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得也不安生,總是會夜半啼哭。不過最近倒是好些了,吃能吃約莫一茶盞了。&”
& & 才一茶盞&…&…阿宴低頭看向自己那兩位吃起來幾乎沒命的小家伙,想著平時人家吃的勁頭,那是蹬著小胖兒使勁地吃,吃得滿頭都是大汗啊。
& & 要不俗話總是說連吃的勁兒都用上了呢,這吃原本確實是個力氣活兒呢。
& & 一時旁邊的平溪公主過來,倒是不必忌諱什麼,左右是個仁德帝的長輩,當下便從珍妃懷中接過來那竹明公主,仔細地端詳,看了半響,不由得憐憫地嘆息:&“這可真是個小可憐呢,這都五個月了,還沒長開呢。&”
& & 因為平溪公主過來了,其他公主王妃等也都過來,圍在那里觀看,問這問那的說著。
& & 珍妃只好一一解答道:&“素日睡得不好,人說小孩子睡覺才是長子呢,可是總是夜啼不休,沒辦法,我找了太醫,太醫說倒是可以給開些藥,可是把這事兒回稟了皇上后,皇上卻說,是藥三分毒,小孩子家的,便是睡不好,好好地哄著就是了,萬萬不能這麼早便用藥。自那之后,偶爾間我發現若是這麼抱著,倒是能安睡,沒辦法,我便夜半時常抱著睡,如今倒是睡得好些了。&”
& & 阿宴聽到這話,不由看向珍妃,卻見這珍妃下眼圈那里都是發黑,雖則用脂米分掩蓋了,可是細看總是能看得出來的。
& & 當下不由嘆,要說這珍妃待這小公主,也算是盡心了。那等盡心和關心,倒不是能裝出來的。
& & 這邊正說著呢,那邊凝昭容在一旁太監的扶持下過來了,低頭看了眼竹明公主,淡淡地道:&“珍妃娘娘,實在是辛苦你了&”
& & 這話一說出,眾人聽著,面上都有些尷尬。
& & 要說起來,今天的這百日宴,是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的,也就是仗著皇后的親妹妹,所以被皇后提攜放到了邊罷了。
& & 至于這竹明公主,那是皇上親自定下由珍妃養的,人家費心費力養自己膝下的公主,和有什麼干系,如今卻又自以為是說這種話。
& & 當下眾人不免冷笑。
& & 凝昭容低頭看向竹明公主,卻見果然是瘦弱不堪,再抬頭,看了眼阿宴邊那兩個小世子,眸中忽而便泛起一暗恨,笑了下,垂眸掩下,淡淡地道:&“要說起來,這小孩子家的,太胖了總是不好。&”
& & 阿宴聽著,也懶得反駁。
& & 人家心里不痛快,還能不讓沾點皮子上的便宜。
& & 一旁眾人聽著這話,不免暗笑,可是唯獨平溪公主卻將懷里的竹明公主還給珍妃,又過去抱阿宴一旁嬤嬤懷里的小世子。
& & 摟在懷里,看著那白胖團子一般的小臉蛋,不由笑道:&“要說起來這小世子可真是一臉的福相,比容王小時候還要好看呢。&”
& & 其他人聽了,都是一臉恭維地點頭:&“可不是麼,要不然也不至于得皇上如此看重,特特地請了文武百來為這兩個小寶貝辦這百日喜宴。&”
& & 凝昭容聽著,心里自然不樂意,當下看著安靜地躺在珍妃懷里的竹明公主,便要手從珍妃手中接過來。
& & 誰知道珍妃卻淡淡地道:&“凝昭容,竹明這孩子雖則還小,可是卻機靈得很,不喜歡陌生人抱的。&”
& & 說著,卻是繼續抱著竹明公主,并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 & 其他人見此,不免覺得看好戲一般,都抬頭看過來。
& & 凝昭容當著大家的面吃了一個釘子,出的手就在那里,收回來也不是,搶也不是,面上就難看起來了,便笑道:&“這孩子,在你邊養了五個月,可是卻在我肚子里呆了九個月呢。我怎麼還不能抱了?&”
& & 珍妃挑眉,不冷不熱地道:&“雖則只是一個公主,可這到底是皇上的骨,他也珍視得很,每日里都要把這邊過去匯報的,萬一有個好歹,皇上面前卻是不好回話的。&”
& & 凝昭容的手在半空僵了這麼半天,總算是僵地收回來了。
& & 臉上卻是越發的難看,面上都都是發白的。
& & 辛苦生下的孩子,便是個瘦弱的公主,那又如何,怎麼竟然到別人當家做主?
& & 凝昭容憋著一口氣,艱地看向正當中的皇后。
& & 誰知道皇后卻從容地品了一口茶,淡道:&“凝昭容,這茶有些苦,你幫本宮倒一杯新的。&”
& & 這話清淡得很,不過聽在眾人眼里,都是別有意味,看看皇后,再看看那臉鐵青的凝昭容。
& & 凝昭容定定地著皇后,半響后,終于深吸口氣,邁步,走向了皇后,然后低著頭,抖著手,幫皇后倒茶。
& & 在場的公主王妃貴婦,沒有一個人說話。
& & 場上雀無聲。
& & 最后還是平溪公主過去,逗著懷里的小世子道:&“哎呦,你們看,這小家伙還吐了口水呢。&”
& & 眾人忙聚過去看,可不是麼,當下不由得圍著笑起來,也有的故意去拿了一個紅的小果子去逗小世子,這小世子子柯也最是喜歡讓人逗,別人一逗他就咯咯咯笑得歡快,笑得時候那小鼻子一聳一聳的,看著實在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