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曾想,仁德帝為了竹明公主,竟是同意讓也跟著去的。
& & 仁德帝眸中有了溫和之意,淡道:&“去吧。&”
& & 一時想起什麼,便又道:&“屆時容王怕是也會帶著子軒子柯同去,讓幾個孩子一起玩玩。&”
& & 珍妃當下是越發高興了,其實自從養了這竹明公主,心里憐惜,實在是把當做親生兒一般看待的。每每心里暗自思量,想著那皇后雖是個姨母,卻是本靠不住的,而竹明公主的生母,那分明是給竹明扯后的。
& & 之前皇上總是不愿意過來看竹明,還不都是因為厭棄那凝昭容。
& & 想到這里,便替竹明愁著將來的事兒,這深宮里啊,不寵的,那難免就要被人踩著,將來便是長大了,能不能配個好夫婿,那都是另說的。再慘一些的,便是本國公主派出去和親或者嫁給某地王侯,那也是有的。
& & 而如今呢,仁德帝不但擺明了態度是從此好生疼竹明,且聽這話意思,那是要讓竹明從此親近容王那一家子。
& & 誰知道,容王那兩個寶貝兒子,是仁德帝如今的心頭寵,那是誰也說不得的。
& & 現在竹明公主要去和兩個小世子同玩,無疑對將來是大有好的。
☆、142|140.135. 132.8.26
卻說這一日,阿宴正在房中陪著兩個孩兒玩耍,如今兩個孩兒已經學會了許多本領,諸如對著你撓著兩只小手抓啊抓,除此之外,他們已經學會了翻。
& & 于是每每阿宴坐在榻邊,就看著兩個胖乎乎的小家伙,穿著圓滾滾的,就那麼翻來翻去,有時候兄弟二人都朝一個方向翻,就如同兩個滾著的團球一般。有時候呢,他們竟然都向中間翻,就這麼在一起,或者你到了我的腳丫子,或者我踢到了你的小肚子,一個不好,說不得就打了起來。
& & 子柯活潑,拳腳也,扯起子軒的金鎖就開始拽啊拽的,別看子軒平時是個安靜的,可是打起架來也不遑多讓的,當下也是使盡吃的力氣去夠子柯的小。
& & 如今兩個小家伙的指甲都了起來,若是真撓到了,那是難免留一條紅印的,阿宴每到這個時候,只好忙去握住那綿胖乎的小拳頭:&“子軒乖,不可以打哥哥的。&”
& & 可是有時候,還真是看不好,一個不注意,不是你撓了我,就是我撓了你,或者是哪個自己撓了自己。
& & 有一次,容王回到家就看到他兒子子柯那白胖的臉上一個紅印,頓時沉下了臉:&“這是怎麼看的?&”
& & 一時那媽都嚇到了,忙低著頭跪在那里。
& & 阿宴從旁,淡定地道:&“你也別怪別人,要怪就怪你兒子自己吧。&”
& & 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家伙像了誰,小小年紀,一個比一個暴力,打起架來跟不要命似的抓來撓去,連踢再打的。
& & 容王見阿宴一副淡定的樣子,倒是蹙眉了:&“你平日里不是最疼他們麼,怎麼如今都這樣了?&”
& & 說著,他憐惜的了子柯白胖的小臉蛋,吩咐道:&“請歐大夫。&”
& & 阿宴頓時無語,只好道:&“左右近日你也不上朝,不如今日你就在這里看他們一會兒吧。&”
& & 容王別了阿宴一眼,那一眼里難得的有不滿:&“好。&”
& & 于是當日,容王親自教導兩個娃兒,他先將兩個娃兒放到那里,便開始拿了一本三字經為他們朗讀。
& & 他的聲音清冷好聽,讀著三字經的時候,朗朗而來,富有節奏,別說兩個娃兒,就是阿宴從旁聽著,也覺得喜歡。
& & 不過,阿宴納悶地看著榻上的那兩個:&“他們能聽懂嗎?&”
& & 容王此時讀到了&“群弟子,記善言,孟子者,七篇止&”,此時聽到阿宴這麼說,略一停頓,瞥了一眼:&“阿宴,如今本王讀著,雖則他們聽不懂,但時日久了,潛移默化,也會學會一些的。&”
& & 當年他就是這樣的,時常聽著皇兄讀書,自然就學會了。
& & 不過呢,容王自認自己確實一個記憶超群的天才,有過目不忘過耳不忘之能。
& & 他低頭凝視著那兩個阿宴為自己孕育的骨,眸中是濃到化不開的疼。
& & &“不知道他們二人能有我幾分才智?&”容王疑地低喃道。
& & 阿宴聽到這個,頓時有些想笑,其實是素來就知道容王之才,他是三歲便能將諸子百家倒背如流的,這樣的人,確實沒幾個能及得上的,只是如今對著三個月大的娃兒在那里念叨這個,竟是覺得自己舉世無雙了,那兒子也該舉世無雙,阿宴不想笑都不行的。
& & 容王不滿地別了阿宴一眼,道:&“看來將來兩個孩子讀書的事兒,我總是要多心了。&”
& & 又諸如把嘟嘟的腳丫子逮到自己里賣力地啃著,吃得口水直流,好像那小腳丫是多麼味似的。
& & 阿宴越發笑出聲來,點頭道:&“殿下,你自小天資過人,那都是人所共知的,阿宴愚鈍,自然是沒法和你比的。如今你在這里教兩個孩兒讀書,我且去取些糕點來給你吃。今日個特意為你做的新花樣,你看看喜歡嗎?&”
& & 容王點頭:&“嗯,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