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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仁德帝卻是越發皺眉:&“你既懷著孩子,就不必想那些了,安心養胎是正經。至于宮里外的事兒,你一概不必心了。&”
& & 這話一出,孝賢皇后頓時心都涼了,這分明是要架空這個皇后的樣子?
& & 想到那個失了孩子,卻意外得到六宮代理之權的妃,孝賢皇后心里開始氣苦。
& & 不過還是著頭皮道:&“皇上,今日天也晚了,臣妾已經為皇上備下膳食,全都是皇上素日吃的,有皮鱘龍,八寶野鴨,陳皮牛,紅燒赤貝。除了這些,還有一些西北特小點,諸如馉饳面和油馓子。臣妾知道昔日皇上在邊塞時吃這些,便特意命人做了來。&”
& & 仁德帝淡淡地瞟了皇后一眼,卻是道:&“皇后費心了。&”
& & 說完這個,他停頓了下,語氣一轉:&“可是朕知道,皇后并不吃這些。&”
& & 仁德帝的口味和孝賢皇后完全不同。
& & 孝賢皇后萬沒想到仁德帝會這麼說,忙笑著道:&“但凡皇上喜歡,臣妾也會喜歡的。&”
& & 這句話,若是一般的夫妻間說了,那做夫君的自然是會歡喜,可是仁德帝聽了,卻是面無喜。
& & 他垂眸掃了一眼孝賢皇后,卻是吩咐道:&“皇后安心養胎,多想無益。今日朕要去妃那里就寢,就不在翊坤宮里用膳了。&”
& & 說完這個,他也不曾理會孝賢皇后,就這麼大步離開了。
& & 孝賢皇后跪在那里,臉驟然變白,的手輕輕抖著抓,指尖都是沒有什麼的。
& & 從未有現在這麼一刻,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仁德帝心里,連一個結發妻子的位置都沒有了。
& & 以前他雖不喜,可是到底是尊為皇后的,如今呢,他卻是半分面都不給自己了。
& & 這到底是哪里有了什麼不對嗎?
& & 孝賢皇后努力地回想,妃小產的事兒,不是已經推給了阿凝嗎?那麼除此之外,到底做了什麼讓仁德帝不滿?
& & 孝賢皇后就這麼想著,一籌莫展。
& & 一旁的王嬤嬤見此,屏退了左右,上前道:&“皇后,有句話,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說了,傳出去總是不好。可是若是不說,這件事皇后不知道,倒是怕萬一出了什麼幺蛾子,皇后卻不知道,那更是難。&”
& & 此時孝賢皇后一臉落魄,神木然地道:&“你說。&”
& & 王嬤嬤湊過去,小聲地道:&“皇后還記得,那敬舒宮是昔日皇后住著的宮室嗎?前兩年皇后曾說,那是皇上喜歡的,便想派幾個人手過去安著,在那里打理。誰知道那敬舒宮真個如同鐵桶一般,籬笆扎得,本安不進去人手。&”
& & 孝賢皇后點頭:&“是了。&”
& & 王嬤嬤說到這里,面有喜:&“前些日子,我在宮里認的干兒子,那個曉安的,他這小子啊,結了一個對食,偏巧了,那對食竟然有個老鄉,就是在那敬舒宮當差,做些灑掃工作的。&”
& & 孝賢皇后此時已經有些不耐,不過還是道:&“到底是有了什麼事?&”
& & 王嬤嬤按奈下心里的歡喜:&“前幾日,那個灑掃的老鄉無意間發現書架下面有一個子的小。你說若是普通的小也就罷了,偏生那小用的料子,皇后你是知道的,就是那籠霞余暉,那可是當日有人進貢上來后,只得了那一匹,其后便賞給了容王妃的。&”
& & 孝賢皇后一聽這個,頓時眼前亮了:&“這意思是說?&”
& & 王嬤嬤面中有鄙薄之意:&“去那書房的人,無非是容王和皇上罷了。聽那意思,應是容王和容王妃在那里時無意間留下的,后來還派人找了好久呢,怎奈那小輕薄,就這麼黏在書架后面,一般人還真難找到呢。&”
& & 孝賢皇后眸中有了冷意:&“是了,定然是這樣的。萬不曾想到那阿宴竟然是如此□□之人,竟然勾著容王在那書房之中干此勾當。這事兒若傳出去,也是一個笑話!&”
& & 王嬤嬤卻搖頭道:&“皇后啊,雖說那阿宴賤婢和容王在書房干事兒,傳出去是個笑話,可到底是年輕夫妻,便是做了,又能如何呢?別人無非是笑話幾句,這聽在皇上耳朵里,怕是還要氣惱別人拿他弟弟的房事做文章。你也知道的,這皇上素來是個護短的,把個容王護得如同寶貝一般。&”
& & 孝賢皇后沉思片刻后,眼前忽而一亮:&“有了,這小,原該流出宮外,到個男子手中的!&”
& & 王嬤嬤聽此,這才笑著點頭:&“皇后這個主意,倒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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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卻說那顧凝求進顧府而不得后,只好依令來到了尼姑庵中,就此削發為尼,可是哪里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呢,每日里雖也是在和尋常姑子們一般念經,可是心里卻時不時想起前塵往事。
& & 每每想到自己上一世的風,掌控六宮的榮耀,再想到這一世的落魄,心中便猶如梗著一個什麼般,寢食難安。便一心想著該怎麼利用自己前世的記憶來大鬧一場,怎麼也要博得一個榮耀加,再把那阿宴狠狠地拉下馬,萬萬不能讓這般風!
& & 可是該怎麼辦呢,恨只恨自己實在是恢復記憶得太晚了,每日苦思,卻一直不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