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如今他命人盯著,沒想到此人倒是平靜,一時不由想著,這次必然是經過高人指點了?
& & 他瞇起銳利的眸子,盯著書桌上平鋪著的那個畫像,暗暗地道,不管你是不是沈從嘉,本王都會把你查個水落石出!
& & 這邊暗探卻忽而想起一事,道:&“啟稟殿下,還有一事,不知道是否和此事有干系。&”
& & 容王抬眸,淡道:&“說。&”
& & 暗探當下回稟道:&“如今咱們船上的這位姑娘,原本是江南韓家的兒,這韓家的四老爺,仿佛和那四海錢莊有些關聯。我們查到,他以前在四海錢莊了的,后來四海錢莊易主,他的也并沒有賣出去,依然握在手里。只不過他們韓家乃是書香門第,往日里來往的并無員,也無可疑人等,屬下不好判斷此事和當前我們要查的事是否有關聯。&”
& & 容王聽著這個,頓時皺眉。
& & 當年他在江南查案的時候,這四海錢莊可沒有牽扯進來,當然也就沒有韓家什麼事。他唯一的印象也就是這韓家的老夫人極其殷勤,將他好生招待一番。
& & 朦朧中記得仿佛要給他說親,后來他以家里已經有一個正妃兩個側妃為由,就這麼給拒了。
& & 至于這位嫣兒姑娘上輩子又是什麼戲份,他實在是記不起來了。
& & 任憑他記憶力高超,可是對于江南某個書香門第的鶯鶯燕燕,他哪里會放半分心思呢!
& & 當下不免想著,若是上輩子這位嫣兒姑娘也跑到燕京城來尋覓夫婿,或許阿宴會記得?
& & 這嫣兒姑娘,上輩子到底嫁給了燕京城里的哪一個,這輩子竟然跑過來搭他們的船,又是唱得哪出戲?
& & 他低頭笑了下,淡道:&“讓秋葉去吧,陪在這位韓家姑娘邊,盯著些,別讓惹出什麼事兒來。&”
& & 默了下,又道:&“最要的是,一不能讓靠近灶房,二不能靠近兩位小世子,三不能接近王妃,看牢一些。&”
& & 待一切部署完畢后,暗探和蕭羽飛等都各自離去,他走出書房,卻見此時月闌珊,一灘寒江倒映著那明月,兩岸都是枯盡的樹木,一時有寒飛過,發出凄冷的聲音。
& & 仿佛上輩子他也這麼路過此地,也是在這麼蕭瑟的一個冬日吧。
& & 只不過上輩子這船上可沒有妻子。
& & 他笑了下,不由有些想念那兩個白胖的小家伙了,便轉首去了兩個小世子的房間。
& & 進去的時候,媽并侍正幫著兩個小世子換服的,子柯是個不聽話的,兩踢騰著就是不想穿。想來也是,小娃兒嘛,沒了那層束縛,渾都輕快許多,在那里滾來滾去的,一好油水的白。媽逮住他踢騰著的小兒,費力地幫他套上棉。
& & 而一旁子軒則是著小皮在那里趴著,流著口水睜著清澈的大眼睛看子柯耍寶。
& & 媽見容王進來,一邊拿了錦被蓋住兩個娃兒,一邊行禮,恭敬地道:&“兩個小世子每日換服總是費勁得很。&”
& & 容王不免笑了,上前彎腰問道:&“子柯,怎麼又不聽話了?&”
& & 子柯哪里聽得懂他說話呢,從錦被里出一個黑乎乎的小腦袋,清澈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地打量著容王。
& & 容王抬手,了他茸茸的腦袋:&“子柯乖,聽話。&”
& & 誰知道他剛一說完這個,那子柯人家便一個靈巧翻兒,白胖的小子圓滾滾地滾走了,一副本不搭理他的樣子。
& & 一旁眾侍見此,都有些想笑,不過忍住了。
& & 容王自己也笑了:&“這幾日你們母妃子不好,你們都不許搗,要聽話!&”
& & 說著這話時,卻見子軒趴在那里,一臉乖巧的樣子。
& & 他不由手進了錦被下,握住那嘟嘟又糯的小腳丫,卻覺得那小腳丫實在是小,握在手里,分外,不免心里泛起異樣,想著這是阿宴辛苦給自己生的兩個兒子,以后還要給自己生個小郡主的。
& & 當下他笑道:&“若是你們的母妃懷孕了,父王可真盼著能有個小郡主,萬萬不能像你們兩個這麼頑皮。&”
& & 這邊正逗弄著,忽而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琴聲,悠揚聽,如泣如訴。
& & 容王斂住笑,淡問;&“哪里來的琴聲?&”
& & 眾人也都茫然,想著是誰,這夜晚時分竟然好好地彈起琴來了。
& & 當下容王命媽們哄著兩個小家伙睡覺,他自己卻走出船艙,遁著琴聲,來到船頭,卻見船頭的小廳中,一個子穿白,在這一江瑟中,迎著寒風,傲然立在那里,俯首著長琴。
& & 此時月如水,江水蕭瑟,這琴聲低回婉轉,如泣如訴,縷縷地回響于這寒江彎月之中。
& & 而那一襲白的子,段,如瀑般的長發在寒風之中微微飄揚,一時竟如同月夜仙子,就那麼不經意間墜人間。
& & 容王旁跟隨著的正是蕭羽飛,他一見這景,不由濃眉皺,想著這韓家姑娘真如同仙子一般,只是這仙子夜晚在這船頭彈琴,怎麼看怎麼哪里不太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