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它繞了一個很大的圈子,給了整個天下一個驚嚇,只為了毀掉這位仁厚寬容的帝王嗎?
& & 不管如何,一個雙眸再也無法視的帝王,他去意已定。
& & 于是那年,仁德帝因重病之后眼疾,將皇位禪讓給年僅二十一歲的容王蕭永湛。
& & 蕭永湛即位后,將自己的容王府人員盡數搬到了皇宮之中。
& & 他搬了一個家。
& & 不過也僅僅是搬了一個家而已。
& & 后來,當文臣們上奏本要求皇上廣納妃嬪,沖塞后宮時,他只是淡淡地道:&“朕只是暫為先皇打理政事而已,待皇兄眼疾回復,朕自然將這帝位雙手奉上。&”
& & 既然這&“皇位&”只是暫時的,那就沒有必要廣納妃嬪了。
& & 如果有人再提起此事,他會皺著眉頭道:&“外間的傳言,卿也聽說了吧?&”
& & 外間的傳言?
& & 這老臣陡然一驚,忽而想起,外間傳言,昔年容王為了他那王妃顧宴不再生育之苦,于是已經吃下絕子藥?
& & 老臣震驚地著這高高在上的帝王,真是嚇了個不輕。
& & 之后,再有人提起什麼廣納妃嬪,當了皇帝的蕭永湛再也不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瞥你一眼,然后面有不悅。
& & 漸漸地,沒有人敢提起什麼招納妃嬪廣播雨了。
& & 開始的時候,阿宴還是有些不適應的,畢竟皇宮這麼大,如今份和地位和往日已經完全不同了,行事也須要小心謹慎。
& & 可是時間一長,便開始覺得,其實無論是皇宮,還是容王府,并沒有什麼不同。
& & 都是有一個永湛的夫君對疼寵有加,都是有一個佑佑的小孩到欺男霸調皮搗蛋,還有兩個可憐的小家伙無可奈何地用功讀書勤練武藝。
& & 夫君,孩子,這就是人生的全部。
& & 他們在哪里,哪里就是的家。
☆、200番外之拿下太上皇_PART1
其實他并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年輕的時候,提槍上戰場,他是先士卒所向披靡的。
曾經站在高山之上,他俯瞰這一片大好河山,想著若是將來死后,便一定要撒骨在人間。
后來他的弟弟永湛告訴他關于前世。
盡管他說,那就如同一個夢。
可是他卻敏地察覺到了什麼。
他知道,那不是夢,那就是他本應該有的宿命。
這些年,永湛其實一直很是關注他的,仿佛他早已知道,自己會有那麼一場劫難。
當那場瘟疫來臨的時候,當他染上重病,而周圍的一切人等竟然神奇地安然無恙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或許是他本來的宿命吧。
他并不是一個信神佛的人,不過永湛的話,他是信的。
只是那場重病,卻沒有奪走他的命,而是讓他再也無法視。
這讓他到很焦躁。
自小到大,他一直習慣將所有的一切掌控在手中。
后來七年的帝王生涯,更是讓他無法容忍這種眼前一片黑暗,不能視的狀態。
他無法平心靜氣下來,甚至覺得,與其這樣,還不如順從命運,就這麼死去。
永湛幾乎每天都會過來陪著他說話。
來的時候,一般會帶著幾個孩子。
當聽著子軒和子柯打鬧嬉笑的聲音,著天佑公主那細的頭發時,他會到一安。
只不過這種安,也只是瞬間之事罷了。
當孩子們離開,他依然會有著無邊的寂寞和孤冷。
他本來就是一個傲視天下的帝王,如今心焦躁之下,便難免對著周圍的宮娥侍發脾氣。
每天都是要吃三次藥的,可是那藥吃了,卻遲遲不見好,他拒絕吃藥,狠狠地將那藥仍在地上,摔得到都是。
有時候宮娥的伺候不如他心意,他也會冷地將們斥退。
如今已經當上皇帝的永湛依然每天都會來,當他看到這種況后,重罰了那些讓他不快的宮娥侍,開始心地挑選心細膩和的子,陪在他邊,甚至還特意挑選了前來為他讀書。
可是這些人,他統統不喜歡。
于是他邊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波,漸漸地,伺候在這位先皇邊的太監宮娥們一個個都變得膽戰心驚起來,們唯恐一個不小心便引來這位先皇的大怒。
容王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暫時放下政務,帶著孩子們和皇兄,一起離開皇宮,前往附近的西山避暑山莊來游玩。
他知道皇兄心中的郁結,盼著幾個孩子的陪伴,以及山莊中清新的氣息能夠讓他走出那煩悶。
因怕有所不便,他甚至沒有讓皇后顧宴隨行,卻讓妃如今帶著的竹明公主也一起跟來。
于是這是一場兄弟二人,以及幾個孩子的出行。
竹明公主自小羸弱,如今已經四歲了,可是心膽怯,往日里總是不言語。幸好的是天佑公主從來都是個人來,又是自小和竹明公主稔的,于是便拉著到說笑游玩,兩個姑娘家倒是相得極好。
至于子軒和子柯,如今好不容易出一次燕京城,倒像是放出籠子的兔子一般,到竄,撒歡個沒停。