妃一品上用天山雪蓮、鹿胎寶靈、雪珍珠玫瑰、龍骨燉等滋補之,除此還賞金百兩,并賜&“惠容&”的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