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誰知道安靜了許久后,最后容王掃了他們眾人一眼,竟是不喜不怒地吩咐道:&“都回去吧。那些土匪先關在大牢里,不著急,關幾天再說吧。&”
& & 一句話,把他們給打發了。
& & 這麼一群人出去后,都覺得后背發涼,那是出汗了,被冷風一吹,涼得刺骨。
& & 眾人抬手了額頭的汗,那通判先說話了:&“這位容王殿下,別看年輕,卻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啊,剛才我站在那里,就覺得渾冷颼颼的。&”
& & 另一個知同看了他一眼,輕飄飄地道:&“我倒是覺得這事兒沒什麼奇怪的。別看這位殿下年紀不大,可是人家九歲就跟著當今圣上戎守邊疆,后來更是率兵南征北戰,平定南蠻,掃羌國。這樣的人自然不是你我能輕易看的。&”
& & 這其中位最高的知府一直不曾說話,在那里低頭沉思,聽到這知同的話,忽而冷笑一聲:&“這但凡是人,總是有弱點的。只要有心,總能找到。&”
& & 這話一出,知同和通判都有些敬佩地看向知府:&“那我們該怎麼辦?&”
& & 知府卻背著手,高深莫測地搖頭:&“這個,你們稍后便知道了。&”
& & ***********************
& & 第二天,阿宴一早起來,正在那里幫著容王梳發呢,便接到了外面的傳報,說是知府夫人求見。
& & 容王此時頭發只梳了一半,半邊黑發披散在肩頭,黑亮灑,他著鏡子中的阿宴,淡道:&“這位知府倒是個有意思的,這麼快就派夫人上門了。&”
& & 阿宴拿著檀木梳,一邊幫他梳著頭發,一邊道:&“那我到底要不要見呢?&”
& & 容王笑道:&“見吧。你往日都是在燕京城里,來往的都是京中誥命貴婦,自然沒見過這些尋常宦家的夫人,如今見識一下也好。&”
& & 阿宴既得了容王這話,也就吩咐左右,命人將那知府夫人帶進來,自己卻是繼續為容王梳發,一直到把他打理妥當,這才慢悠悠地去見那位知府夫人。
& & 這知府夫人約莫三十多歲,生得富態圓潤,見了阿宴先跪在那里行了禮,待起來后,便笑開了:&“看這通的氣派,王妃果然看著和我們這些尋常人家不同,今日個我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 & 阿宴見說話熱絡,也就隨口笑問道:&“本王妃初來此地,倒是不知道這平江城里人土風,今日見了夫人,倒是可以聽聽了。&”
& & 一聽這話,這知府夫人越發來了勁頭,便對著阿宴拉扯東拉扯西的,說得極為熱絡。
& & 后來兩個人聊了起來,這知府夫人自然問候起兩個小世子來,還給小世子帶了禮,卻是兩塊玉佩。
& & 阿宴看著那玉佩竟是極好的,只是兩個小家伙哪里缺了這個呢,再說這個也不該要的,當下便回拒了。
& & 后來知府夫人又說起平江城的各風景,說是若是王妃喜歡,可以陪著去看。
& & 阿宴含笑拒了,如今懷著子,到底是不方便。
& & 知府夫人都是個機靈的,忽而就參了,不由笑著阿宴的肚子:&“王妃莫非是有喜了?&”
& & 阿宴笑而不言,于是知府夫人當下便肯定了,眼前便那麼一亮。
☆、161|160.158. 9.6
送走了知府夫人后,阿宴便回來,卻見容王正懶洋洋地躺在榻上看書。這江南一帶的氣候原比燕京城來得溫和,如今太暖融融地照在窗欞上,灑進屋,容王著筆直有力的兩條長,黑亮的長發流瀉下來,整個人就如同一幅山水畫一般。
& & 覺到進屋,他抬眸,淡道:&“和知府夫人都說了什麼?&”
& & 阿宴走過去,陪著他坐在那里:&“也沒什麼,這知府夫人倒是個能說會道的,奉承討好的話說了一些,又打聽了這消息那消息的。&”
& & 容王聽了,淡道:&“明日個估計這知府就該行了。&”
& &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拉著阿宴半靠在那里,卻將腦袋在阿宴肚子上,聽的肚子里的靜。
& & 阿宴見此,無奈地著他的腦袋:&“這才一個多月,哪里就能聽到靜。&”
& & 容王慵懶地道:&“我只是想聽聽。&”
& & 阿宴他黑亮的頭發:&“咱們要在這平江城住幾天?&”
& & 容王半躺在上,閉著眼睛道:&“三五日吧,總是要把這里該辦的給辦了,該查的給查了。&”
& & 就在這時候,外面有侍過來,卻是說信使送來的一封信,容王當即命人拿過來,打開看了。
& & 看了后,他眸帶著些許笑意,將那封信遞給了阿宴:&“這個倒是和你有關的。&”
& & 阿宴接過來一瞧,其他也就罷了,只有一條,原來是南陳家的姑娘和前去拜外家,近日恰好從這平江城經過,再過一日就到了,也恰好是順路的,同是要去洪城的。
& & 阿宴得了這個消息,想著竟無意間能邂逅這位未來的嫂嫂,自然是極為高興。
& & 雖則接并不多,可是喜歡這位前世的陳側妃,也是盼著能和多接一些的,到底是未來的嫂子。
& & 這下子阿宴興起來了,拋卻了剛才的懶洋洋,忙起命丫鬟仆婦打掃了房間,又準備了各樣吃食,以迎接這位未來嫂嫂。
& & 阿宴這邊忙碌著,容王卻徑自去花廳那邊接見前來拜訪的知府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