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而容王呢,則是忙得前腳不著后腳的,總算是命人把賬目全都查了一個遍,順便把那位知同大人家里私藏的五萬兩紋銀也給挖出來了。這事兒干得迅雷不及掩耳,以至于所有的人都不曾防備,就這麼被他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 & 局勢大定,他開始大刀闊斧,整治這府衙里的大小員,該降職的降職了,該升的升了。原本的知府貶為了知縣,原本的通判升職為了知府。一時之間這平江城里有人怨聲載道,有人苦連天,當然也有人拍手好。
& & 也有不長眼的,又把注意打到了他的后院,送金銀的送財寶的還有送的,一個個的都拼命地鉆子。
& & 阿宴這幾日收到的拜帖幾乎都能堆一桌子了,不過卻是連看都懶得看,知道這些全都是另一個知府夫人,當下命人直接扔掉拉倒。
& & 而容王呢,則是先將那些東西全都收下,然后在某天早上,忽然招來了本府衙還沒獄的所有員,將那些金銀財寶并,全都放在大門口,任憑眾人圍觀。
& & 至于那兩個已經被磋磨糙洗的品玉和含香自然也在其中,們低著頭,努力地想掩蓋住自己皴裂紅腫的臉蛋和手,可是卻怎麼也遮不住。
& & 周圍人見容王竟然將這些金銀財寶都展示出來,也都嚇了一跳,有送禮的滿面愧瑟瑟發抖,有那沒送禮的自然是幸災樂禍地想慶幸,也有是老百姓來圍觀的,便開始指指點點。
& & 其中最惹人注意的自然是那品玉和含香,們瑟瑟地低著頭,想躲到人后面,可是們二人卻實在是太招眼了。
& &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若說送個絕的也就罷了,如今卻送兩個洗過去,這送禮得也是絕了!&”
& & &“其實要說起來,那兩個論起段倒是上好的,只是那臉上,實在是看著寒磣!&”
& & 品玉和含香聽了這話,幾乎是氣得發抖,們自小都是被人夸姿容上等魅眾生,什麼時候被人說過長得寒磣了!
& & 偏偏這驛站前的人是越聚越多,們想躲都沒躲,只好在那里苦苦忍著。
& & 而凝兒姑娘不知道怎麼也聽說了這個事兒,邊那侍桃紅,吐沫橫飛地向描述了那兩個&“賤蹄子&”的可憐狀,聽了后,臉都發白了,低聲道:&“這未免也太可憐了吧?&”
& & 侍桃紅聽了,不以為然地道:&“不過是想勾搭我們殿下的下賤蹄子罷了,哪里值得同!尋常好人家兒,誰會干這事兒啊!&”
& & 凝兒姑娘低著頭,頓時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 & 自此之后,做事越發小心謹慎,不敢多說一句話,不敢多走一步路,至于王妃,更是不敢見了。晚上做夢的時候,甚至還會忽然驚醒。
& & 驚醒之后,一個人坐在那里呆了半響,擰著眉也不知道想什麼。
& & 這件事,很快被匯報到了容王面前,容王眸中淡淡的,吩咐桃紅道:&“來了這麼久,連個消息都沒打聽到,也難為了,你去給說點消息吧,也好讓差。&”
& & 桃紅聽了,忙恭敬地道:&“是。&”
& & 容王語氣涼淡地吩咐道:&“咱們過兩天就要去洪城了,走道,去了后住在驛站。到時候會把所有的員請過去見一面。先說這些吧。&”
& & 說著這個,他不由想著,自己在平江城做的這些事,應該是很快傳到了距離此地三日路程的洪城,洪城的大小員一個個戰戰兢兢地怕著戰戰兢兢地等著自己前去呢。
& & 至于那位他要吊的大魚,這個時候怕是瞧著脖子等消息呢。
& & 桃紅聽著容王這些話,點頭,恭聲道:&“奴婢明白。&”
☆、164|163.161.160.158. 9.6
這幾日阿宴只和陳挽凝時常一起說話,難免冷落了容王。開始的時候還好,他也忙著進進出出,不知道在干些什麼,一直到這一日,他忽而挑眉問道:&“為何總是不見王妃的影?&”
& & 一旁素雪只好笑著道:&“王妃去和陳姑娘說話了。&”
& & 陳姑娘?
& & 容王很快想起,這就是上輩子他那個只打過一兩次照面的側妃了。
& & 要說起來,這也是他后宮之中唯一得了善終的子了吧,記得后來一直在后宮之中自己種花種草的,也樂的自己不過去打擾。
& & 容王欣賞的品,于是對的封賞也算厚,過年過節也不曾虧待了。
& & 這一世,能嫁給顧松那麼一個熱男兒,為鎮南候夫人,這也是算自己為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 & 只是,他既如此厚待于,卻也看不得自己的王妃整天圍著轉的。
& & 當下,容王便瞇著眸子,淡淡地吩咐道:&“去請王妃回來吧。&”
& & 他一個人坐在那兒品著茶,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見阿宴婀娜著走進來了,見了他便是帶著笑:&“你可算忙完了?&”
& & 這幾日他干的那些事,靜實在太大了,以至于驛站門口那熱鬧得都能趕集了!
& & 容王點頭,淡道:&“嗯,再不忙完,怕是王妃都要跟著別人跑了。&”
& & 阿宴聽著這話實在是不像話,抬手將手里的帕子扔過去,笑著斥道:&“胡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