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求什麼呢?如今我把孩兒帶離你邊,也是希他們不要學了你去,或者你連累。
& & 顧絨聽到此言,真個是肝腸寸斷,如此煎熬了大半年后,整個人頭發便大把地往下掉,很快便不剩下多頭發,便是有,那也是花白的,簡直如同老嫗一般。
& & 這一日,聽說阿宴生了雙胎,思量想去,便找了五姑娘,這五姑娘此時嫁給已經一個小宦人家的公子,已經被稱作孫了。
& & 孫見了這二姐,頗有些看不上:&“你這個人便是個不長眼的,落到這般地步也是活該!&”
& & 顧絨聽此,千求萬求,便求著孫去阿宴那里為自己說幾句好話。可是那孫素日就是個刁鉆的,能結上阿宴,那也是自己得意之,此時哪里肯讓顧絨沾自己這個便宜呢,死活是不答應的。
& & 最后顧絨沒辦法,哭著訴說,那孫這才道:&“因為三姐姐生了雙胎,前幾日我才去看過,如今正心好著,你現在去府里跪著求,或許能原諒你的。&”
& & 顧絨得了這個辦法,便茅塞頓開,第二日便跑去容王府,矢志要見阿宴,說是若是不能見到,那就不走了。容王府的人要趕,就哭天喊地,把昔日老祖宗的樣子學了個十十。
& & 這個消息傳到阿宴耳朵里,難免皺眉,想著你當日打算幫著阿凝害我,如今便是跪在那里,就要我原諒你,還要我幫你?
& & 雖說出了月子,可是歐大夫也說了,產后六十日都要是好生休養的。當下聽著這個,難免鬧心。
& & 自己如今剛出月子,實在是不想見此人,便吩咐道:&“讓走吧,我會原諒,但是我這輩子是沒辦法把當姐妹看待了,也不想見,請離開。&”
& & 這話傳到這二姐姐耳中,這二姐姐陡然想起曾經的阿宴借給自己珍珠釵的事兒,一時陡然醒悟,其實原本和阿宴是可以當做姐妹一般的,昔日阿宴也真得曾自己好過,一切都是被自己毀了而已!
& & 捂著口在那里哭得嘶聲裂肺的,邊哭邊想著,若不是自己膽怯眼拙,竟然聽從了那四妹妹的話,今日個把這阿宴當做親妹子一般來往,還有哪個敢如此對呢!
& & 正哭著呢,此時容王帶著兩個兒子從宮中見了皇兄回來,又得了許多賞賜,此時浩浩的,又是嬤嬤又是侍衛的,好生壯觀。
& & 他一進家門,便看到二門外跪著一個人,花白的頭發,哭哭啼啼的,便擰眉道:&“什麼時候我容王府竟了老嫗哭泣之地?&”
& & 一旁陪著的正是蕭大人,自從他功娶了容王妃邊的惜晴姑娘為夫人后,終于重新回到了容王邊當隨侍衛大人,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結著靠了帶關系呢,知道的唯有暗笑了。
& & 蕭羽飛聽到這個,忙過去查看,一看之下,也是吃了一驚:&“這就是昔日要害我們王妃的那位王啊!&”
& & 當下蕭羽飛打探一番,回去給容王回稟了。
& & 容王低哼一聲,冷笑道:&“昔日王妃以誠相待,卻借故害人,如今倒是來哭哭啼啼。王妃如今才出月子,若是看到這般模樣,難免煩心。&”
& & 當下命道:&“來人,帶領侍衛,將此押至王大人府中,便說此婦人來我府中哭啼不休,煩擾容王妃休息,攪擾我兩位小世子的清眠,請孫大人嚴加管教。&”
& & 這話一出,蕭羽飛得令,金刀大馬地走過去,一下子就這顧絨提了起來,冷道:&“以后不許來我們我王府哭鬧!&”
& & 說著,就連提帶趕,將這顧絨扔了出去,又命兩個手下帶著去王大人府上了,并將容王所說的話一一回稟了。
& & 這王大人聽到自己兒媳竟然惹出這等禍事來,嚇得汗都出來了,一疊聲地說自己定然會嚴加管家。
& & 待到容王府的人走了,當下就命自己兒子寫下休書,將這顧絨給休了。
& & 顧絨被休了后,沒辦法,只好回到了敬伯爵府里,那敬伯爵府里的人哪里能給什麼好臉呢,從此后就被冷落到了一旁,本是個子懦弱的,如今敬伯爵府本就是景更不如前,哪里愿意容納一個吃閑飯的,且還是個不彩地被休回來的,是以這日子過得,真個是一頓飽一頓,連個下人都不如。
& & 這個消息傳到了孫,就阿宴的五妹妹那里,可嚇得頓時著脖子不說話了。
& & 一時想著幸好那容王不知道這個主意是自己出的,要不然怕是也要被這笨二姐姐連累了。后怕一番,又在那里琢磨,看來以后定要結好這三姐姐阿宴,要不然還不知道哪天說不得自己也被休了。
☆、126|122. 121.1.
日子就這麼流水一般過去,阿宴每日里看著自己兩個兒子,真是移不開眼睛地看。
& & 自從出了月子后,這原本看著瘦弱的兩個兒子漸漸長得白胖,那小臉仿佛芽兒一般舒展開來,把原來的皺啊黑紅啊全都消失了,如今是怎麼看怎麼一團米分的兩個大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