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容王不是沒經歷過暗算危險,只是如今他的王妃和孩子都在船上,那是他的寶,別人這麼對付他,那就是拿他王妃孩子的命開玩笑,他就沒辦法輕饒對方。
& & 蕭羽飛的兒子蕭敬,諧音孝敬,這小蕭敬當時就擰著小眉頭問他父親了:&“那后來呢,壞人抓到了嗎?&”
& & 蕭羽飛嘆了口氣:&“壞人最后肯定是抓住了,可是當時卻不能說抓住了。&”
& & 蕭敬納悶地著自己的老爹,瞪著眼睛疑不解地道:&“爹,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 & 蕭羽飛呵呵笑著:&“當時啊,容王查過了,那個大石頭是附近一個山寨里的土匪趁著夜晚的時候運過去放在那里的,于是容王一怒之下,要滅了那個山寨。當時附近州府的人都被驚了,一個個跪在那里請罪,說是自己隸屬之地出現了如此窮兇極惡的山匪,實在是治下不明。可是這并沒有讓容王息怒,這一次的事牽扯到了附近州府一共三十二個員,那三十二個員統統被記了一次大過。于是一群人都帶著人馬屁顛屁顛地前去那個山寨里剿匪,那場面,要多熱鬧有多熱鬧。&”
& & 蕭敬兩眼都放了:&“那后來呢后來呢?&”
& & 蕭羽飛拿手指敲了了下兒子的腦門:&“后來,土匪被抓住了啊&…&…&”
& & ************************
& & 此時那艘巨大的船只停泊在一個海滄月的渡口,渡口周圍有附近州府兵保護,渡口附近全都是各樣船只,黑的一大片。
& & 因此地距離目的地的洪城已經只有三日的路程了,于是容王果斷決定,放棄這個危險比較高的水路,改走陸路。
& & 于是這一晚,阿宴在這船上渡過最后一個夜晚。
& & 此時兩個兒子都在榻上玩耍,穿著紅的錦,脖子里帶著他皇伯父賜的平安長命鎖。惜晴從旁陪坐著,笑看他們玩耍。
& & 一時阿宴拿了兩個米分的絨球兒,這是惜晴新做的,看著團可,于是給他們一人一個,兩個人如同得了寶貝一樣抱著那絨球,嘻嘻哈哈玩得不亦樂乎,晶亮的口水打了紅絨球。
& & 容王召見完了附近州府眾員,這才回來,一進船艙,便見兩個兒子打架了。
& & 阿宴和惜晴一人抱著一個,正在試圖分開他們,誰知道都分開了,他們誰也不讓步,在那里踢騰著小兒試圖踢到對方,奈何太短,終究是徒勞。
& & 容王笑問道:&“這又是怎麼了?&”
& & 阿宴無可奈何地道:&“原本做了兩個絨球給他們,一人一個,誰知道正玩著,子柯忽然要奪子軒的絨球,子軒哪里讓呢,兩個人就這麼開始干架了,可真是不讓人省心的!這以后大了,可怎麼辦呢!&”
& & 容王斂眉,淡著兩個孩子道:&“大一些懂事了,若是依然這樣,那自然是要好好教訓的。&”
& & 他正說著,卻正好看子柯不服氣地皺著小鼻子,沖著被阿宴抱在懷里的子軒咿咿呀呀,那個樣子仿佛在不服氣:為什麼母妃抱著你不抱著我!
& & 容王當下也不由笑了:&“既然喜歡,明日給子柯和子軒多做幾個絨球,讓他們玩去吧。&”
& & 阿宴掃了他一眼,淡道:&“別說是多做幾個,就是做一百個,你這兒子眼里也專門盯著別人手里的那個!&”
& &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兄弟兩個要打架,你怎麼都是沒轍。
& & 一時容王嗤笑,手了子柯的小鼻子:&“這小子,以后要好好教訓的。&”
& & 這邊夫妻二人說著話,逗著娃兒,說笑著,這時候阿宴想起那撞船的事兒,便隨口問道:&“查出來了嗎,到底怎麼回事?&”
& & 容王聽到這個,面上依舊帶著笑容,可是眸子里卻帶了幾分寒涼:&“那些土匪全都被關押起來了,一個個正在問,不管如何,總是會有結果的。&”
& & 雖說他已經猜到了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無非就是江南的某個人不想讓自己那麼快過去,于是故意用了這招來阻攔他的行程罷了。
& & 不過呢,他卻是也不著急的,左右他的人馬如今在洪城已經遍布各,一切靜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 & 他也樂的帶著人孩子在這附近逛逛,順便領略下地方特風。
& & 當然了,那些為了些許錢財就敢助紂為,把手腳做到他頭上的不長眼的土匪,自然也是要嚴懲的。
& & 還有那些放任土匪在此作孽而不上報不剿匪的地方員,一個個的也都要清查!
& & 那些員中,誰做了什麼,他略一回憶,心里約莫有數,只是先從哪個開始呢?
& & 容王想到這里,笑了下,淡道:&“這個你不必心,我都會理好的。&”
& & 阿宴打量著容王的神,一時忍不住抬手了他的鼻子:&“你啊,里說是沒事,其實心里保不準想什麼的。以后這些事我也不問了,只是你總是要注意,一是要盡量做殺孽,就當為咱們的孩子積德,二是要注意安全,你就是我們母子三人的依仗。&”
& & 容王原本一腦子抱負和算計,如今被阿宴這麼膩的教訓著,頓時多余的話都不說了,只是淡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