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不解而茫然地捂著臉,捉住那個得自己生疼的手:&“你這是怎麼了?&”
& & 阿宴在桌子的那一頭,笑得甜又得意:&“腦子里暈乎乎的,總覺得是在做夢,如今了,也不疼,看來不是做夢。&”
& & 容王看著阿宴璀璨得意的笑容,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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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靈寺的長老,回到靈寺后,便閉門不出。
& & 第二天,這位長老就坐化了。
& & 臨走前,他留下一封信,那封信是寫明了給容王殿下的。
& & 容王聽到這位長老的死,其實心里是有些許愧疚的,如果不是沈從嘉,如果不是自己,這位長老本應該修行一世,來一個圓滿結局的吧。
& & 打開那封信后,上面寫的是&“世事有因果,一切皆緣法&”。
& & 容王盯著那一行字看了很久,約到有什麼不對勁,不過此時的他,卻想不明白。
& & 他回憶了下上一世的靈寺長老,卻是腦中一片模糊,印象中,那是一個幾乎不存在的人。
& & 容王擰眉沉思了一番,便將那個簡短的信函放到了一旁。
& & 畢竟眼前他還有許多事要做。
& & 四海錢莊勾結洪城知州貪下稅賦的事,要查起來也不難,其實是證據確鑿的,不過沈從嘉和北羌有千萬縷的聯系,四海錢莊甚至紅城是不是埋有北羌的暗探,以及這件事是不是還涉及到其他人等,這些都要查。
& & 此事已經涉及到了邊境安危,雖說北羌如今已經被自己打得七零八落毫無還手之力,不過北羌之北,以及北羌之西,卻有眾多游牧民族,如果北羌急之下,去各聯絡眾人,甚至去聯絡其他小國,從而對大昭國北疆造困擾,這都是極可能的。
& & 而就在容王著手查辦此事的時候,兩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洪城。
& & 其中一個便是鎮南候顧松,阿宴的哥哥,而另一個則是威遠侯。
& & 鎮南候是逢了圣旨過來的,原來皇上自從兩個小家伙離開后,想起那日狩獵遭遇刺客一事,一直有些不安,后來又得到了容王的信函,知道容王船只遇到了人為設下的暗礁,又得知容王在洪城大刀闊斧整頓之事,他越發不安,便干脆派了鎮南候顧松過來,帶了眾多高手,特意保護兩個小世子的安。
& & 而威遠侯呢,則是聽從母親之命前來。
& & 來到洪城后,顧松自然來見阿宴,阿宴聽到哥哥來了,歡喜得不行了,一時又說起那未來嫂嫂如今在洪城的事兒。
& & 這顧松當場就鬧了一個大紅臉,看著笑著自己別有意味的妹妹,忙搖頭道:&“這可是趕巧了,我可本不知道在這里啊!&”
& & 阿宴才不信呢,當下挑眉笑道:&“哥哥,你騙誰啊,我早就給母親寫信說過這事兒的啊!&”
& & 顧松站在那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 & 阿宴見此,干脆提議道:&“過幾日便是這里的寒燈會,我早就聽說,這寒燈會是當地的一大風俗,據說那一天,大家都會出門上街看燈的。&”
& & 顧松擰著濃眉看著阿宴:&“那和我有什麼關系?&”
& & 阿宴忍不住呸了哥哥一聲:&“裝了,到時候為未來嫂嫂也是要出來的,你還不趕去看看!&”
& & 顧松聽聞,卻是依舊沒說話。
& & 阿宴見他這個傻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可給你說吧,那個曼陀公主的事,我也聽容王提過的。和你,到底是勢不兩立,這中間隔著國仇家恨呢,你和他是絕不可能的。如今還是別想這些,我那未來嫂嫂,一路上也相過幾日,那可是打著燈籠都尋不見的好人。你若是娶了,那就著樂去吧!&”
& & 顧松低頭想了片刻,終于道:&“我知道。&”
& & 說完這個,他面上鄭重起來:&“我原也對母親說過,讓放心,如今母親就我一個依仗,我斷然不會干什麼糊涂事。到底該怎麼做,我心里明白。&”
& & 阿宴聽他這麼說,這才放心下來。想著這寒燈節,若是有機會,總是要讓哥哥見一見那未來嫂嫂,只盼著他們二人能夠真得看對眼。
& & 畢竟若是夫妻彼此并不喜歡,到時候勉強了夫妻,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 & 這邊顧松干脆也歇在了容王這座宅院里,一則奉行皇上命令保護兩個小世子,二則還可以和自己這兩個可的小外甥好好玩玩。
& & 顧松是很喜歡兩個小家伙的,有時候他一手抱著一個在懷里,把他們逗得咯咯咯大笑。
& & 兩個小家伙也喜歡這個舅舅,沒事就揪他的頭發,拽他的眉。可憐顧松,本來是不在意的,可是這兩個小家伙別看那小手得很,可是拽起頭發來,那是吃的勁都用上了。
& & 顧松在被揪得生疼后,終于忍不住向那個四平八穩水波不的妹婿容王抱怨了:&“你這兒子也太過分了,竟然敢揪舅舅的頭發!&”
& & 還揪得那麼疼,虧他為他們兩個小家伙做牛做馬的。
& & 容王頭都沒抬一下,淡道:&“他們連親爹都敢踹,舅舅算什麼。&”
☆、173|168.167.9.10
威遠侯這一次是隨同顧松一起前來洪城的,他先去韓家拜見了自己的祖母韓老夫人,便從韓老夫人那里得知了自己四叔被容王抓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