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輩子,還是沒有辦法照顧你了&…&…
& & 為什麼這個話,聽起來別有含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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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一夜,阿宴守在容王旁,盯著他那蒼白的俊,只盼著他能再次醒來,可是他卻沉沉睡著,一點靜也沒有。
& & 當歐大夫命人熬制的藥草煮好了后,試圖去喂,可是那閉的卻再也喂不進去什麼,無奈之下,含下那藥,一口一口地哺給容王。
& & 其實往日是個氣怕苦的人,如今一口一口地品著那藥,就這麼喂給容王,滿的苦仿佛都覺不到了。
& & 喂完藥后,遵照歐大夫的囑咐每隔一個時辰便喂他幾口水,從旁細致地照料著。
& & 一時素雪看著阿宴眼中的,不由心疼:&“王妃,你已經一夜不曾合眼了,要不要去歇息下?&”
& & 阿宴輕輕地挲著那雙冰冷的手:&“便是去睡,我也睡不著。&”
& & 素雪聽著這個,嘆了口氣。
& & 阿宴著榻上的容王,幫他拭了下額頭,擰眉嘆道:&“昨夜里明明醒過來的,怎麼如今看著臉越發不好了。&”
& & 正說著時,忽聽到外面有說話聲,片刻之后,有侍過來稟報,卻是阿宴的哥哥顧松過來了,說是要萬分火急的事。
& & 阿宴吩咐素雪看顧著容王,當下出去見哥哥顧松。
& & 顧松一看阿宴出去,忙問道:&“你可知道阿芒表哥的事?&”
& & 阿宴此時一夜未睡,剛這麼一站起來只覺得頭重腳輕的,如今猛然被顧松這麼一問,搖頭道:&“不知道,怎麼了?&”
& & 顧松臉非常難看:&“這次皇上遇刺,如雨大人徹查此事,誰知道竟然把阿芒表哥給牽扯進去了,說是他私通外敵,刺殺皇上!&”
& & 一聽這話,阿宴頓時搖頭:&“絕不可能的,阿芒表哥乃是一介商人,怎麼可能會私通外敵,干下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呢!&”
& & 顧松點頭:&“我自然是信他的,可是皇上不信啊,已經命人圍了捉拿了表哥嚴刑拷打,同時下了圣旨,命人前往松程府前去抄查此事。&”
& & 這話聽起來倒是似曾相識,阿宴陡然間想起,上一世的時候,程府的抄家不就是從阿芒表哥牽扯一樁刺殺事件,接著程府就被牽連,落得個抄家流放的下場嗎?
& & 心中泛起一不祥的預,開始意識到,這一世的一切仿佛和上一世不一樣了,可是冥冥之中,又仿佛能找到上一世的痕跡。
& & 向自己哥哥:&“可有辦法救表哥?&”
& & 顧松皺著眉頭:&“昨晚一整夜,我一直試圖求見皇上,可是皇上本不見!&”
& & &“現在皇上已經派人前往松,阿芒表哥已經被關押起來,我去看過了,被打得都快不人形了,再這麼下去,他怕是連命都沒有了。&”
& & 阿宴聽著這一切,擰眉道:&“哥哥,你認為現在該怎麼辦?&”
& & 顧松試探地看著阿宴,道:&“阿宴,如今皇上誰也不見,我想設法求也沒辦法。我也試圖找過如雨,可是他就是個蚌殼,本是滴水不進。如今之計,只有兩個辦法。&”
& & 說到這里,顧松自己也嘆了口氣:&“一個辦法是容王醒過來后,求容王去找皇上說,另一個辦法是你去求見皇上。&”
& & 阿宴低頭,默然不語。
& & 顧松見此,也覺得自己為人所難了,他苦笑一聲:&“我知道如今容王兇險,原不該拿這種事煩你,可是若是再晚一日,怕是阿芒表哥真得就沒命了!他原本是我帶過來的,不曾想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 & 他找人去看過,那可真是往死里打啊!再晚一些,就真沒命了。
& & 阿宴抬起首來,著自己哥哥:&“哥哥,你說的,我懂。&”
& & 先不說上一世,盡管表哥落魄得那般境地,卻也一直想盡辦法幫扶自己,但說這一世,表哥從年之時便對自己疼有加,及到大了,更是設法幫著自己開茶莊,在城危急之時,更是不顧自己的兇險跑過去尋找自己。
& & 不管結果如何,總是要試一試。
& & 因為假如表哥真得因為這件事而死去,那麼自己的哥哥會一輩子不能安心,而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
& & 淡淡地道;&“哥哥,你先回去吧,我進去看看容王,然后就隨你一起去求見皇上。&”
☆、150|149. 1.1
重新回到榻旁,阿宴凝視著榻上的容王,低聲耳語道:&“永湛,皇上把我表哥阿芒關押起來了,說是他私通外敵,可是我知道他沒有,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私通外敵的。如果你醒著,會不會替我為他求?&”
& & 躺在那里的容王臉蒼白,閉的薄一言不發。
& & 阿宴苦笑了下,挲著他的手,低聲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表哥,可是我沒辦法,他是我表哥,他幫了我很多。如果不是遇到你,他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恩人。皇上把他關押起來,聽說就要被打死了。不管他是否通敵,總是要查清楚了再說。&”
& & 容王修長而好看的睫安靜地垂在那里,俊的五深刻而沒有,此時的他,就如同躺在那里一個雕像般。
& & 咬,讓潤的眸子不要流下眼淚:&“永湛,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著表哥死了,我一輩子都無法心安的,所以我現在,去求你的皇兄,求他先饒他一命,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