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無奈地嘆了口氣,恨鐵不鋼地盯著容王:&“但凡有些腦子,都不會干出這種事來!&”
& & 容王見如此,實在是不忍心把皇兄抬出來了,說的這些話,那就是在說皇兄&…&…
& & 不過&…&…他實在是不想被這麼罵下去了,當下眉了幾下,最后終于握住阿宴的手,低聲道:&“阿宴,你快別說了,這酒不是我喂的,是皇兄喂的。&”
& & 啊?
& & 阿宴頓時腦子嗡嗡嗡作響:&“是皇上喂的?&”
& & 容王點頭:&“是,眾人都看著的。&”
& & 阿宴一聽這個,看著被自己罵了半天不曾回話的容王,最后僵在那里半響,只好道:&“以后凡事你總是要注意著,什麼能干,什麼不能干,該說還是要說的&…&…&”
& & 雖說那是九五至尊,可這是自己肚子里出來的親生孩兒,也舍不得他那罪啊。
& & 容王握著阿宴的手,聲道:&“阿宴,我以后注意便是了,其實今日原也沒喂多,不過是拿著銀筷沾了一點而已。&”
& & 阿宴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番話,若是套在仁德帝上?
& & 臉微白,忙道:&“好,我知道的。你趕回去前面歇息吧。&”
& & 容王想著剛才氣怒難平的樣子,如今被個皇兄嚇這樣,不免心疼,當下摟著道:&“以后如果皇兄再這麼干,我就不讓他抱娃兒了。&”
& & 他挑了挑眉:&“皇兄太過分了,以后我會好好和他說說的。&”
& & 和他說說?
& & 可那是皇帝啊!縱然仁德帝對容王如何縱容,也不到容王去教訓仁德帝吧?
& & 于是阿宴才不信容王說的話呢,不過還是點頭:&“嗯,好,我明白。&”
& & 卻說容王好不容易安了阿宴,再次看了看自己兒子,想著應該是沒什麼大礙的,這才前往前面宮苑。
& & 誰知道剛到了下榻,卻見仁德帝擰著眉頭,正神凝重地等在那里。
& & 仁德帝見他回來,淡問道:&“怎麼了?&”
& & 容王知道他是問阿宴把他過去的事兒,便只好道:&“不過是子軒品了一點酒,臉上泛紅,擔心,一個人在后面沒什麼主心骨,便把我過去看看。&”
& & 仁德帝一聽這個,越發皺眉了:&“吩咐醫過去看看?&”
& & 容王搖頭:&“這個倒是不必了,看著倒是沒什麼大礙,不過是小孩子皮,泛一些紅罷了。&”
& & 誰知道仁德帝卻是極為重視,當下就吩咐左右道:&“傳話過去,命妃前往容王妃那里幫著看護,若是萬一有個什麼不好,讓及時過來回稟,趕醫。&”
& & 一時左右自然去了,容王想起剛才阿宴對自己的那番教訓。
& & 雖則是著急了些,可是說得倒是也在理,作母親的看到孩兒被這般對待,哪有不著急的道理。
& & 當下容王默了一會兒,終于對仁德帝開口道:&“皇兄,兩個小家伙現在還小,平日都是吃的,便是偶爾吃些其他膳食,也都是心熬制的。&”
& & 仁德帝此時其實多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不過他著自己弟弟,眸中卻是有些微不悅。
& & &“永湛,你自親以來,果然和往日大有不同。&”
& & 扔下這句,仁德帝起,面無表地走了。
& & 容王著自己皇兄離去的背影,不免沉思,想著皇兄今日倒是有些古怪。
& & 且不說容王和仁德帝這邊,便說阿宴正要歇息,忽而那邊妃過來了。
& & 妃因為白日的事兒,對阿宴實在是心中已經有了芥,今日正歇著,忽而得到命令,說是要過來陪著容王妃照顧兩個娃兒。
& & 頓時氣得臉都有些白了,想著便是昔日自己不曾代為掌管后宮時,那也是堂堂仁德帝的妃嬪,怎麼如今竟然派來幫著容王妃看娃呢?當是什麼?媽嗎?
& & 不過心中雖然不滿,卻是依然來了。
& & 來了后,臉就不好,傲然地問了問阿宴關于兩個娃兒的種種,敷衍了幾句后,便道:&“既然皇上特意關照起,那我就先在這里歇息下吧,若是有個什麼不妥,也好有個照應。&”
& & 阿宴哪里稀罕在這里幫著關照過,不過是皇上的妃子,自己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命素雪帶著過去安頓了妃。
& & 這一晚,阿宴自然是睡得不好,到了夜半時分,這邊兩個娃兒開始哭啼要吃,于是媽忙過去哄著。這麼一來,倒是把睡在附近的妃驚了。
& & 素來是個覺淺的,特別是在了那一胎后,更是聽不得靜,當下擰著眉頭,頗為不悅地吩咐一旁宮娥道:&“過去看看,這容王妃那邊又鬧騰什麼呢?&”
& & 一時宮娥過去問了,卻只是說兩個娃兒半夜換尿布吃等屁大點事兒。
& & 妃這下子更不悅了,冷道:&“既如此,那就不必理會!&”
& & 誰知道這一夜,躺下后再也睡不著了,竟然犯了疑心病,總時不時地仿佛聽到娃兒的哭聲,于是便命宮娥過去問,那宮娥只好跑過去詢問。
& & 阿宴那邊卻回話說,并無小兒哭鬧。
& & 妃聽了,便躺下繼續睡,誰知道剛躺下,仿佛又聽到小兒在哭鬧,便頗沒好氣起來:&“這容王妃,到底會不會哄娃兒?&”
& & 于是又命了宮娥過去詢問。
& & 這麼一來二去,倒是把阿宴那邊攪擾得不樣子,子軒是個易被驚的,就這麼醒了,醒了后也不怎麼哭鬧,只是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